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天宗弟子急忙上台,查探江城碩的情況,見他還有心跳呼吸,放下心來,將他帶下去療傷。
想起兩人比拼之初說過的話,現在一個個覺得臉火辣辣的疼。
郭大海宣布了五強名單後面無表情地說:「你們有一個時辰休息和療傷,一個時辰後,決出五強名次。」
吳北良雖然強勢逆襲,但胸骨多處斷裂,五臟損傷嚴重,大腿被放血,受傷極為嚴重。
雖及時內服外敷冰蓮神液,傷勢好了大半,但胸腹處仍隱隱作痛,大腿上的傷口也沒有完全康復。
因為失血過多,他臉色有幾分蒼白,但一雙黑眸卻是湛亮璀璨,彷佛漫天星辰都墜入眼中。
飛下擂台,回到凌天宗觀戰區,除了顧峰炎和趙一帆,其餘人都送上了真誠的祝福和讚美:
「吳師兄好樣的,你是我們凌天宗的驕傲!」
「吳北良你挺能藏啊,想不到你這麼厲害了,鍊氣境界打進凝神組五強,我要努力追趕你了!」
「吳師弟,雖然我之前很討厭你,但現在,我欽佩你。」
「吳師弟,你吃的是仙丹麼?那種情況下還能逆襲,太不可思議了!」
「吳師兄,你是我的偶像,我崇拜你!」
「吳北良,雖然我不願承認,但你確實比我強!」
「吳師弟,你創造了涅槃戰的奇蹟,不但拿了鍊氣境的魁首,還進了凝神組五強,我對你真是刮目相看啊!」
……
小胖子激動的淚流滿面,用力抱住了他,哽咽著說:「良哥,你可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
吳北良眉頭不由自主的蹙了下,嘴角一抽:「疼疼疼……我這胸骨被穿山甲的尾巴拍碎了十幾根,才恢復一半,你這一使勁兒,又給我干斷了!」
「對不起,對不起良哥我我不知道……」王福生趕緊放開吳北良,胖臉上寫滿歉意。
褚依菡伸手打了他一下,埋怨道:「王福生,你就不能輕一點嘛!」
王福生低下頭,委屈的像個二百斤的胖子,他小聲囁喏:「我不是故意的。」
吳北良笑著摟住他的肩,悄悄傳聲:「其實我沒事了,故意這麼說是不想別人知道我能恢復這麼神速,配合點兒!」
嘴上卻說:「阿福也是替我高興,我是男子漢,這點兒傷根本不叫事兒。」
吳北良趕緊躲開:「別摸我,疼。」
褚依菡小手靜止在半空,摸了個寂寞後縮了回來。
王福生鬆了口氣說:「良哥你快坐下,你傷這麼重,還能繼續戰鬥麼?」
吳北良沉默了幾秒:「儘量吧,我還得奪魁呢。」
宋雀忽然開口:「奪魁的事兒可以交給我。」
吳北良反問:「交給你?你打得過馮世崇?打得過霍炎焱?」
宋雀被問的一窒:「我會全力以赴!」
吳北良丟給他一顆最近煉製的玄品五階爆靈丹:「吃了它,保三爭二。」
宋雀接住定睛一看:「竟是玄品五階的爆靈丹,大家都說你摳門小氣,原來都誤會了你!」
吳北良趕緊說:「宋師兄你誤會了,大家沒誤會我,我就是摳門小氣。這丹可不是白給你的,等你拿了獎品,得給我一件。」
宋雀:「……」
所有關注吳北良的凌天宗弟子:「……」
雖然屢次創造奇蹟,讓他們刮目相看,但他一點兒沒變,還是那個摳門苟狗加奪筍的凌天宗弟子。
只是,好像沒那麼討厭了。
宋雀是個耿直的人,他直接道:「吳師弟,玄品五階爆靈丹雖然珍貴,但還不足以換一件凝神境前三的獎品。」
吳北良解釋道:「宋師兄,你說的沒錯,丹藥的價值無法和涅槃戰前三的獎品相提並論,但是,沒有爆靈丹你能保證自己進前三麼?
進入前三,可不只是獲得四宗給的獎品那麼簡單,還直接與進入秘境的時間掛鉤,時間越久,得到的好處越多!
而且,人往高處走,你不想去靈氣濃度高過虎臀部十倍的虎腹部宗門修行麼?成為前三,才有機會被選中!
用這個意義來說,我給你的丹藥能不能換一件獎品?」
宋雀被說服了,毫不猶豫地點頭:「能,成交。」
頓了下又道:「但為何不是保二爭一呢?」
吳北良微羞地摸了摸鼻尖,恬不知恥地說:「因為,我是第一啊。大家同門一場,你怎麼好意思和我爭呢?
關鍵是,就算你想爭,也打不過我啊。」
宋雀:「……」
「吳師弟,你真的很討厭啊。」
吳北良聳聳肩:「討厭我的人多了,我並不在意,只要我在意的人喜歡我就夠了。」
說罷,有意無意的瞄了月秋雪一眼。
月秋雪正眼神溫柔地看著他,突然的目光交匯讓她平靜的心湖漾起一抹漣漪,紅霞爬上玉頰。
吳北良走到顧峰炎面前,居高臨下看著坐著的他:「顧峰炎,我進了五強,你不替我高興麼?」
顧峰炎眼底閃過一抹濃烈的嫉恨,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說:「當然替你高興了,恭喜你,吳北良。」
吳北良滿意的點點頭,又揹負雙手,下巴抬起,趾高氣昂的走到文哲跟前:
「文師兄,看到了吧,我進五強了,若是你參賽,能進第二輪麼?」
文哲握緊拳頭,咬牙道:「吳北良你別得意,你還沒拿凝神組魁首呢!」
吳北良笑嘻嘻地說:「我一個鍊氣境弟子輕鬆打敗你拿到參賽資格,一路過關斬將挺進五強,憑什麼不能得意了?
難道不該得意麼?至於凝神組魁首,只能是我!拭目以待吧。」
文哲冷笑道:「魁首是你?我看你是得意忘形,都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了,你別忘了玄天宗馮世崇也進了五強,你身受重傷,他以逸待勞,你怎麼贏?」
吳北良想了下說:「躺贏。」
說罷,又去趙一帆跟前顯擺:「趙師兄,作為第一輪就被淘汰的選手,你是不是很羨慕我啊?」
趙一帆深吸一口氣,皮笑肉不笑道:「怎麼能說很羨慕呢,那是相當羨慕啊,我都快羨慕瘋了!」
吳北良眉梢一挑:「那我拿到魁首的話,你豈不是當場就能瘋了?」
趙一帆點頭:「很有可能。」
吳北良饒有興致地說:「那倒要看看你怎麼瘋了。」
趙一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