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
隨著金輪法王的問題丟擲。
沈浪的心底也是一顫。
他能夠很明顯地感覺到,一股莫名的力量,正打算讓他說實話!
但就在他抵擋不住時……
觸電的感覺,讓他瞬間清醒!
沈浪知道,這是狗系統發力了!
現在的他,雖然外表還是一副木訥的模樣。
但他卻可以按照自己的心思,去回答金輪法王的問題!
於是想藉助這個機會,把鎮北王弄死的沈浪,有條不紊的回答道:
「監正大人的確丟了東西!」
「她那顆世間唯一的鑽石丟了!」
「但我也不知道是誰偷的!」
此話一出。
夏荷不由地鬆了口氣。
但金輪法王的臉色卻難看到了極點!
鎮北王沒偷!
沈浪也不是故意找茬!
那他的天工令牌去哪了?
總不能自己長腿跑了吧?
接受不了這個結論的金輪法王,也是再度追問:「你覺得是誰偷了我的天工令牌?」
聽到這個問題,沈浪還沒回答,夏荷卻是一臉不悅的開口道:「沈浪已經證明了他的清白,你怎麼還問?」
金輪法王猛地抬起頭,一臉猙獰的看向夏荷:「東西找不到,我不會善罷甘休的!」
「你若是不讓我問,我就跟你拼了!」
「你……」
眼見金輪法王身上的數十顆佛骨舍利佛光大盛。
夏荷的臉色,也是難看到了極點。
就在她還想再說什麼的時候……
擔心夏荷會壞了自己計劃的沈浪,主動開口道:「我懷疑此事跟鎮北王脫不了干係!」
這話一出。
鎮北王當場就急了:「國師大人,您的問心能力靠譜嗎?」
「這個小畜生,怎麼還在栽贓我?」
面對鎮北王的質問,金輪法王沒有搭理。
只是冷著臉沖著沈浪追問:「你為何能得出這樣的結論?」
眼見金輪法王徹底將主動權交到了自己的手中。
沈浪也是強壓下心底的笑意,豎起三根手指,木訥道:
「我懷疑此事跟鎮王脫不了干係的理由,有三。」
「第一:監正大人丟失的通玄令牌是在鎮北王府找到的!」
「縱使不是鎮北王偷的,那也有極大的機率,是他府邸某位高人偷的!」
「否則,解釋不通,通玄令牌為何不出現別的地方?反而只出現在鎮北王府!」
聽到沈浪的第一條理由,幾乎所有人都覺得沈浪說的沒毛病。
夏荷的通玄令牌如果不是鎮北王一個派系的人幹的,
那它為什麼會出現在鎮北王府,而不是別人家中?
眼見眾人似乎都要被沈浪的言論給帶偏,鎮北王真的是急哭了。
「他放屁,出現在我的家中,就跟我脫不了干係嗎?」
「難道別人故意栽贓就不行嗎?」
聽到鎮北王這幅激動的話語,金輪法王的眉頭也是挑了挑。
他覺得鎮北王的回答,也不是沒有道理。
出現在其家中,就跟他脫不開干係,的確有些牽強。
於是,金輪法王也是將他的問題,用問心的方式,轉問給了沈浪。
沈浪聞言,再度木訥的點了點頭:「他人栽贓鎮北王,也不是沒有可能!」
「但如果結合第二個懷疑理由來看,卻是有些站不住腳!」
「哦?」金輪法王眯起眼:「第二個懷疑理由是什麼?」
「第二個懷疑理由,便是鎮北王的目的!」
「眾所周知,鎮北王對於大幹的皇位被自己的侄女奪走,一直心存不甘!」
「他若是想要獲得大幹的皇位,除了逼迫大幹女帝退位之外,就只能起兵謀逆!」
「但大幹的每座城池都有監正大人的陣法庇佑,若是沒有通玄令牌破除陣法,謀逆的可能性幾乎為零!」
「所以,從目的這一點便可以看出,此事還是與鎮北王脫不了干係!」
聽到這個解釋,金輪法王的眸底也是閃過一縷凶光!
他覺得沈浪的這個分析,的確是有道理。
鎮北王派系的人,為了鎮北王能夠儘早獲得皇位,去偷夏荷的通玄令牌,合情合理!
「國師大人,您可千萬不要相信他呀!」
「畢竟,別人不知道我在大幹布置了多少手段,您還能不知道嗎?」
「我那些手段,一旦施展出來,逼迫神霄退位,輕而易舉!」
「我派系的人何至於要做出謀逆這種危險的事情呢?」
面對鎮北王的辯解,金輪法王眉頭蹙成了一團。
因為,鎮北王給神霄準備的那些手段,哪怕是他看了,都覺得神霄非得退位不可。
的確是沒有理由,盜取夏荷的通玄令牌,做出謀逆之事。
但這件事對於他來說,太重要了!
哪怕他覺得鎮北王沒問題,也是將這個問題用問心的手段甩給沈浪,看看他怎麼說
沈浪聞言,倒是沒有墨跡,很是直接道:「如果是這樣的話,第二個理由的確是有些牽強。」
「但第三個理由,便足以證明此事還是與鎮北王脫不了干係!」
「哦?」金輪法王再度追問:「第三個理由是什麼?」
沈浪沉聲道:「第三個理由便是鎮北王背後有主子!」
「韓家想要讓鎮北王拿到皇位,給他們弄到天工令牌,但鎮北王卻遲遲無法拿到,誰能保證,韓家不會派遣另一伙人幫助他?」
嘶……
聽到沈浪的第三個理由,哪怕是鎮北王一時間也覺得這件事,好像還真的有可能。
否則,通玄令牌為什麼好端端的會出現在他的家中?
否則,金輪法王身上的天工令牌,為什麼會突然丟失?
可……
這件事若是認了。
那他豈不是得跟金輪法王撕破臉?
意識到這件事何等兇險的鎮北王,也是再度辯解道:「不可能!」
「若是這樣的話,那人拿到天工令牌,豈不是就完成任務了?」
「他還去偷監正大人的寶石幹什麼?」
隨著鎮北王的這個疑問道出,沈浪也不由得感嘆,計劃真的是沒有變化來得快。
倘若他當初知道,自己第一偷就能偷到天工令牌這玩意。
肯定不會再畫蛇添足,讓夏荷的寶石也被偷。
但現在,事情已經發展到了這一步,沈浪也只能在金輪法王轉述後,語氣深邃道:「這個問題,有三種可能性!」
「哦?」
金輪法王不由得追問:「哪三種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