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等妖族和東王公他們兩敗俱傷之後,就是我們出手的大好時機。」
「是的,我們巫族,雖然不和東王公聯手,但這樣的好機會,自然不能夠錯過。」
最後,整個巫族都達成了協議,準備開始行動了。
「大哥,你怎麼到了?」
在離約定的時間,還有三天的時候,西王母終於出關了。
女媧也得以見到了伏羲本人,雖然這個時候,伏羲有點樂不思蜀的樣子。
「啊,我有點不放心你,才趕了過來。」
伏羲才反應過來,有些不好意思。
這個時候,九天神女感覺更加不好意思,便告辭離開。
「娘娘已經出關了,我要去好好的服侍了,我們得空再敘吧。」
「嗯嗯,等有空了再說。」
伏羲看著九天神女的背影,還是戀戀不捨的樣子。
「哦,原來大哥,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呀。」
見到這一幕,女媧終於明白過來,跟著自然是沖著伏羲調侃起來。
「咳咳。」
這就讓伏羲非常尷尬,為了轉移話題,他詢問道。
「不知道西王母那裡,準備的怎麼樣?」
「一切都準備停當了。」
知道伏羲轉移話題,女媧並沒有繼續追問下去。
只是順著伏羲的話,將西王母那邊的情況,說了出來。
「如此甚好。」
伏羲點點頭。
最後他又想到了什麼,將周樹人的情況,對著女媧提了一句。
「周樹人?這真的沒有聽說過,莫非是化名不成?」
聽到伏羲的話,女媧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我剛剛才離開,大兄就遇到了這人,這其中莫非有什麼陰謀不成?」
女媧在心中盤算著,最後還是拿不定主意,但她的底線,還是逾越不了。
「哼,不論如何,如果敢欺騙大哥,或者對大哥有什麼不好的想法。」
「那就只能,哼。」
「我女媧絕不同意,也肯定不能坐看如此。」
「放心吧,大哥無事。」
應該能夠感受到女媧的擔憂,伏羲笑著寬慰起來。
「再說了,樹人老弟的話,實在是謙謙君子,到時候你一定會喜歡的。」
「希望如此。」
很快,三日的時光,就過去了。
東王公約定的時間,終於到了。
東王公先於約定的時間,提前一日趕到。
見東王公趕到了了,西王母出關之後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繼續勸說他來。
「道友現在這件事情,搞得很大。山底下都是洪荒大能,聽說這巫妖二族,也都到了。」
「這來者不善,不如就這樣算了吧。」
「道友多慮了,完全不必如此。」
東王公還是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也顯得非常傲氣。
「我們是道祖親口承認的男仙、女仙之首,誰敢違背?」
「再說現在我們麾下聚集著不少能人,誰要是敢鬧事的話,他們都不會放過他們。」
最後這話,東王公說的非常自信,也是志得意滿的樣子。
「可是道友。」
西王母還想繼續勸說,卻被東王公出言打斷了。
「好了,道友,沒有可是。」
「這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你儘管放心吧。」
說著,東王公顯得非常自信。
隨後就把西王母給打發了,準備去好好會一會,其他的洪荒大能來。
「哎,多事之秋。」
聽到東王公拒絕的話,西王母不由得無奈地嘆息了一聲來。
「希望,最後這東王公,可以安然無恙。」
跟著她並沒有緊隨其後,反而去尋找女媧去了。
一方面是這西王母和女媧的關係不錯,萬一的話,她能夠助一臂之力。
另一方面也是為了給足了伏羲和女媧的臉面,寄希望接下來的大場面。
果然,等東王公到了前廳之後,他麾下聚攏過來的男仙,以及又新投靠過來的仙人,已經參拜於地。
「見過帝君。」
「參加帝君。」
「拜見帝君」
「免禮平身。」
東王公微微頷首,顯得非常滿意。
「哼,你這東王公,真的是好大的排場?」
冥河第一個看不下去了,不屑地冷哼道。
燃燈知曉元始天尊,非常不爽這東王公,也跟著發難了。
「沒錯,不想你們竟敢如此囂張,實在是找死。」
對於他們二人的發難,不需要東王公去說什麼,他底下的男仙,就站出來維護他們來。
「放肆,你們什麼東西,竟敢和帝君如此說話。」
「就是,竟敢對帝君如此不敬,真的是過分。」
「我看,他們二人如此不恭敬,就應該讓帝君好好教訓一番才是。」
這話把冥河和燃燈氣得夠嗆。
「你,你們。」
「你們,你。」
「不錯,有麾下如此,夫復何求。」
「麾下眾人如此,何愁大事不成。」
見到這樣的光景,東王公顯得非常滿意,也非常得意。
而就在東王公得意洋洋的時候,一個熟悉又囂張的聲音,在他耳邊,更是在眾人的面前,響了起來。
「哼,你東王公真的是好大的排場。」
眾人尋聲看去,原來是東皇太一一行人,以及他身後的三十萬妖族士兵們。
「嗯?這東皇太一到此來,有何貴幹?」
這一幕,讓東王公忍不住皺了皺眉頭,他十分清楚,這東皇太一的脾氣。
只是不知道,他們緣何到此。
「哦,不知道道友來此有何貴幹?」
東王公放低了一些身段,沖著東皇太一出言詢問道。
「哼,這和你有何貴幹,與你無關。」
但東皇太一卻是不買帳,仍然沖著東王公還是非常不屑。
是可忍,孰不可忍也。
何況還當著眾人的面,這就讓東王公很是不爽,也有些發作的架勢。
「你,東皇太一,竟敢如此辱我。」
「辱你咋樣,你奈我何。」
東皇太一故意挑釁起來,一副不達目的,決不罷休的架勢。
「嗯?現在這東皇太一說話如此沖,這其中定然有什麼陰謀?」
見東皇太一這個樣子,東王公反而有些不敢輕舉妄動的樣子了。
只是因為這東皇太一非常反常,這其中定然有什麼緣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