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你不相信?」
「我……」
面對沈浪略顯不悅的質問,寧遠的臉上也是浮現出尷尬之色。
「不是徒兒不相信,而是仙盟內部其實不乏想要滅掉金家的存在!」
「但這麼多年過去了,他們想了無數種方法,都做不到,所以……」
寧遠話說到這裡,沒有繼續說下去了。
但他話里的意思,在場之人,誰人不懂?
甚至就連冷清秋,也是忍不住的小聲勸阻道:
「此事若是與金家有關,我奉勸你不要貿然行事!」
「否則,很容易搬起石頭打自己的腳的!」
察覺到眾人都不相信自己。
沈浪的眸底閃過一絲狠辣道:「別人想不出來解決之法,不代表我沈浪也想不出來!」
「不客氣的說,就算是現在,我也至少能用三種辦法,讓仙盟為刀,滅了金家!」
「哦?」
眼見沈浪說的如此自信。
寧遠也是一臉好奇的詢問:「敢問恩師,是哪三種方法?」
「第一:將金家利用百姓生命修行之事,徹底放大!」
「將金家打造成徹頭徹尾的邪修家族,逼迫仙盟對其出手!」
聽到沈浪的這個解決之法,寧遠等人皆是一怔。
隨後,每個人的臉上,全都浮現出了驚訝之色。
很顯然,他們都很清楚,沈浪的這個方法,在這個節骨眼,的確很合適。
畢竟,金家的確在南陽府做出了這種喪盡天良的事情。
而且,南陽府尹趙安,也已經選擇了效忠沈浪。
只要他出來做證,南陽府的邪修事件,就是由金家所做。
金家就會成為眾矢之的。
只是……
就在其他人都覺得此計不錯的時候……
趙安卻是頗為緊張的提醒道:「沈大人,您的這個計劃,固然不錯,但有一個巨大的漏洞,不知道您考量過沒有?」
「什麼漏洞?」沈浪挑眉追問。
「那就是卑職位卑言輕!」
「韓天明若是倒打一耙,到那時仙盟是會相信卑職,還是會相信韓天明呢?」
趙安的這番提醒道出,在場其他人的眉頭也蹙成一團。
他們覺得趙安說的,有道理。
趙安說到底,就是一個五品書生。
跟韓天明這種一品書生,外加韓家背書的大幹宰相相比,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可比性。
一旦韓天明反咬一口,趙安說不定都能被打上藍蓮教的標籤。
最終還是搬起石頭打自己的腳!
沈浪制定計劃的時候,自然也考量到這一點了。
立刻眯起眼道:「你的身份不夠,天水尊者的身份也不夠嗎?」
「讓他出來,證明你說的是真的,不就好了?」
聽到沈浪這話,趙安不由得鬆了口氣。
如果天水尊者替他證明的話,那就沒啥問題了。
甚至,金家也會知道,他是跟著天水尊者混的,不敢對他展開報復。
「若是這樣,卑職沒什麼問題,願意出來指認金家就是殘害南陽百姓的邪修!」
只是他的話音剛落,寧遠卻是有些尷尬地開口道:「恩師,其實我覺得這個方案也有些不妥。」
「哦?」沈浪不解地看向寧遠:「你覺得哪裡有些不妥?」
「呃……」
寧遠尷尬地撓了撓頭:「徒兒其實跟仙盟的關係不是很好!」
「若是沒有徒兒擔保,說不定仙盟還真的有可能會出手,滅了金家。」
「可若是徒兒擔保,仙盟恐怕不僅不會理睬,反而會想盡一切辦法,幫助金家,對付我們。」
「啥玩意?」沈浪有些震驚地看向寧遠:「你不是跟陸地神仙的關係都很好嗎?」
「怎麼跟仙盟的關係這麼差?」
寧遠知道,自己此刻要是不將他的情況坦白,會導致沈浪布置計劃,出現偏差。
也是實話實說道:「徒兒年輕的時候,其實也是仙盟的一員,甚至跟仙盟的盟主喜歡上了同一個女人!」
「但我不僅沒有保護好她,甚至也沒有治好她,所以……」
寧遠話說到這裡,沒有繼續說下去了。
但寧遠言語之中的狗血劇情,卻讓沈浪的嘴角不由得抽動起來。
他還真的是沒有想到,天水尊者跟仙盟之間,竟然還有這等複雜的感情糾葛。
這使得他也沒有,第一種方法,恐怕真的不能實施。
想到此。
沈浪深吸一口氣道:「沒得事,第一種方法不行,咱們還有第二種方法!」
「第二種方法是什麼?」眾人皆是好奇的詢問。
「第二:藍蓮教模仿金家的行事風格,將事情徹底鬧大,逼迫仙盟出手!」
聽到沈浪的這個解決之法,趙安等人的眼前不由得一亮。
他們覺得這個方法,的確很不錯。
金家之所以做出那麼多天怒人怨的事情,至今沒有被定義成邪修世家。
就是因為,他們做事,極其謹慎。
仙盟就算是抓把柄,也輕易地抓不到。
倘若,藍蓮教將此事鬧大,仙盟必然不會坐視不管。
到那時,金家想不被滅都不行。
只不過,眾人還沒高興幾秒。
寧遠又潑來了一盆涼水:「恩師,您的這個主意雖然不錯,但您或許把仙盟想的太簡單了!」
「在仙盟的內部,可是有不少頂尖強者的,他們若是想要調查到真兇,比吃飯喝水還要簡單!」
「您若是讓藍蓮教假冒金家去搞事,到頭來說不定會被仙盟定義為邪修的!」
聽到寧遠的這番話,沈浪緩緩眯起眼道:「我並不是真的讓藍蓮教去模仿金家的那種方式去殺人!」
「而是藉助藍蓮教主的幻術能力,讓大家徹底活在幽魂索命的恐懼當中!」
「到那時,事情鬧大了,仙盟勢必得過問,而他們應該能夠察覺出,這就是我們給金家做的一個局!」
「仙盟內部,想要滅了金家的強者,恐怕也不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吧?」
聽完沈浪的詳細解釋,寧遠不由得點了點頭:「若是不傷人的話,倒是可以!」
「只是,你讓冷小姐這麼做,司天閣的人,會放過冷小姐嗎?」
面對寧遠的詢問,沈浪也是一臉錯愕:「這件事,又關司天閣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