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在這時,胡楊已經駕車來到了恆海集團樓下。
她看到白姐白晨看著袋子裡裝著的p品牌男裝,猜到了白姐此刻心裡的猶豫和想法,說道:「白姐,上次你送給先生的禮物,先生都收下了,所以白姐,我覺得只要是你送的,不管是什麼,先生都會收的。
只要先生願意收你的禮物,就比什麼都重要。」
原本心情很低落的白晨,聽胡楊說到這裡,心情一下子好了起來,說道:「胡楊你說的對,只要顧舟他願意收我送的禮物,就比什麼都重要。」
胡楊回應之後,跟著白晨一起拎著裝有p品牌的西裝下車。
這時,有恆海公司的雜物人員推著裝垃圾的斗車從白晨和胡楊面前走過。
而且,白晨和胡楊還聽到了雜物人員的對話。
「我們的顧總,當真是與眾不同,優秀出眾,每天給顧總送禮的人,是絡繹不絕。
只是那些人不知道,我們家顧總不會隨便收別人的東西。」
白晨和胡楊聽到這裡的時候,看到雜物人員推的垃圾裡面,有白晨之前送給顧舟的禮物,頓時間兩個人都驚到目瞪口呆,不知所措。
「兩位小哥稍等。」
胡楊看到了已經跑到垃圾車前的白姐白晨,很有禮貌的和兩位雜物人員打招呼。
也就在這時,白晨已經到了垃圾車前,當她看到並且證實,她之前送給顧舟的禮物,確實在垃圾車裡面時,心情一下子就像被壓了一塊千斤巨石一樣,壓到窒息難以呼吸。
「兩位小哥,請問一下,這裡面的東西,你們這是要推到哪兒去?」
胡楊看到了白家白晨突然激動的臉龐,急忙問了起來。
「我們把這些東西全部扔到垃圾站。」
聽到兩個雜物人員的回答,白晨和胡楊都突然間心裡很是震驚。
尤其是白晨,剛剛還在以顧舟願意收下她的禮物,而信心滿滿,卻沒有想到轉眼之間,她之前送顧舟的禮物,就都被扔到垃圾站。
胡楊在深深震驚之後,又急忙問道:「兩位小哥,這裡面的東西,看起來都還挺好的沒壞,就這樣扔掉了,不是可惜嗎?
你們的顧總不會追究你們責任嗎?」
兩位雜物人員連連搖頭,說道了起來:「我們顧總不會怪我們的,因為平常給我們顧總送禮的人多了去。
我們顧總連看都沒看,就直接吩咐我們扔掉。」
「看都沒看,是什麼意思?」
胡楊很是驚訝看著兩位雜物人員。
「因為顧總和其他人不一樣,打心裡看不起依靠送禮上位的人,我們顧總講究的是一個人的真本事。
我們隔三差五,都會扔掉一次。」
兩位雜物人員說到這裡之後,推著垃圾繼續從白晨和胡楊身邊走過。
這時的白晨看著兩位雜物人員離開,心裡突然間波濤洶湧,原本以為顧舟會收下她的禮物,是心裡還有她的位置,證明自己還有機會!
但現在卻是,顧舟沒有看她的禮物,收都沒有收,就直接扔掉了。
胡楊這時也是非常震驚,滿臉的尷尬,說道:「白姐,還真的沒有想到,會有這種操作。
不過這也不能怪先生。
因為每天都有很多人給先生送禮物。
先生這樣做,是為了杜絕走後門。
所以白姐,你千萬不要多想,因為先生吩咐他們扔掉禮物,不是針對白姐你一個人的,先生針對的是那些想著靠送禮上位的人。」
白晨聽到這裡,默默點頭,緩了片刻說道:「胡楊,你說的對,顧舟沒有收我的禮物,不是因為我,而是因為太多想靠送禮上位的人。
但我看到自己精心準備的禮物,被扔進垃圾桶,我心裡還是有想法的。」
胡楊連連點頭,說道:「白姐,有想法是正常的,不管任何人,只要知道自己的禮物,看都沒看,就被扔掉,心裡都會不舒服的。
但白姐,心裡千萬不要有負擔。」
說到這裡的胡楊,看到白晨默默點頭之後,說道:「白姐,那麼這個p品牌的西裝,我們還送不送?」
「送,而且還必須送,親手送到顧舟手裡。」
白晨沒有絲毫猶豫,直接說出了自己的決定,這時又很是意味深長的說道:「既然顧舟沒有看到我送的禮物,現在我就讓他看到。」
「白姐,是決定在這裡等先生出來嗎?」
白晨聽胡楊問到這裡,默默點頭,很是期待的看向了恆海集團的高樓,說道:「是的,今天我會在這裡,一直等到顧舟出來,再把禮物送到他手裡。」
胡楊聽到這裡,也跟著默默點頭,便跟著白晨一起守在大樓門口。
也就在這時,還不斷有人開車到恆海集團樓下,進入恆海集團。
而且從他們的話語之中,都能非常清楚的知道他們進恆海集團的原因,是為了見顧舟,為了以後能和顧舟的恆海集團有合作。
看著絡繹不絕,門庭若市的畫面,胡楊又很是感慨的說了起來:「白姐,我從商這麼多年,今天還是第一次看到這一幕。
門庭若市,還真的有啊!」
白晨也是一臉震撼,說道:「是的胡楊,我和你一樣,也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場景,我也敢說這絕對是我們雲州商界唯一的,顧舟他還真的是一次又一次讓我震撼到。
和他結婚這三年,我從來都沒有想到,他會這麼優秀。
當初真的是我,有眼不識金鑲玉了。」
聽到這裡的胡楊,急忙解釋安慰起來:「白姐,事情也不全是你說的那樣,我猜白姐當時一定是為了公司,才會疏忽了注意先生。」
白晨默默搖頭,說道:「胡楊,錯了就錯了,疏忽就疏忽了,不能找理由的。
現在我唯一希望的,就是自己為了顧舟所做的這一切,都還來得及。」
胡楊跟著連連點頭,說道:「白姐,先生之前在公司的時候,我知道先生是一個有情有義的人,而且先生還那麼不顧一切的愛過白姐,所以我覺得,白姐還是有機會的,一切都來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