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過,我會幫你實現你的理想的嘛,又不是讓你一個人單打獨鬥!」
這一刻。
沈浪見納蘭嫣然計劃還沒開始,便打起了退堂鼓,也是笑著安撫。
「這……」
納蘭嫣然聞言,略微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我只是沒想到,你竟然會讓我成為牽制儒聖的最後一條鎖鏈,一時間有些受寵若驚。」
看著納蘭嫣然那副小女人的姿態,沈浪不由得感嘆,
老司機群內說的沒錯,只要男人足夠強,哪怕是UFC的女拳王,也得俯首稱臣。
「你們倆就別卿卿我我了,快說說,第四條鎖鏈到底是什麼呀!」
「老子黃花菜都等得涼了!」
「對對對,抓緊說說第四條鎖鏈到底怎麼回事吧!」李長安也有些急切地補充了句。
沈浪看著他們倆那副急切的模樣,也是笑著眯起眼道:「其實第四條鎖鏈,就是我打算讓你們儒道世界的女人,女性思維覺醒!」
「讓她們覺得,女人也能頂半邊天,甚至還能當家做主人!」
「什麼?!!!」
沈浪的這番話道出。
很清楚女人都是啥情況的黃巢跟李長安都是一驚。
特別是黃巢,更是忍不住地驚呼道:「臥槽,你這一手毒呀!」
「這要是成功了,還不得把儒道世界給拆了呀!」
這話落地。
李長安也煞有其事地點了點頭。
但一旁的納蘭嫣然見狀,卻有些不樂意了。
「我們女人哪點比你們男人差了?」
「憑什麼你們能當家做主人,我們就做不得?」
黃巢:「……」
李長安:「……」
這個問題,他們倆是真心解決不了。
畢竟,老祖宗說過,女人當家,房倒屋塌!
可現在他們是友軍,說這話,有些不利於內部團結。
只能將求助的目光,落在沈浪的身上,讓他來解決。
沈浪瞧見他們這幅慫樣,心底也不由得感嘆,全是一幫妻管嚴,窩囊廢!
但表面,他卻沒有將實話說出。
而是一本正經地胡謅道:「他們倆是覺得我的這個想法,太過於恐怖了!」
「畢竟,扶持你們女性思維覺醒,屬於開創了一種全新的社會體系。」
「這等操作,等於是直擊儒聖的基本盤,著實恐怖!」
「真的嗎?」納蘭嫣然疑惑地看向黃巢與李長安。
「對對對,我們就是這樣想的!」
黃巢與李長安此刻見沈浪已經給他們找好了台階,也是小雞啄米般瘋狂點頭。
得到準確的答案,納蘭嫣然開心了,「這還差不多!」
「只是……」
見納蘭嫣然似乎是話裡有話,沈浪也是好奇追問:「只是什麼?」
「只是我該怎麼做,才能不被儒聖發現,將我滅殺在萌芽當中呀?」
唰唰~
納蘭嫣然的這個問題丟擲。
黃巢與李長安也是將嚴肅的目光,定格在了沈浪的身上。
很顯然,他們覺得納蘭嫣然提出來的這個問題,的確非常的重要。
儒聖他可不是死人!
納蘭嫣然若是真的做出了猛攻儒聖基本盤的事情,儒聖絕對會發飆的。
到那時……
憑藉納蘭嫣然,恐怕還無法招架儒聖。
「其實你的這個問題很好解決,只需要沒事的時候,多約一些女人,在一起聊聊八卦,炫耀、吐槽一下自己男人就好了!」
「就這麼簡單?」
聽到這裡的納蘭嫣然,臉上也是浮現出了古怪的表情。
畢竟,她沒有入獄之前,也經常跟她的好姐妹聊八股。
也沒見,自己的行為,有多大的影響力呀?
「就是這麼簡單,你不妨想一想,你家男人可以一炷香,你閨蜜的男人卻只有一盞茶,你炫耀的時候,你閨蜜心底會怎麼想?」
「她肯定會不舒服呀,畢竟那事雖然說起來有些羞人,但它可是必需品!」納蘭嫣然紅著俏臉,小聲道。
「對!」
沈浪笑著點頭:「你閨蜜心裡肯定會不舒服,那她會在你的面前表現出來嗎?」
「那肯定不會呀,誰不要臉面呀!」納蘭嫣然下意識的回答道。
沈浪笑了,「那你覺得她會在誰的面前表現出來?」
嘶……
被沈浪這麼一提醒,納蘭嫣然還沒反應過來,黃巢跟李長安卻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
特別是李長安!
他因為整日,公務纏身,煩躁不堪,已經很久都沒有跟自家媳婦,探討那些事了。
每次見到自家媳婦那幽怨的眼神,他心底都不是滋味。
倘若沈浪以後打算把這種,民不舉官不究的事情,公開化,那他的好日子,豈不是就要到頭了?
想到這裡。
李長安也是忍不住地商量道:「那什麼浪哥呀,我覺得之前的三條鎖鏈,其實已經足夠將儒聖徹底嚇住,不敢發兵仙靈界,就沒有必要再上第四條鎖鏈吧?」
「沒錯沒錯,你小子這一手太毒了,好可怕的呀!」黃巢也煞有其事地點頭確認。
一旁的納蘭嫣然見此情形,臉上也是浮現出了驚詫之色,「難道你們這些在乎女人討論時間問題?」
「以前怎麼沒看出來呀!」
面對納蘭嫣然的質問,李長安與黃巢都有些尷尬。
畢竟,這個問題,哪裡是時間問題?
這他娘明明就是面子問題呀!
哪個男人願意在公開場合說,自己只是五秒真男人?
「好了好了,你別問他們了,我來告訴你,這一手到底有多厲害吧!」
聽到這話,納蘭嫣然也是立刻將目光落在了沈浪的身上,靜靜等待沈浪的答案。
「這一手妙就妙在,只要是個女人,在好姐妹那裡吃了癟,就必須得發泄在自家男人的身上。」
「而男人都是極其敏感的存在!」
「哪怕是自家女人一個幽怨的眼神,都足以觸碰到,男人最敏感的地方,使其自卑、甚至是情緒失控!」
「原來你們男人是這樣的人呀!」
納蘭嫣然聽完沈浪的解釋後,也是笑了起來。
但很快,想到什麼的她,不由得挑眉道:「你說的這個方法,做起來倒是不難!」
「可有一個難點,若是不解決,這件事怕是做不起來呀!」
沈浪眯起眼追問:「什麼難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