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武俠仙俠> 目錄頁> 第138章 間接親親,香甜可口

第138章 間接親親,香甜可口

2026-09-23 11:27:18 作者: 三界新聖主

  吳北良,王福生,褚依菡高高興興拿了靈石,一個個都成了狗大戶。

  尤其王福生,幾天賺了三千萬枚靈石。

  這賺錢能力,已經全面碾壓他老爹,將他老爹這個前浪狠狠拍在了沙灘上。

  水岸金看了一眼明天凝神境比賽的賠率,默默一嘆:可惜啦,再也沒有一賠一萬的那種好事了!

  就算有,也不可能像吳北良這般成為超級無敵大黑馬,從最不看好的天驕到鍊氣境第一!

  回去時岳家主自然就不送了,不過有工具人水岸金長老在,吳北良也不擔心有人偷襲。

  不過他還是嗅到了一些不尋常的氣味,那是玄天宗弟子身上特有的丹藥香味,想必是玄天宗給每一個參賽弟子都發了特製的丹藥。

  吳北良把大黑和二驢子放出來,帶在身邊溜達。

  水長老回頭看向他,又看了看土狗與慫驢子,依然有些恍惚,不敢相信這樣的組合居然拿到了天驕涅槃賽鍊氣境的魁首。

  吳北良「嘿嘿」一笑:「一會兒回酒樓打包點剩飯剩菜給它們,免得浪費。」

  

  水長老嘴角一抽,無語道:「你都賺了兩千萬靈石了還惦記著打包剩飯剩菜,就不能給這倆強大的助力整點兒好吃的麼?」

  吳北良還沒回答,二驢子大嘴唇子一禿嚕:「咴兒!」

  【就是啊,主銀,你總讓我們吃剩飯,外人都看不過去了,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吳北良睨了它一眼,傳聲道:「前兩天的烤大蛇都吃到狗肚子裡去啦?你個白眼驢,我看是時候來一頓驢肉火燒了。」

  二驢子一聽,忙求饒:「咴兒,咴兒……」

  【親耐的主銀,我知道錯了,你不要卸磨殺驢,雖然比賽過去了,但很難保證你得罪的那些人不會追殺你,所以你還是需要我帶著你跑路的!】

  大黑「汪」了一聲。

  【閉上你的驢嘴,我都快要聽不到那些人的聲音了,耽誤我給主人辦事,小心你真的變成驢肉火燒!】

  二驢子默默在心裡問候了一下大黑的母上,不吱聲了。

  吳北良一本正經的解釋:「水長老,折籮菜才是真正的美味,要不是疼它們,我就留著自己吃了。」

  水岸金:「……」

  偷偷跟在後面的玄天宗弟子看到這倆畜生,大都打了退堂鼓:「蕭師兄,水長老跟吳北良在一起,今晚可能沒機會動手了。」




  一個鍊氣境弟子臉色蒼白:「可是師兄,他養的混帳狗咬……」

  他兩腿夾緊:「我怕萬一……我們家可是一代單傳,我還沒成親呢!」

  蕭濯和陳喆對視一眼,恍惚間也有那麼一丟丟雙腿間發涼——風吹褲襠雕涼涼!

  蕭濯略一思忖:「你們先小心跟著,沿路留下記號,我去找靈兒商討下對策,吳北良這廝讓我們玄天宗丟盡臉面,坑了岳家六千萬枚靈石,定要殺他以消我們心頭之恨!」

  眾人同意:「好的師兄!」

  ……

  大黑將他們的對話一字不差的告訴了黑心的主人。

  吳北良微眯雙眼,抬頭看了眼漆黑的夜空,一輪圓月透亮如銀盤,他喃喃低語:「夜黑風高殺人夜,我不想殺人,他們卻非要找死,看來有必要成人之美了!」

  褚依菡望著他稜角分明的側顏:「師兄,你在說什麼呢?」

  吳北良搖搖頭:「沒什麼,涼風一吹我這酒勁兒都消了,咱們快些走,回去繼續下半場。」

  說著看向水岸金:「水長老,要不是你跟著,這靈石恐怕沒這麼好要,我必須再敬你兩杯。」

  水岸金沒好氣道:「你這次涅槃之戰出盡風頭,是凌天宗的大功臣,這點小事不算什麼。對了,我借給你的赤龍之刃呢?是不是可以還我了?」

  吳北良一聽,立馬露出純真的笑容:「水長老,那赤龍之刃我都沒捨得用呢,再借我一陣子防身用,你也知道我現在人紅是非多呀,等回到宗門,我一定還你。」

  吳北良奪冠,其它三宗都不痛快,尤其玄天宗,上上下下恨這小子入骨,絕對都有殺他之心。


  但吳北良不能死,他對凌天宗的意義太大了。

  若是他出事,自己回去也不好和宗主以及太上長老,宗門老祖們交代。

  想到這,水岸金同意了。

  然而水長老不知道,吳北良這廝屬饕餮的,到了他手裡的寶貝,就不可能再拿回去了。

  他們四人一路走,身後六人就一路跟。

  他們十分小心,外加街道上行人也多,水岸金並未在意,但卻逃不過大黑的耳朵吳北良的鼻子。

  回到悅客酒樓,吳北良讓小二給大黑和二驢子準備了吃的,讓它們倆呆在後院,自己才上樓。

  此時,大家臉色都不大好,看到吳北良終於回來了,這才鬆口氣。

  韓菱姬一個白眼飛過來:「哎呀,捨得回來啦?我還以為你們跑回凌天宗去了呢。」

  吳北良快走兩步,隨手從桌上抄起一個酒杯倒滿就向韓菱姬賠禮:「韓長老久等,諸位師兄師姐師弟師妹們久等啦,我自罰一杯,咱們接著喝。」

  說著,嘴唇覆蓋上酒杯上淺淺的唇印,喝光杯中酒。

  然後臉上露出陶醉之色,衣袖一揮:「香甜可口!小二,再來十壇桂花釀。」

  小二興高采烈:「好嘞,馬上就來。」

  吳北良一臉無辜地瞅著月秋雪:「哎呦,一時情急,不想竟拿錯了月師姐的酒杯,你不會怪罪我吧?」

  月秋雪知道他是故意的,嗔了他一眼,臉上神色淡定,實則耳根又隱隱泛紅:「不會。」

  這時,王福生才識趣地遞過來一個乾淨酒杯,吳北良重新倒上酒,給月秋雪倒的卻是茶。

  「我也敬月師姐一杯,算是賠罪。」

  月秋雪端起茶碗,與他同飲。

  看著吳北良眼神中絲絲流露的愛意,褚依菡扁扁嘴,很不開心:

  以前吳師兄都是用這樣的眼神看我的!

  她正要走過去,喝悶酒喝的暈暈乎乎的文哲走過來,挺大個兒的人,一身酒氣,委屈兮兮地抓著褚依菡的衣袖,質問她道:

  「師妹,你去幹什麼了?我就去趟茅廁的功夫,你就跟吳北良那無恥之徒出去了,你是我的未婚妻,以後離他遠一點,他對你沒安好心!」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