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鐵回到洞府門口,將那套顛倒五行陣的陣旗重新布下,又在洞府周圍添了幾道禁制。
調息了約莫半個時辰,待體內法力恢復了大半,方才睜開眼來。
做完這一切,他到蒲團上盤膝坐下,將五隻儲物袋在面前一字排開。
首先是那四名灰衣修士的儲物袋。
張鐵逐一探查過去,裡面的東西大同小異,無非是些法器、日常丹藥和一堆靈石。
四隻袋子裡的頂級法器加起來有五六件,
張鐵隨手翻了翻——一柄玄鐵劍、一對青鋒雙匕、一面靈龜盾,還有一口品相尋常的寒鐵刀,
品階都在精品與極品之間,也算不錯的收穫,拿出去變賣也能換些靈石。
丹藥以辟穀丹、回氣丹為主,只有一瓶凝露丹稍值些錢,其餘都是尋常貨色。
靈石攏共一數,大約五千出頭。
他將這些東西粗略估了估價,連同法器丹藥和幾件零碎材料,四名灰衣修士的全部身家折算下來,約莫值個一萬靈石上下。
張鐵掂了掂手中的靈石袋,不由感慨了一句:「殺人放火金腰帶,古人誠不我欺。「
不過這話也就心裡想想罷了。
他清楚得很,能有今日之勝,一是借了顛倒五行陣的困敵之利,二是仗著驚鴻劍氣出其不意。
若真面對面硬拼,這四名築基修士聯手,他未必討得了好去。
他將四隻儲物袋清空歸整完畢,拿起了第五隻——那隻玄袍修士的儲物袋。
這儲物袋一入手便覺不同。
緞面以玄色雲錦織成,觸手細膩冰涼,袋口處繡著極細的銀色雲紋,針腳精緻,明顯比前四隻貴重得多。
張鐵費了些功夫才將袋口的禁制解開,神識探入其中,只覺空間開闊,比尋常儲物袋寬敞了何止三倍,裡面的東西更是琳琅滿目。
靈石堆了整整一小堆,目測足有七八十塊,且每一塊都是中品靈石,靈光瑩潤。
丹藥瓶整整齊齊碼了十幾瓶,張鐵逐一掃過,辟穀丹、回氣丹之類的尋常丹藥自不必說,另有培元丹兩瓶、凝露丹兩瓶,還有一瓶養元丹和一瓶歸元丹,皆是不錯的好東西。
其中一瓶青靈丹尤為顯眼,瓶中只有三粒,丹丸呈碧青色,藥力醇厚澎湃。
張鐵一看便知是用於築基期突破瓶頸的高階丹藥,一粒便值數百靈石。
法器方面倒是不多,只有三件,但每一件都非比尋常。
一面「玄光鏡「,巴掌大小,鏡面光滑如秋水,背面刻滿符文,催動後能放出護體光幕,防禦力頗為不俗;
一柄「金紋短劍「,劍身不過一尺來長,通體以赤金打造,劍脊上刻著一道金色紋路,鋒銳異常,竟是一件頂級的法器;
還有一枚「青木鐲「,看似樸實無華,但鐲中封印著一道乙木真氣,危急時刻祭出可化作一道青木壁障,是一樁保命的底牌。
但真正讓張鐵心頭一跳的,是袋中角落裡靜靜躺著的那兩卷古冊。
他神識一卷,將兩卷古冊取了出來。
第一卷以獸皮為封,入手沉甸甸的,封面上以古樸的篆書寫著三個字——大衍訣。
張鐵心頭一驚,大衍訣就這麼被他得到了,他記得這大衍訣在原著中是在黃楓谷一位姓林的師叔手上,難道說他斬殺的那位玄袍修士是林師叔。
張鐵想了想便不再管了,管他是誰,反正現在大衍訣到手就行了。
張鐵翻開一看,裡面記載著專門用於強大神識和修煉分神之術的秘法,總共有四層,那林師叔就是修煉了大衍訣才能控制如此多的傀儡,
「端的是一門了不得的秘術。」他粗略翻了幾頁便合上古卷,修習之事不急在這一時半刻。
第二卷書冊用的是上好的青玉頁,每一頁薄如蟬翼,上面繪滿了精細的傀儡構造圖,
從最簡單的木人傀儡到複雜精密的機關獸應有盡有,
旁邊配著密密麻麻的符文標註和煉製法門,封面上寫著四個大字——傀儡真經。
張鐵的眼睛微微亮了起來。
今日交手時,那玄袍修士一出手便是十六具傀儡機關獸,每一具都有練氣圓滿的戰力,
若非他先以顛倒五行陣將那些傀儡隔絕開來,又被天雷子一鍋端了,單是應付那些傀儡便要大費周章。
這門傀儡之術的威力,他可是親眼見識過的。
他將兩卷古冊小心收好,又把玄袍修士的儲物袋裡里外外翻了一遍。
除了靈石丹藥和法器之外,袋中還有不少傀儡零件和半成品傀儡,大大小小的傀儡加起來足有二三十具,雖然品階參差不齊,但稍加修理便能使用。
此外還有幾枚記載雜學見聞的玉簡,以及一塊刻著「林」字的令牌,張鐵端詳片刻,隨手收入懷中。
「這位果然是原著中姓林的那位師叔「他自言自語了一句,也沒往深處想。
那位林師叔修習大衍訣多年,又有傀儡真經,在築基修士之間,罕有敵手。
只可惜今日遇上了張鐵,顛倒五行陣先困住了他的傀儡,天雷子又炸了他個措手不及,一身本事連一半都沒能使出來,便稀里糊塗地丟了性命。
張鐵自然不知道這些。
他只知道,今日一戰斬了五名築基修士,靈石丹藥、法器材料加在一起,比過去數年攢下的身家還要豐厚。
更不用提那捲大衍訣和傀儡真經,這兩門功法秘術的價值遠非靈石可以衡量。
他將所有戰利品重新整理收納妥當,又將洞府周圍的禁制細細檢查了一遍,確認萬無一失之後,方才重新在蒲團上坐下。
張鐵伸手取出那捲大衍訣,溝通腦海中的金光,開始參悟大衍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