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玩意?」
「向我提親?」
「你們沒聽錯?」
聽到玄冥二老的話語,白雪如人都傻了。
畢竟,從白若溪長大的那一刻起。
來到黑鐵城提親的年輕人,都是沖著白若溪來的。
還從未聽說過,哪個年輕人竟然敢向她提親的。
「沒聽錯,我們確認了好幾遍,沈浪的確就是來向您提親的!」
眼見玄冥二老不像是開玩笑,白雪如也徹底地懵逼了。
她活了大半輩子,見過老牛吃嫩草的。
還真的沒有見過,嫩草纏老牛的!
不過,想到沈浪這傢伙最近做出來的事情,一件比一件離譜。
白雪如此刻也對沈浪突然要向她提親的行為,產生了好奇心。
想要知道,沈浪打算幹什麼的白雪如,淡漠的點頭道:
「讓他進來吧!」
「我倒是想看看,他憑什麼敢向我提親!」
然而。
她的話音落地。
玄冥二老卻是一臉尷尬的站在了原地,沒有動彈。
他們的反應,讓白雪如不由得蹙眉道:「你們什麼意思?」
「城主大人,沈浪說,他雖然是來提親的,但他畢竟是男人,沒道理他來拜會你!」
「他需要讓你去見他!」
「什麼?!」
聽到玄冥二老這話,白雪如都被氣笑了。
娘希匹呀!
現在的年輕人,還真的是無法無天了。
真的以為,她白雪如是好脾氣嗎?
「那就讓他滾,否則本尊弄死他!」
「呃……」
玄冥二老更加的尷尬道:「城主大人,俺們不敢!」
「不敢?」
白雪如臉色更加的難看了:「不敢是什麼意思?」
眼見白雪如怒了,玄冥二老也不敢隱瞞:「沈浪此番來提親,身邊還帶著明月尊主以及姜紅櫻!」
「拿她們嚇唬我?」白雪如臉色更加的陰沉:「你們去告訴沈浪,我白雪如不是嚇大的!」
「若是想動手,我黑鐵城隨時奉陪!」
聽到白雪如這番憤怒的話語,玄冥二老也是一臉的苦笑。
「城主大人,沈浪說,您要是說這話,就讓我們告訴您,四個字!」
「哪四個字?」白雪如一臉陰沉的質問。
「每夜子時!」
轟!
聽到這四個字,白雪如原本暴怒的臉色,瞬間大變。
畢竟,每夜子時,會發生什麼,除了她之外,根本沒有外人知道。
沈浪這個傢伙,是怎麼知道這事的?
想不通的白雪如,眸底閃過了一道凝重之色。
沉聲發問:「那個傢伙,現在在哪?」
「就在會客廳內!」玄冥二老道。
「好,我這就去看看那傢伙的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
……
同一時間。
會客廳內。
姜紅櫻看著悠閒喝茶的沈浪,嘴角不由得抽動:
「你所說的娶白若溪老娘,就打算這樣娶?」
「你莫不是在逗我?」
面對姜紅櫻的質問,沈浪一臉的平淡:「逗你幹什麼?」
「我敢跟你保證,這一次來黑鐵城,我絕對能將白雪如帶走!」
「呵~」
眼見沈浪還挺自信的,姜紅櫻都被氣笑了。
「明月大人,您相信這傢伙說的話嗎?」
邀明月翻了個白眼:「我相信個屁,這傢伙擺明就是拿咱們的身份嚇唬白雪如呢。」
說到這裡。
邀明月也是嚴肅地提醒道:「小浪浪,我得提醒你,我只是來看戲的!」
「若是你裝逼裝的太大,被人吊起來打,我可不會管你!」
「俺也一樣!」姜紅櫻煞有其事的掐腰道。
畢竟,她今兒個只是過來,想要看看沈浪是怎麼把一個女魔頭給忽悠成老婆的。
可不是過來與黑鐵城為敵的!
沈浪看著她們那副嘴臉,一臉孤傲道:「放心吧,白雪如不僅不會弄我,甚至還得恭恭敬敬的來見我!」
「呵,你是她爹呀,她這麼聽你話?」姜紅櫻也是翻了個白眼。
沈浪見狀,笑著眯起眼:「怎麼不信?」
「要不咱們打個賭?」
「賭什麼?」姜紅櫻下意識反問。
「待會白雪如若是來見我,並且態度很好,你幫我忽悠你師尊,到我大幹為官如何?」
「啥玩意?」姜紅櫻俏臉一黑:「你在開什麼玩笑?」
「你要是不敢就算了,沒人逼你!」沈浪不屑地提了句。
姜紅櫻的性格本就火爆。
此刻被沈浪這麼刺激,當場就怒了:「你要是輸了呢?」
「我要是輸了,從今往後,你讓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行不行?」
「你確定?」姜紅櫻挑眉。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沈浪點頭。
「好,賭了!」
眼見沈浪敢玩這麼大,姜紅櫻也是不再遲疑。
畢竟,作為仙靈衛的千夫長,她跟黑鐵城打交道,可不是一天兩天了。
白雪如那個女人,到底多麼難搞,她可比沈浪清楚得多。
所以,在她看來,這一次的賭注,她贏定了。
甚至,她已經開始在心底盤算,等沈浪輸了之後,如何玩弄他了。
但就在這時,門外卻是響起了連串的腳步聲。
甚至從對方那飛快的步伐中,更是能聽出來人心底的著急。
這使得實力最強的邀明月,不由得驚撥出聲:「我超,白雪如竟然真的來了!」
她這話落地,姜紅櫻的臉色倏然一變。
沈浪則是笑眯眯的沖著她擠了擠眼睛:
「記得忽悠你師傅來大幹當官哈,要是忽悠不動,就把她帶到大幹,我來忽悠也成!」
眼見沈浪此刻都已經拿出一副勝利者的姿態了。
姜紅櫻極其不忿道:「裝啥,說不定人家是來殺你的呢!」
「呵~」
沈浪孤傲的抬起頭道:「不可能,我已經把她算死了!」
此話一出。
姜紅櫻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她從沈浪的臉上看到了前所未有的自信。
這使得她,不由得在心底嘀咕,自己該不會真的要輸吧?
就在姜紅櫻已經開始為自己的賭注而擔憂時……
白雪如的身影,也是來到了會議廳內。
隨著她的登場。
現場的氣氛,一下子變得極其的詭異。
良久。
覺得自己身上秘密,需要單獨跟沈浪談談的白雪如,也是沖著邀明月行禮道:
「明月大人,沈浪戲耍我,我想帶下去,好好地懲戒一番,您同意嗎?」
「哦吼,小浪浪,你這一波輸慘咯!」
「???」
這尼瑪套路不對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