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您可得為我們哥倆做主呀!」
「我們簡直太慘了!」
很快。
田文斌在沈浪的授意下,將許文濤以及田文忠帶了過來。
這哥倆一進門,看到王莽,比看到自己的親爹還要親,當場跪地,失聲痛哭。
王莽見狀,嘴角不由得抽動起來。
特別是回想到,自己也參與了數米的工作,更是有些心疼地揮了揮手。
「起來吧,你們的遭遇,朕已經知道了!」
「朕可以跟你們保證,你們所受的委屈,絕對不會白受!」
他這話道出。
田文忠與許文濤就好似是聽到了仙音一般。
哥倆幾乎同一時間,匍匐在地,沖著王莽重重地磕了一個頭。
「學生,謝主隆恩!」
王莽見這哥倆的情緒穩定了,也是淡漠揮手:「先起來吧,朕有些事,想要問你們!」
二人聞言,立刻起身。
許文濤更宛若舔狗一般,上前詢問:「陛下,您想要問什麼?學生必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王莽很滿意許文濤的這種態度。
也是直白地開口道:「其實就是有關於仙靈界的一些事情!」
「畢竟,你們已經過來有五天了,想必在這五天的時間內,你們應該打聽到了不少的情報吧?」
「啊這……」
搞清楚王莽要問的問題,許文濤的臉上浮現出了便秘的表情。
他的這幅表情,看的王莽下意識的眯起了眼。
「怎麼這幅表情?」
「該不會來了五天,什麼情報也沒弄到吧?」
王莽的這個問題丟擲,許文濤的臉色更加的尷尬了。
一旁的田文忠見王莽的臉色陰沉了下來,擔心會被懲罰,也是趕忙上前,辯解道:「陛下,其實我們在仙靈界這五天,也不是沒有收穫!」
「哦?!」
王莽下意識地眯了眯眼,「什麼收穫,說來聽聽!」
田文忠看了眼許文濤,旋即深吸一口氣道:「學生發現,這仙靈界有大秘密!」
「這個世界,似乎與我們儒道世界,有著本質上的區別?」
「哦?」
王莽見田文忠開口就是這麼炸裂的訊息,也不由得眯起了眼:「比如呢?」
「比如,這個世界的修煉體系與我們世界不一樣!」
「甚至就連他們的人,也跟我們不一樣!」
「說出來,您可能都不相信,這裡的強者,竟然是由鐵疙瘩鍛造而成的!」
嘖……
王莽見田文忠煞有其事了半天,最終就給出這麼一個過時的訊息,也是不悅地砸巴了一下嘴。
重點提醒道:「你所說的這些事情,我已經知道了!」
「有沒有我不知道的訊息,比如泰羅奧特曼、元始天尊、沈浪?」
「啊?!」
隨著王莽的問題丟擲。
田文忠整個人都傻了。
啥玩意?
他們打探出來的情報,王莽都知道了?
這不是鬧呢嗎?
王莽都知道了,他們還怎麼立功?
「問你們話呢,知不知道,泰羅奧特曼、元始天尊、以及沈浪的資訊?!」
「啊這……」
田文忠與許文濤對視了一眼,二人的臉上皆是浮現出了尷尬之色。
他們來到這個世界,還沒來得及詢問什麼有效的資訊,就被抓去數米了。
剛剛放出來,王莽就來問他們問題,他們哪能知道?
甚至,他們倆連編都不敢去編,生怕一不小心就給自己弄來一個欺君之罪。
所以,也知道這一次任務,算是失敗了的哥倆,支支吾吾了數秒後……
還是由田文忠坦白道:「陛下,我們還沒來得及調查,就因為假冒許磊以及田文斌的身份,沒去上班被抓去勞作了五天……」
「但陛下,您可以放心,我們二人,現在就去調查,保證可以獲得您想要的情報!」
看著二人那副大包大攬的模樣,王莽的額角浮現出一團黑線。
現在仙靈界,亞聖滿地跑,這倆人還想著去調查?
這不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嗎?
想到這裡。
王莽下意識地想要訓斥兩句。
然而。
話到嘴邊。
想到了什麼的他,倏然間眯起眼道:「你們剛剛說,你們是代替許磊以及田文斌的身份被抓的?」
「對呀,怎麼了?」
田文忠不明所以地抬起頭,看向王莽。
王莽沒說話,只是用手指敲擊著桌面,眼神冰冷地看向田文斌。
他若是沒有記錯的話,田文斌的身份可是主管。
按理來說,這二人要是代替許磊跟田文斌的身份去接受的懲罰。
那麼田文斌理應無法去上班才對!
越想越不對勁的王莽,看向田文斌的眼神,愈發地冰冷。
導致田文斌的內心,此刻也是慌亂如麻。
顯然,他也意識到了,這裡存在邏輯漏洞。
一旦這個問題不解釋清楚,憑藉王莽的智商,他們之前所做的一切努力,都將白費。
所以,覺得這件事,壓根就不是自己可以處理的田文斌,也是趕忙在官員玉蝶中,緊張發問。
「沈先生,咱們的言論,出現了邏輯漏洞了,現在該怎麼整?」
面對田文斌急切的追問,也清楚這件事,危害有多大的沈浪,思索了數秒後,立刻在官員玉蝶中,發聲道:
「不要慌,等王莽先開口,之後你再這樣告訴他……」
隨著沈浪,將他的解決之法,告訴給了田文斌。
田文斌的眼睛,也是徹底亮了。
他現在對於沈浪的思維反應能力,算是徹底得服了。
畢竟,這種危機時刻,沈浪能這麼快,給出完美的解決方案,他真的是不服都不行!
王莽並不知道,此刻與他對線的,不僅僅有田文斌一個人。
此刻的他,見到田文斌沒有說話,甚至連表情都沒有變。
也是主動開口質問:「田文斌,你沒有什麼要跟朕說的嗎?」
「朕可以給你一個機會,只要你現在坦白,朕確保可以既往不咎!」
「倘若不然……」
王莽的身上散發出了恐怖的殺氣,不帶一絲情感道:
「你也別怪朕,讓你生不如死!」
王莽的這番話道出。
房間內的許文濤以及田文忠,幾乎同一時間,將嚴肅且疑惑的目光,落在了田文斌的身上。
然而。
面對這等壓力,已經知道解決之法的田文斌,卻是故作疑惑地撓了撓頭。
「陛下,您這話是什麼意思呀,學生怎麼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