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個屁!」
「不就是一群只會舞文弄墨的書呆子嗎?!」
「想要讓我跑路,他們還差得遠呢!」
嘖……
眼見沈浪這個時候還裝起來了。
田文斌也是單手扶額,略微有些頭疼道:
「哥們,你怎麼這麼能吹牛逼呢?!」
「我跟你說,我之前之所以被你給忽悠了,完全就是因為我見過的穿越者太多,被他們給帶偏了!」
「而儒道世界的那些強者,一個個腦子都好使的很。」
「你的雕蟲小技,在他們的眼中,就是個笑話!」
「你千萬別幻想用你的智商以及忽悠,去玩弄他們,那只能是自取其辱!」
「所以,聽我一句勸,咱們現在跑路,找個無人的角落躲起來,說不定還有機會!」
「你若是真的要跟他們玩腦筋,真的會死的!」
聽到田文斌真誠的勸說,沈浪的眸底也是閃過一道凶光。
他很清楚,能夠把書讀好的人,腦子絕對都不差!
但他更清楚,他是一名穿越者!
對方的目標,就是抓捕穿越者!
他若是躲起來,才是真的找死!
更何況,作為提籃橋畢業的高材生!
他在裡面學習最多的,不是平帳的技巧!
而是詐騙的方式!
他還真就不相信了。
一群沒見過穿越者的書呆子,能扛得住來自現代社會的各種騙局!
「不用跑,我已經想好了,用什麼方式去對付他們了!」
「你……」
眼見沈浪這個時候還不妥協。
田文斌也是極其頭疼道:「那你說說,你打算如何地對付他們?!」
「詐騙!」
「啥玩意?詐騙?!」
田文斌的嘴角抽動起來。
他覺得沈浪一定是瘋了!
他都跟沈浪說了,儒道世界的人,全都是一群高智商的存在。
這傢伙怎麼還能提出這種沒腦子的解決之法呢?
「怎麼,你覺得此方式不行?!」沈浪眯起眼。
田文斌翻了個白眼:「不是不行,而是我覺得你就是在自取其辱!」
「我不誇張的跟你說,你想玩的東西,別說是他們可以輕鬆破解,就算是我也能碾碎你的一切幻想!」
「是嗎?!」沈浪有些不信邪的追問了句。
田文斌見沈浪還不相信。
也是被氣笑了。
「你要是不相信,咱們可以試試看!」
「你要是再能騙到我,我田字倒過來寫!」
「田字倒過來寫,不還是田嗎?!」沈浪古怪的回了句。
「你……」
田文斌被氣得眼睛都紅了:「生死危機都來了,你還在這裡玩什麼幽默?!」
「是不是不敢比?!」
「不是啊!」沈浪搖頭。
「那你還在等什麼,騙我呀!」田文斌黑著臉催促。
沈浪看著田文斌那副沒經歷過毒打的嘚瑟模樣,也是緩緩眯起眼道:
「行,既然你想試試,那就讓你見識一下,我的手段好了!」
「不過,咱們既然是對賭,為了公平起見,是不是得有個彩頭?!」
田文斌翻了個白眼:「少來這套,我不跟你賭任何實質性的東西!」
嘖……
沈浪故作不爽的咂巴了一下嘴:「你是輸不起?!」
田文斌更加不屑:「不是輸不起,而是你的小算計,我早已經看透!」
「你不就是想透過彩頭之事,進行騙我嗎?!」
「我告訴你,我不可能跟你賭任何實質性的東西!」
「你要是沒能耐騙到我,你就別在這裡胡扯了!」
「抓緊時間化整為零,才是活下來的最優解!」
田文斌這番義正言辭的話音落地。
現場囊括凌霄女帝在內的所有人,也是將嚴肅的目光,定格在了沈浪的身上。
他們也覺得田文斌說的沒毛病。
倘若沈浪連田文斌這種秀才都騙不到。
哪裡還有資格,去對抗儒道世界的那些妖孽?
察覺到世人的目光,全都聚焦在了自己的身上。
沈浪也是故作無奈的聳了聳肩道:
「我跟你對賭彩頭,只是我的個人習慣罷了,你不要那麼敏感!」
「罷了,既然你不賭實質性的東西,那咱們擊掌為約,賭局正式開始,行了不?!」
聽到沈浪的這番解釋。
田文斌的額角也是浮現出一團黑線。
他覺得沈浪簡直就是懶驢上磨屎尿多!
小命都他娘的即將不保了,還要保持自己的個人習慣。
這不是純純給敵人暴露弱點嗎?
想到這裡。
也打算抓緊時間,讓沈浪認清現實的田文斌。
不耐煩的抬起手道:「得得得,抓緊時間開始吧!」
「畢竟,留給咱們的時間,真的不多了!」
說完。
田文斌也是與沈浪完成了擊掌。
沈浪見狀笑著眯起眼,看向田文斌。
這幅神情,看得田文斌臉色更加的難看了。
「你傻看著我幹什麼啊?抓緊騙我呀?!」
「要是騙不到,咱們就別在這裡墨跡了。」
「還是抓緊跑路吧!」
聽到田文斌這話。
沈浪也是一臉玩味的笑道:「我已經騙完了呀,你被騙了,還騙什麼?!」
「什麼?!」
「騙完了?!」
「你在逗我嗎?!」
「你騙我什麼了?!」
田文斌這一連串的質問甩出。
現場的其他人,也是一臉古怪的看向沈浪。
畢竟,剛剛他們只看到了沈浪跟田文斌在爭執。
沒看到沈浪行騙呀?!
想不通的凌霄女帝,也是忍不住的提醒道:
「沈先生,別瞎胡鬧,儒道世界入侵,真的不是開玩笑的!」
「你要是真的沒有辦法去應對他們,咱們化整為零,未嘗不是一個好辦法!」
「畢竟,仙靈界的疆域不小,找個小山村生活,縱使對方是儒道大能,也不一定能找得到我們的!」
眼見凌霄女帝也對自己地騙術,提出了質疑。
沈浪笑著眯起眼道:「我沒開玩笑呀,我真的已經騙完了!」
「你們要是不相信的話,可以去看一看田閣老的手掌!」
「看看,我是不是給他下毒了!」
此話一出。
所有人立刻將嚴肅的目光,定格在了田文斌的手上。
田文斌也是一怔,下意識地看向自己的手。
隨後便見他的手掌心,竟然詭異的黑了。
這使得田文斌頓時驚撥出聲:
「臥槽,你用擊掌為誓,來行騙?!」
「你是三歲小孩嗎?!」
「這能騙到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