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
隨著冷清秋與夏荷離開。
沈浪也是舒舒服服的伸了個懶腰,打算去休息。
但就在這時,神霄、上官冉以及徐達則是一臉嚴肅的走進了莊園。
他們的異常反應,使得沈浪,不由得挑眉道:「出啥事了,怎麼臉色都這麼難看?」
神霄深吸一口氣,神色無比凝重道:
「我們剛接到訊息,鎮北王與金輪法王打算在明早對陛下發難!」
「若是陛下不交出兇手,他們便打算直接開戰!」
聽到神霄這話,沈浪翻了個白眼:「這件事我不是已經給你們解決之法了嗎?」
「呃……」徐達有些尷尬地回答道:「高麗的探子,詔獄內只有三個!」
「現在已經被逼死了兩個,還有一個不管怎麼勸說,她就是一句話也不說!」
「哦?」
聽到這個原因,沈浪的臉上也是浮現出了凝重之色。
他這邊已經為了夏荷的爛帳,做好了全面的安排。
沒想到,關鍵時刻,高麗探子這邊,竟然還能出一筆爛帳。
賊老天還真的是一顆也不想讓他閒著。
「相公,你有沒有辦法,讓那個高麗的探子,主動配合?」
「畢竟,若是高麗的探子不配合,金輪法王他們必定會強制出兵,到那時咱們就被動了!」
沈浪身為計劃的締造者,自然很清楚,高麗探子這筆爛帳要是不平,接下來他也拿不到大幹危機這筆爛帳的獎勵。
當即眯起眼道:「那個探子現在人在哪裡?」
「就在門外!」徐達立刻回答道。
「帶進來,我看看能不能從她的身上找到突破口,讓她配合咱們計劃!」
「好!」
聽到沈浪這話,徐達沒有任何的遲疑,立刻走出了出去。
很快。
沈浪便見一個長相甜美,但眼神之中卻充滿怨毒的女子,被徐達押了進來。
這使得沈浪也是頗為詫異道:「這個漂亮的探子,你們在哪抓的,因為啥抓的?」
徐達很是嚴肅道:「在三個月前,我們見到她跟兩名下屬,鬼鬼祟祟的在皇宮附近溜達,便將其抓了回去!」
「只不過,這女的被抓之後,一句話也不說!」
聽完徐達的介紹,沈浪的目光不由得在女子的身上來回打量。
一旁的上官冉見到沈浪只是盯著對方的臉蛋跟大腿看,也是俏臉一黑:
「我說姑爺,您就那麼饑渴嗎?」
「都啥時候了,咋還盯著人家的大腿看?」
上官冉這話道出,沈浪的嘴角也是一抽。
「你這小呆逼懂什麼,我這是在確定她的身份!」
「呵~」上官冉被沈浪這個理由都氣笑了:「看大腿就能確定身份?」
「你還能再扯一些不?」
「小冉,不要沒大沒小的,相公想看,你就讓他看一看唄,說不定真的能看出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呢!」
此刻。
神霄雖然對於沈浪盯著別人的大腿看,有些不舒服。
但想到她們現在也是有求於沈浪,也是強壓下心頭的不開心,選擇支援沈浪。
「小姐,您就慣著他吧!」
「他今天能當著你的面,看其他女人的大腿,明天他就能當著你的面,跟其他的女人搞在一起!」
「你……」
眼見上官冉還來勁了,神霄一時間也是頭疼不已。
一旁的徐達見狀,也是立刻打起了圓場道:「好啦好啦,看一看又不會懷孕,別太斤斤計較!」
「小沈你也是的,還有不到兩個時辰天就亮了,咱們要是再搞不定高麗的探子,金輪法王可真的就要發飆了!」
眼見神霄三人都不相信自己。
沈浪也是哭笑不得道:「我真的是在確定她的身份!」
「那你說說看,你透過看她的臉蛋、她的大腿,她的胸,你都看出什麼來了?」
意識到自己今兒個要是不展現一下,頂級會計的眼力,上官冉這個小呆逼,怕是不知道什麼叫做真正的高人。
於是,也不打算藏拙的沈浪,很是淡然的伸出手,指了指高麗探子的臉蛋道:
「從她那精緻的面容上,我可以看出,她的家境非常的不錯,至少母親非常的漂亮,是個一等一的美人!」
聽到沈浪的這個回答,神霄等人的嘴角不由得一抽。
上官冉更是黑著臉道:「你看了半天就看出一個人人都知道的事情?」
沈浪意味深長道:「小呆逼,看問題可不能只看表面!」
「我且問你,一等一的美人,是一般人能夠娶到的嗎?」
「若不是一般人能夠娶到的,那麼他們的孩子,怎麼可能會出來當個探子?」
這……
面對沈浪提出來的質疑,上官冉也是一驚!
身為禁衛統領,上官家的嫡長女,她很清楚,一個家世優越的女人,是絕對不可能來做探子這麼危險的工作的。
除非,這個女人是更高階的探子,專門來誘惑某位當朝大員的。
想到此。
上官冉也是再度追問:「有沒有可能是高麗那邊玩的美人計?」
「玩你妹的美人計,她若是玩美人計,會往皇宮的附近鑽?任由錦衣衛抓?」
「這……」
遭到沈浪訓斥,上官冉尷尬地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一旁的神霄見狀,不由得眯起眼道:「你的意思是說,她有可能不是探子?」
「對!」
「根據我從她的腿,可以斷定這個女人應該不是探子,她很有可能是從高麗那邊過來有事要找皇宮內的某個人的!」
「哦?」聽到這個答案,神霄不由得好奇問道:「你是怎麼從她的腿得出這樣的結論的?」
「很簡單,你看她的腿上,有著大量細微的劃痕,這種劃痕,顯然是由一些鋒利的植物造成的!」
「但正常人走路,是根本不可能被植物劃傷的!」
「除非,她是在逃命,才不會在乎這種傷勢!」
嘶……
被沈浪這麼一提醒。
神霄等人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
他們覺得沈浪說的對!
正常人走路,哪怕不小心被植物劃傷,最多也只是一道傷口。
但這個女人的大腿上,卻是密密麻麻的細微劃痕。
這便足以證明,她在來到應天城之前,是處於一個逃命的狀態。
而這個女人要真是探子,絕對不會透過逃命的方式來到應天城。
意識到,眼前這個女人的確不同尋常的神霄,此刻的臉上也是浮現出極度凝重之色:
「那你從她的胸膛,又看出什麼了?」
「能不能確定她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