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儒聖在這個世界上最忌憚的人是誰?
黃巢敢稱第二,無人敢稱第一!
因為黃巢,是真的打算把學習儒道之人,全都殺光!
同理,周伯通顯然也清楚,黃巢在儒聖心底的地位。
此刻,察覺到儒聖將冰冷的眼神,注視到了他的身上。
他也是徹底慌了。
「師尊,我真的是冤枉的呀!」
「您是知道我的,我的家人當初都被黃巢給殺了,我怎麼可能會跟他同流合污呀?」
「這……」
儒聖聞言,眉頭蹙成一團。
的確。
周伯通的父母、妻兒,都被黃巢給殺了。
他沒道理,會跟黃巢化干戈為玉帛。
可現在所有的證據,都指向周伯通。
這讓儒聖一時間,也覺得有些難辦。
所以,遲遲給不出結論的他,只能先將目光投向雲天亞聖,詢問黑風谷大獄的情況。
「你離開之後,聖級陣法是否已經啟動?」
雲天亞聖聞言,立刻從儲物袋中,掏出一枚羅盤,遞給儒聖。
「回稟儒聖大人,聖級陣法已經啟動!」
儒聖接過,發現羅盤已經亮起,並且沒有裂紋,也是鬆了口氣。
畢竟,這羅盤乃是聖級陣法的陣眼。
從此羅盤上是否出現裂痕,便可以看出黑風谷大獄,最厲害的陣法,是否出現了問題。
然而。
還不等儒聖懸著的心落地。
他手中的陣法,卻倏然間,炸了!
這一幕出現。
整座儒聖廟的空間,好似被封鎖。
所有人,皆是一臉呆滯的看向儒聖,不敢相信自己此刻所看到的。
大約過去了五息時間。
反應過來的儒聖,情緒當場失控:「該死,所有人,立刻跟著我趕往黑風谷大獄!」
……
同一時間。
黑風谷大獄外。
黃巢深吸了一口新鮮空氣,發現沈浪並沒有離開,反而掏出了一支筆,也是一臉錯愕。
「小子,陣法破了,儒聖必然會第一時間趕過來,你現在不逃命,等啥呢?」
沈浪將毛筆放在舌尖沾了沾,一臉壞笑,「我打算給素未蒙面的大周宰相,再送一份賀禮!」
「有那個必要?」黃巢挑了挑眉。
在他看來,沈浪那一連串算計砸出,周伯通就算是不死,估摸著下輩子也看不到太陽了。
完全沒必要在這個時間點,浪費時間。
「當然有必要了!」
「您該不會覺得,儒聖的弟子,是咱們隨隨便便施展些小算計,就能將他扳倒的嗎?」
「畢竟,師徒如父子,知子莫若父呀!」
聽到這裡,黃巢沉默了。
他覺得沈浪說的沒毛病。
周伯通可是儒聖一把屎一把尿,拉扯起來的。
這樣的人,在儒聖心底的位置,必然極高。
想要將其扳倒,除非是儒聖,真的發現周伯通,提著刀要干他。
要不然,想要將其毀掉,還真的是有些困難。
於是乎。
也好奇沈浪打算做什麼的黃巢,下意識地追問道:「那你打算給儒聖留下什麼賀禮呀?」
「就是這個!」
沈浪說完,立刻在牆壁上,寫下了一首詩。
今夜明,明月亮。
晚風呼,清風笑。
子不言,爹亂叫。
時間到,師娘笑。
花花腸,真可笑。
滿月酒,份子隨。
見儒聖,嫂子妙。
洋洋灑灑的一首詩寫完,沈浪直接將毛筆甩飛。
但全程目睹這一切的黃巢,嘴角卻不由自主地抽動起來。
「我說小子,你的文學是誰教你的呀?」
「這也能叫詩,你上學的時候,是不是沒有給老子送禮呀?」
「嘿嘿……」
沈浪見黃巢的關注點,在他的打油詩上,也是壞笑道:「前輩,不如仔細看看?」
仔細看看?
黃巢下意識地再度一遍。
這一遍讀完,黃巢的眉眼,露出了笑容。
「你小子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呀!」
「嘿嘿……提前布局罷了,能成,咱們就安全得多,不能成,也沒啥損失!」
說完。
沈浪指了指萬古仙門所在的方向,笑著追問:「前輩,咱們走著?」
「好,走著!」
這一刻。
隨著沈浪帶著黃巢、納蘭嫣然朝著萬古仙門所在地趕去。
儒聖一行人,卻是姍姍來遲。
當他們抵達黑風谷大獄外時,原本關押了數千位修士的黑風谷大獄,此刻除了有血腥味傳出來之外,再無一人。
這等畫面,看得儒聖差點一口老血沒有噴出來。
但這還不算完。
提前收到了沈浪提醒的雲天亞聖,此刻也適時補充了句:「儒聖大人,您快看,這裡有首詩,而且所用文字似乎不是我們世界的!」
唰唰唰。
此話一出。
囊括儒聖在內的所有人,齊刷刷地朝著沈浪所寫的古詩看去。
僅是一眼。
不僅儒聖氣得眼睛都紅了。
周伯通更是被嚇得臉都白了。
我超了個DJ的呀!
寫這首詩的人,其心可誅呀!
這是讓他把他的師娘,當成嫂子來看待呀。
這不是坑爹嗎?
就在周伯通盤算著,自己要不要解釋一番的時候。
李長安倏然眯起了眼,「此詩,似乎是一首藏頭詩呀!」
「哦?」
聽到這話。
所有人,再度拜讀沈浪的佳作。
這一次,率先開口的,則是王莽:「今晚子時花滿樓見!」
「儒聖大人,這似乎是仙靈界的人,再給周伯通留資訊呀!」
此話一出。
周伯通的臉都綠了,「你別胡說,這首詩不是留給我的!」
「不是留給你的?」王莽冷笑:「在場之人,除了你是儒聖大人的弟子之外,其他人誰還是儒聖大人的弟子?」
「況且,誰不知道,你周伯通打小就是跟師娘學藝的,你跟你師娘的關係最好!」
「王莽,我踏馬跟你拼了!!!!」
正所謂,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周伯通本就因為被冤枉,心底充滿了怨氣。
如今再度聽到王莽調侃的話語,也是徹底的繃不住了。
但他的拳頭,還沒來得及砸到王莽。
一道響亮的耳光,卻是重重地甩在了他的臉上。
緊隨而至的還有儒聖,極度冷漠的話語:「周伯通,你鬧夠了沒有?!」
「師尊,我……」
周伯通眼睛紅了,眼淚止不住地落了下來。
他真的是委屈呀!
他真的是什麼都沒做呀!
「閉嘴,事情沒有查清楚之前,你不要叫我師尊!」
「同時,諸位也來分析一下,今夜我們要不要去花滿樓,守株待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