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戲!」
莫問眼前一亮,心中大喜過望,連忙全力運功。
一股股更加濃郁的靈氣從他掌內朝著木盒席捲而去。
而盒子也來之不拒的全部吃下。
「呼!」
莫問體內的靈氣很快便被吸收一空,便連忙從黑石之中調集靈氣繼續餵給盒子。
盒子表面上的金色游光在莫問靈氣的餵養下越來越粗壯。
但盒子卻始終沒有開啟的跡象。
一炷香後,莫問感覺不對勁起來。
「此物難道是無底洞不成!」
在莫問黑石那龐大靈氣的餵養之下,這盒子完全沒有開啟的跡象。
倒是那金光已經慢慢的覆蓋了整片盒子的五面,此時正朝著盒子的頂面合攏。
「待到金光將這盒子完全蓋滿,許有轉機!」
思慮至此,莫問繼續開始朝著盒子灌注靈氣,而那金光也開始逐漸的合攏。
就在金光即將蓋滿盒子,僅剩一指大小的空餘之時,莫問丹田中的黑石一抖,居然停止了釋放靈氣。
「空了!」
莫問自知道這靈石能存下靈氣之後,便時時刻刻都在往黑石中存放靈氣,不存夠百倍於己身的靈氣絕對不修行。
這還是黑石第一次用完全部的靈氣!
眼看即將金光即將完成合攏,莫問來不及多想,從戒指中變出一枚中品靈石,便準備吸收。
怎料他那枚中品靈石剛拿出來,便在片刻之間化為了粉末。
逸散的靈氣瞬間便消失在這間小屋中。
「怎麼會這樣!」
莫問目瞪口呆的看著手中那一堆白灰,萬萬沒想到這小屋居然還有壓制靈石的禁制。
他這一分心,手中的靈氣稍微耽擱了一霎,那金光立馬往後退了一絲。
莫問見狀眼睛一跳。
他顧不上許多,連忙將體內的僅存的靈氣全部抽出來,朝著那盒子猛地灌去。
終於,在耗盡最後一絲靈氣之時,那金光完成了合攏!
莫問大汗淋漓,精疲力盡的看著那個金光大放的盒子,等待著盒子的變化。
「嗡!」
那金光突然一下子亮了起來,整個屋子瞬間變成一片白色世界,刺的莫問下意識閉上眼。
與此同時,在天辰派某一處山巔的草廬之中,一位身穿灰色麻衣的神秘老者突然睜開眼睛。
他轉過頭,遠遠的看了一眼天闕書閣的位置,自言自語的低聲說道:
「居然被開啟了!」
「遲了!」
說罷,他又緩緩閉上了眼睛,重新開始入定。
下一刻,屋子中又猛地暗淡下來。
莫問急切的睜眼一看,卻發現盒子已經不見了,只有一本青色的經書靜靜地躺在地上。
他喘了口氣,連忙走了過去,輕輕的撿起了那本經書。
「五脈匯神經。」
莫問緩緩念出了這五個字,心中難以抑制激動之情,右手顫抖的划過書封。
或許解開他靈根玄奧的秘密就在其中!
閉上眼,深吸一口氣,莫問並不急著翻開經書。
直到心境沉闊之,腦海中再無雜念之後,莫問才終於緩緩的放開了這本書。
......
又是七天過去。
莫問終於將這本天辰派的至高典籍看完。
他合上了這本奇書,神色怪異的感嘆道:
「真是門玄而又玄的功法!」
「創出這門功法的人,不是天才,就是瘋子!」
這本五脈匯神經的修煉法門匪夷所思,令莫問聞所未聞。
據書中所記,天龍一族天生有一物,名曰龍魄,如同人族的神魂一般。
此物天生地養,與靈根一般,都有感應靈氣,匯聚靈氣之用。
天龍一族正是依靠著此物,才能吞雲吐霧,布雷施雨,縱橫七洲。
而這五脈匯神經要一條天龍情願將自己一半的龍魄切割出來,灌入人族丹田之中。
此時的龍魄乃是外物,並不能為人所用,且龍魄離了天龍潤養,會很快消散。
而這時需要修士將虛靈根徹底打散,分解為五團五行靈塵。
再用龍魄匯聚五行靈塵,將五行靈塵與龍魄合二為一,鑄造出天龍靈根。
這截天龍靈根內涵五行之力,相生相剋,生生不息,自能吸收天地靈氣滋養天龍靈根。
原本的龍魄被包含著修士意志的五行靈塵所供養。
時間一長,整條天龍靈根便能為修士徹底同化。
由此,便能讓人族也能像天龍一族般,煉化出強橫無匹的天龍真氣!
原本被認為駁雜不堪的虛靈根此時反而成了修煉此法的最佳靈根。
此法的兇險令莫問在讀時都感覺驚險萬分。
無論是龍魄還是靈根,對天龍與修士來說都是事關生死存亡的至關重要之物。
莫說是對此物動手腳,便是滋養都來不及。
按此法修行,無異於在萬丈懸崖的鐵索上起舞。
哪怕在修行之時起了一絲差錯,無論是天龍還是修士,都將身死道消!
且此法的修行也極為嚴苛。
既需要有天龍願意獻出自己一半的龍魄,又需要虛靈根修士有大量的靈氣來分解靈根,維持五行靈塵不散。
這本書之所以需要大量靈氣才能開啟,這間房子之所以有針對靈石的禁制,全部都是為了篩選出有足夠靈氣修煉此書的修士。
莫問是有黑石在手,才陰差陽錯的繞過了此處的禁制,僥倖的得了這本書。
他無法想像有虛靈根修士能擁有寬闊百倍於他的氣海丹田!
「那得是什麼怪物!」
況且,就算莫問拿到了這本書又有何用?
現在哪還有天龍龍魄?
莫問搖頭苦笑,他終於知曉為什麼李文昌如此輕而易舉的便借到了這本書。
「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以為能尋到法子,沒想到,又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他雙眼空寡得盯著這本曠世奇書,心中的失望掩飾不住的爬到臉上。
「算了,再去另尋他法吧!」
莫問將這本五脈匯神經扔回了桌子上,準備打坐恢復靈氣之後,離開此地。
依照莫問的性子,不將黑石填個百倍靈氣,絕不出門。
這是個無聊且枯燥的活,往往要兩三個月之久。
不過好在他帶了很多的乾糧,便是在此地住個半年都夠了。
就在莫問某日照常往黑石中灌注靈氣之時,一個想法如閃電般劈入他的腦子:
「我也不修那天龍真氣,龍魄有無,與我何干?」
「若是能按照此法,將我的球靈根分解為五條各自分開的天靈根,或許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