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書大人，事情已經敗露，您再遮掩還有什麼意義？」
「還是抓緊認罪，爭取寬大處理吧！」
面對上官凌雲的質疑，楚雲飛不僅不慌，反而不急不緩地勸說起來。
那姿態跟沈浪之前栽贓鎮北王時，可謂是一模一樣。
顯然，韓天明這是在用沈浪的方法，還擊沈浪之前對鎮北王所做之事。
氣得上官凌雲勃然大怒：「我沒有做過，我承認什麼？」
「夠了！」
上官凌雲這話道出，早就知道今日戲目的陳家老祖猛地一巴掌拍在了桌上，怒斥道：
「上官凌雲，世人都知楚雲飛乃是你最得意的門生，如今他都親口指認你了，你還想抵賴，真以為你們上官家無法無天了嗎？」
「你……你們……」
看著陳家老祖那副盛氣凌人的模樣，上官凌雲氣得身體都顫抖起來。
就在他還想再說什麼時，上官雲朔冷聲道：「僅憑一人之言語，就斷定我兒裡應外合，貪贓枉法，是不是有些武斷了？」
「畢竟，誰也無法證明，楚雲飛不是故意栽贓不是嗎？」
上官雲朔這話道出，沈浪的心底咯噔了一下，暗道：「要遭！」
畢竟，他可是見識過書生教化能力的。
楚雲飛這樣的嫡系突然間返水，極有可能就是被韓天明給教化了。
這個時候去質疑楚雲飛言語的真實性。
就等於是將屠刀，送到韓天明的手中。
果不其然。
韓天明在聽到上官雲朔的質疑後，一臉玩味的淡笑道：
「就知道國公大人，肯定不會信服，所以本官還從司天監請來了一名術士！」
「相信有術士的問心能力在，國公大人應該就不會抵賴了吧？」
韓天明這話道出。
門外立刻走進來一名身著司天監服飾的男子。
雙手抱拳道：「諸位大人，在下司天監四品術士李虎，奉監正大人命令負責對犯人進行問心審訊，敢問犯人現在在哪？」
他很清楚，這件事已經不是他可以解決的了。
為了保住上官凌雲的官位，上官雲朔只能將求助的目光落在沈浪的身上。
詢問沈浪，是否有解決之法。
但他的目光才剛剛看去。
韓天明就好似是察覺到了他的小心思一般。
淡淡道：「李先生，身為術士的你，應該不會徇私枉法，顛倒問心結果的對吧？」
李虎作為四品術士，自然很清楚沈浪跟自家監正大人的關係莫逆。
但他是術士類別當中的公正術士，走的就是公平公正這條路。
倘若說謊，不僅是自毀前程，更是會遭天譴。
只能沖著沈浪露出一個抱歉的表情，這才淡淡道：
「我是公正術士，與其他的術士問心不同！」
「檢測者回答問題的真假，並不是由我來解答，而是由我的本命法器自動應答！」
「所以，宰相大人所擔憂事情，並不存在！」
隨著李虎的這番話道出，韓天明臉上的笑容，更加的玩味了。
「沈大人，您覺得李虎大人可否有資格進行問心？」
面對韓天明挑釁式的詢問，沈浪知道這個老傢伙在給他挖坑。
若是他拒絕李虎的操作，那麼他勢必會得罪李虎，甚至是整個司天監的術士，把自己的路走窄。
可若是讓李虎操作，憑藉韓天明一品書生的教化能力，大機率是檢測不出有什麼問題的。
意識到自己必須得想個辦法，把這筆爛帳給平了的沈浪。
笑著眯了眯眼道：「李虎大哥來檢測，我自然是放心的！」
「但此事甚大，咱們既然要公事公辦，該走的流程，是不是得先走一遍？」
「哦？」韓天明似笑非笑地看向沈浪：「沈大人要走什麼流程？」
沈浪一臉嚴肅道：「自然是向你們彼此雙方，證明此事的公平性！」
「畢竟，我雖然相信李虎大哥，但萬一李虎大哥檢測出來的答案，別人不接受，豈不是還要扯皮？」
沈浪的這番話道出，韓天明也是有些懵逼。
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沈浪不是上官家的贅婿嗎？
這個時候理應幫著上官家才對，怎麼幫他們了？
想不通的韓天明，只能硬著頭皮追問：「你想怎麼證明此事的公平性？」
「很簡單，先讓我來接受一次問心檢測，若是一切正常，想必國公大人也不會質疑了吧？」
這話一出。
韓天明更懵了。
沈浪接受問心檢測，證明公平性？
難不成他跟李虎串通好了的？
可李虎是他精挑細選的術士。
怎麼可能會為了沈浪連自己的小命都不要？
莫非……
沈浪那個傢伙是覺得形勢不對，想要改換門庭？
這一刻。
覺得事情應該就如同自己所想一樣的韓天明，意味深長的看了眼上官雲朔道：
「沈大人作為陛下的親軍，來驗證公平性自然是沒有問題，但國公大人能同意嗎？」
面對韓天明的詢問，沈浪緩緩將目光落在上官雲朔的身上，沉聲發問：「老爺子，您的意思呢？」
「這……」
上官雲朔也被沈浪的操作給整懵了。
甚至心底也開始懷疑沈浪的目的。
但想到，現如今他已經沒得選了。
只能咬牙道：「好！」
「若是檢測公平，不管是什麼結果，我都認！」
伴隨著上官雲朔這話道出，在場的其他人臉上都浮現出了笑容。
他們覺得上官家這一波怕是死定了！
但韓天明卻突然有些擔心道：「既然國公大人也覺得合適，那老夫就出一個簡單的題目進行測試，沒問題吧？」
韓天明這話道出，上官雲朔的臉色更難看了。
甚至就連李虎也不由得搖頭，暗嘆：「沈浪沒機會了。」
畢竟在他看來沈浪敢如此折騰，大機率是想透過模稜兩可的問題，證明問心不公平，從而否定這件事！
可韓天明出題，便等於將他的路徹底堵死。
但就在李虎盤算著，自己之後要不要跟沈浪解釋一下，他也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忽悠過來的時候……
沈浪咧開嘴道：「那就請宰相大人出題，檢驗公平性吧！」
「好！」
「咱們就問個最簡單的問題，你是男，還是女？」
「沒問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