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莫凡的吐槽,趙滿延不僅沒有生氣,反而樂呵呵的把木魚揣進了懷裡,當成了寶貝疙瘩。
「嘿嘿,管它是不是烏龜殼呢,能保命就是好東西!
本少爺的信條就是,只要我死不掉,耗也能把敵人耗死!」
趙滿延得意洋洋道。
莫凡嘆了口氣,徹底死心了。
一個純防禦的圖騰器皿,對他來說,確實沒啥大用。
就算真給了他,他也頂多拿來當個護心鏡用。
給了老趙,倒也算是物盡其用了。
而且老趙既然成了圖騰守護者。
那其實也就是他的手下了。
畢竟他是位格更高的聖圖騰青龍的守護者。
階級這一塊。
「至於有關圖騰器皿的更多資訊和來歷,我到時候找個機會,問問圖騰玄蛇的守護者吧,她應該知道的更多些。」莫凡隨口道。
「圖騰玄蛇的守護者?」
趙滿延一聽,頓時來了精神,八卦之魂熊熊燃燒:
「這又是哪位高人?
聽起來很牛逼的樣子啊!
老莫,你居然還認識這種級別的大佬?」
莫凡斜著眼瞥了他一眼,淡淡道:
「你說唐月姐啊?
她是我高中時候的魔法實踐課老師。
長得嘛,那叫一個成熟嫵媚,傾國傾城,身材更是火辣得沒邊。」
「哦,原來是你的老師啊,難怪……」
趙滿延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
然而,莫凡緊接著又輕飄飄地補了一句:
「嗯,她現在也是我的女人。」
「……」
空氣突然安靜了。
趙滿延臉上的表情凝固。
足足過了好幾秒鐘,趙滿延才倒吸了一口涼氣:
「嘶~~~臥槽!!!」
趙滿延痛心疾首的指著莫凡,十分嫉妒:
「莫凡!你…你還是人嗎?!那可是你的老師啊!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呸,終身為母!
你居然連你的老師都不放過?!
你這個禽獸!
你這個敗類!」
趙滿延真有點嫉妒了。
牧奴嬌、葉心夏、穆寧雪……
現在居然又冒出來一個美女唐月!
而且聽莫凡這意思,這位唐月還是圖騰玄蛇的守護者,身份地位絕對不低!
還有沒有他趙滿延不知道的了?
「我看你這狗東西,不僅沒有半點羞愧,反而還挺自豪的?!」
趙滿延看著莫凡那副洋洋得意的嘴臉,無奈道。
「滾滾滾!別在這兒給老子得了便宜還賣乖!」
莫凡沒好氣地踹了趙滿延一腳,笑罵道:
「老子憑本事泡的妞,有什麼不能自豪的?
行了,既然這圖騰器皿認準了你,而且只有提升防禦這一個效果,對我沒啥大用,就先放你這兒用著吧,算你小子走狗屎運。」
莫凡嘆了口氣,抬頭看了看夜空,總感覺自己今晚是白跑了一趟,純粹是來給趙滿延當尋寶雷達的。
不過嘛,也算找了個小弟。
未來若是能與那尊海底圖騰烏龜再見,應該也能把它收入麾下。
聽到莫凡徹底鬆口把木魚讓給自己,趙滿延頓時喜笑顏開,湊上前去,一把摟住莫凡的肩膀,賤兮兮笑道:
「嘿嘿,老莫,好兄弟!
大恩不言謝,這次算我趙滿延欠你一個天大的人情!」
「滾一邊去,老子不搞男人!」
莫凡嫌棄推開他。
「哎呦莫凡,你想哪兒去了!」
趙滿延擠眉弄眼地道:
「我是說,為了報答你的恩情,接下來咱們世界學府大賽期間,那個偉大的『世界播種計劃』,所有的開銷,本公子全包了!
不管是日本的、美洲的、還是歐洲的,只要你看上的,兄弟我全給你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聽到這話,莫凡的腳步微微一頓。
他轉過頭,看著趙滿延那張寫滿了「懂的都懂」的猥瑣笑臉,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兩下。
「……」
莫凡真的不知道老趙這腦子裡在想什麼。
滿腦淫穢。
不像自己,正直單純。
只是會的姿勢多了點罷了。
…………
總之,雖然沒能親自收服這件圖騰器皿,但好歹算是完成了那尊海底圖騰霸下託付的任務,把這遺失的物件給找了回來。
更重要的是,這木魚器皿認了趙滿延為主,這就意味著,這世上又多了一個圖騰守護者。
而他莫凡是誰?
他可是堂堂聖圖騰青龍的守護者!
在華夏的圖騰體系里,青龍那可是至高無上的聖圖騰,是所有圖騰的老大。
按照這個邏輯來推算,其他所有的圖騰,那都是青龍的小弟。
而其他所有的圖騰守護者,自然也就是他莫凡的小弟了。
「嘿嘿,老趙啊老趙,你以為你撿了個大便宜,殊不知你這是把自己賣給我當小弟了啊。」
莫凡瞥了一眼還在傻樂的趙滿延,心裡暗爽。
從今往後,這趙氏財團的二公子,從名義上的好兄弟,變成了法理上的小老弟,這買賣怎麼算都划算。
至於那禁制,莫凡下山的時候也琢磨了一下。
那禁制顯然和這座破敗的寺廟有著某種聯絡,但聯絡似乎並不深。
至於取走這木魚器皿之後,這座寺廟會不會發生什麼異變,或者引來什麼麻煩,莫凡壓根就不關心。
他此行的目的非常明確,就是為了收復圖騰遺失之物。
現在東西拿到了,任務完成了,誰還管這破廟以後會怎樣?
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日本的地盤,就算真出了事,那也是日本魔法協會去頭疼。
兩人一路溜達回了酒店。
進了酒店大堂,莫凡翻看手機,發現了牧奴嬌發來的微信訊息。
點開一看,莫凡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牧奴嬌這妮子,竟然非常貼心地把她的房間,訂在了莫凡房間隔壁!
這暗示還能再明顯一點嗎?
莫凡心領神會,收起手機,轉頭對趙滿延說道:
「行了老趙,你趕緊回屋抱著你的烏龜殼睡覺去吧,哥們我還有正事要辦。」
「正事?大半夜的你能有什么正事?」
趙滿延狐疑地看著莫凡,隨後恍然大悟,指著莫凡痛心疾首道:
「禽獸啊!你今晚又要去禍害誰?!」
「滾犢子,單身狗少管閒事。」
莫凡一腳踹開趙滿延,哼著小曲兒上了樓。
他當然沒有回自己的房間,而是直接化作遁影,溜進了牧奴嬌的房門。
房間裡亮著暖黃色的燈光,以及牧奴嬌那張帶著幾分羞澀,卻又美艷不可方物的臉龐。
這一夜,莫凡自然是沒有回自己屋的。
至於房間裡發生了什麼,那自然是不足為外人道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