他從儲物袋取出如意端詳,只見它通體晶瑩,泛著淡淡的緋色劍氣,這對他這個主人沒什麼影響,卻讓月秋雪感覺到一絲凌厲,靈犀劍更是「嗡嗡」直響。
吳北良敲了一下如意劍體,責怪道:
「小如啊,這就是你不對了,這是我媳婦,你大嫂,那靈犀劍就是你妹子呀,你怎麼不分親疏,誰都壓制呢?當初你還是把破劍的時候,人家靈犀也沒欺負你呀!」
如意收了劍氣,卻有一個稚童的聲音在吳北良心中響起:「小子,你怎麼論輩的?你就算不喊我一聲小祖宗,也該喚我一聲大哥呀?以後說話客氣點,不然本尊要你好看!」
吳北良沒想到如意的劍靈竟是一個孩童?
他摸不清如意底細,偷偷問老鐵:「老鐵,如意什麼來頭?」
老鐵不情不願地回答:「以前有些本事,後來破損了,劍靈就重塑了,所以是小孩,但自認為輩分很大。」
吳北良點點頭:「我是它現在的主人,這是不爭的事實對吧?」
老鐵「哼」了一聲,看來他也不滿這件事,但又沒辦法否認。
吳北良一笑,又問:「老鐵,你跟它誰厲害?聽你的聲音很成熟呢,怎麼你之前沒有暴露這麼強大的氣息壓制別的靈兵呢?」
老鐵不屑道:「瞧你這無知的樣子!
告訴你,真正的神兵器靈都很低調,不會有爭強好勝的幼稚行為。這小屁孩,論起來,叫我一聲爺爺,我也受得起!」
「懂了。」吳北良又敲了一下如意,狐假虎威道:「小子,你爺爺在我手上呢!要想日子過得去,你就跟我客客氣氣,叫我大哥,聽我吩咐,指哪打哪,明白了嗎?」
如意:「……」
「什麼爺爺?小爺是器靈,沒有爺爺,你這小子……」
如意周身紅光一閃,盛怒難抑,吳北良面不改色:「老鐵,教訓一下你孫子。」
老鐵不屑,稍稍釋放了一下威壓,如意瞬間就老實了,同時,靈犀也老實了,連「嗡」都不敢嗡了。
看吳北良坐著不動,神色變幻,月秋雪就知曉他在和劍靈溝通。
沒想到如意劍靈桀驁難馴,卻讓另一股強勢無匹的氣息壓制地毫無脾氣。
她清澈的眸子望著吳北良,眼中難掩驚異:他果然還有更強大底牌,這個男人,真是讓人捉摸不透!
吳北良抬頭,道了聲歉:「抱歉,這初生牛犢子不好馴化,現在好了,老實了。
不過話說靈犀的劍靈這麼慫,萬一你的對手有比它更厲害的靈兵,它豈不是拖你後腿?」
月秋雪輕搖螓首:「不會的,戰場上,靈犀與我心意相通,無所畏懼!」
吳北良鬆了口氣:「那我就放心了,到時候你再帶上如意,如虎添翼,勇奪第一。」
月秋雪點點頭:「我盡力而為。你先出去,我換好衣服就走。」
吳北良這次沒有胡攪蠻纏,乖乖出門去,還順便把門帶上。
這時,王福生上樓來:「良哥,我一猜你就是在這,外面都準備好了,除了軒宇樾,吳芳竹,宋雀,其餘人都到,韓長老與水長老也來了。
我已經讓時煙姐幫忙去宗南縣最好的酒樓包了一層,就等咱們出發了。」
「嗯,好兄弟,辛苦你了。」吳北良拍拍王福生的肩,以示感謝。
王福生剛要說話,身後「吱呀」一聲,門開了,穿著一身水紅色羅裙,外面披著白色披風的月秋雪走了出來。
她臉上難得化了淡妝,也做了別致的髮髻,發間只簪了一根枝丫,枝頭小小的一朵半開紅梅,雅致之餘,也成為點睛之筆。
「哇,嫂子美呆了。」
王福生贊了一聲,下一瞬捂住雙眼:「良哥你放心,不該看的我一眼都不看,我先下樓。」
說著,他差點一腳踩空。
月秋雪忍俊不住,吳北良看著她:「你這一笑,怕是天上仙子也要自愧不如。」
月秋雪不買帳:「我這裙子如何?」
吳北良豎起大拇指:「美!」
「比起岳靈兒呢?」
「啊?」吳北良愣了下:「你跟那個瘋丫頭有什麼可比的?」
月秋雪提著裙擺,優雅得往外走:「最近總有人跟我說你們倆走得很近。」
吳北良追上去:「冤枉啊,誰這麼愛嚼舌根?軒宇樾吧?
我就知道他頂著一張冰塊臉,實則是個壞心眼兒,我和岳靈兒那是走得近嗎?
明明是她跟顧峰炎,石西揚串通一氣想搞我,我也是真沒想到,石西揚他妹妹跟岳靈兒是閨蜜……
反正,我和她只有仇敵關係,不是你想的那種!」
月秋雪淡淡道:「只是隨便問問,不用解釋這麼多,越描越黑。」
吳北良:「……」
……
眾人已在後院集合。
見二人一前一後過來,水岸金取出飛舟變大:「人齊了,都上來吧。」
男弟子們幾乎都在偷看月秋雪,今天的月仙子不似往日清冷,多了幾分人間煙火氣,媚而不俗,艷而不妖。
吳北良得意地挺直了胸膛,心道:「這是小爺的道侶,你們這幫SP也就只能看看了!」
「吳北良今天很帥啊,拿了涅槃賽鍊氣境第一後,整個人都不同了。」韓菱姬美眸流轉,笑意盈盈打趣道。
吳北良一本正經地說:「韓長老,其實我每天都被自己帥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