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望月千熏,哪裡還有半點昨天那種高高在上、冷艷逼人的導師架子?
她那張白皙精緻的臉蛋上,掛著兩抹尚未褪去的誘人紅暈,眼角眉梢都透著一股子被狠狠滋潤過後的慵懶與媚態。
她微微低著頭,雙手交疊在身前,走路的姿勢甚至還有些不太自然,似乎在極力掩飾著某種酸痛。
望月千熏看到門外的趙滿延,也是微微一愣,隨即臉頰更紅了。
她沒有說話,只是略顯慌亂的低了低頭,便邁著細碎的步子,匆匆從趙滿延身邊走過,留下了一陣極其好聞的幽香。
趙滿延傻了。
他徹底傻了。
他瞪大了眼睛,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鴕鳥蛋,就這麼像個木頭樁子一樣,傻愣愣的望著望月千熏離去的背影,腦子裡彷佛有一萬頭草泥馬狂奔而過。
「臥槽?臥槽臥槽臥槽?!」
就在趙滿延的世界觀正在瘋狂崩塌的時候,一隻大腳毫不客氣的從門裡踹了出來,精準踹在了他的屁股上。
「哎喲!」
趙滿延一個踉蹌,差點摔個狗吃屎。
莫凡一邊系著襯衫的扣子,一邊神清氣爽的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他看著趙滿延那副沒出息的樣子,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罵道:
「看什麼看?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別看了,那是老子的女人,再看老子挖了你的眼睛!」
聽到莫凡這熟悉囂張的聲音,趙滿延這才如夢初醒。
他轉過身,像看外星人一樣盯著莫凡。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望月千熏離開的方向,又指了指滿面紅光、精神抖擻的莫凡。
最後痛苦的捂住了自己胸口,一副痛心疾首,如喪考妣的模樣。
「嘶!」
趙滿延倒吸一口涼氣,聲音都因震驚和嫉妒而變了調:
「莫凡!你…你他媽真是個禽獸啊!你…你們…你們昨晚睡了?!」
趙滿延覺得這個世界太瘋狂了。
昨天晚上,這兩人還在斗場上打得你死我活,莫凡那下手叫一個黑啊,一點都不懂得憐香惜玉。
結果這特麼才過了一個晚上,這高高在上的日本大小姐,就從莫凡的房間裡走出來了?!
這進展速度,坐火箭也沒這麼快吧!
看著趙滿延那副三觀盡碎的模樣,莫凡樂了。
他毫不在意的聳了聳肩,露出欠揍笑容:
「怎麼?這是什麼很難讓你接受的事情嗎?男歡女愛,人之常情嘛。」
說罷,莫凡走上前,語重心長的拍了拍趙滿延肩膀,嘆息道:
「老趙啊,不是我說你。
咱們出國前是怎麼說的?
說好的『播種世界,為國爭光』呢?
我這邊播種計劃都已經有實質性進度了,連日本國館的導師都拿下了。
你呢?
你這進度不行啊,你也得加把力啊,別光說不練假把式。」
「我……」
趙滿延聞言,嘴角猛的一陣狂抽,只覺得胸口彷佛被莫凡狠狠插了一刀,鮮血直流。
他趙滿延堂堂趙氏財團的二公子,情場浪子,閱女無數,竟然在泡妞這方面,被莫凡給鄙視了?!
最關鍵的是,他還無法反駁!
人家莫凡泡的可是望月家的大小姐,高階法師!
這含金量,直接把他平時泡的那些外圍女秒成了渣!
「禽獸!敗類!蒼天無眼啊!」
趙滿延在心裡咆哮,嫉妒得質壁分離。
……
不多時,開往東京的動車上。
一幕讓整個車廂所有男性乘客都嫉妒得發狂,恨不得拔刀殺人的畫面出現了。
寬敞的商務座區域,莫凡坐在中間。
在他的左邊,是換上了一身得體職業裝,氣質冷艷卻又對他百依百順的望月千熏。
在他的右邊,是溫婉如水,清純絕美的葉心夏。
而在莫凡的對面,則並排坐著三位風格各異、但都美若天仙的極品美女。
冰山雪蓮般的穆寧雪、成熟嫵媚的牧奴嬌,以及風情萬種、像個小狐狸一樣的蔣少絮。
嘖嘖嘖!
一男五女!
而且這五個女人,隨便拉出一個來,都是傾國傾城、禍國殃民級別的絕世大美女!
此刻,這五個極品美女竟然全都圍繞著莫凡一個人坐著,有說有笑。
尤其是坐在莫凡左邊的望月千熏,那肩膀幾乎是緊緊的貼著莫凡的胳膊。
眼神中時不時流露出的那種溫柔和依賴,簡直能把人的骨頭都看酥了。
路過的遊客和乘務員,無一不是在心底里瘋狂問候莫凡的祖宗十八代。
「八嘎!那個華夏小子到底是什麼人?難道是哪個國家的王子嗎?」
「太可惡了!憑什麼所有的美女都圍著他轉?我好想用魔法轟死他啊!」
周圍那些充滿殺氣的目光,莫凡自然是感受到了,但他不僅沒有絲毫收斂,反而十分享受這種萬眾矚目的感覺。
他甚至還故意往望月千熏那邊靠了靠,惹得望月千熏一陣嬌羞。
坐在對面的蔣少絮,此刻也是瞪大了那雙勾人的狐狸眼,心裡充滿了震驚和不可思議。
她昨天可是親眼看到莫凡是怎麼在斗場上暴揍望月千熏的。
那場面,簡直是辣手摧花,毫不留情。
她昨晚在床上都很感動莫凡能為了她這麼賣力呢。
按理說,望月千熏應該恨死莫凡了才對。
可是今天呢?
這望月家的大小姐,怎麼就跟莫凡舉止這麼親暱了?
瞧瞧,這肩膀都挨在一起了!
那眼神,那姿態,簡直就像是一個剛剛過門,對丈夫百依百順的小媳婦!
「難道……」
蔣少絮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荒謬念頭:
「難道她是被莫凡揍爽了?!」
蔣少絮越想越覺得有可能。
她怎麼也想不到,望月家族在日本怎麼說也是名門望族。
這望月千熏貴為望月家的大小姐,實力高強,地位尊崇,背的里竟然是個M!
有這種受虐的癖好?
「肯定是這樣!不然根本無法解釋,為什麼僅僅隔了一夜,這高貴冷艷的大小姐就徹底淪陷,成了莫凡的女人啊!」
蔣少絮在心裡瘋狂腦補,覺得自己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驚天大秘密。
看著望月千熏那副小鳥依人的模樣,蔣少絮心裡突然湧起了一股莫名的酸意和嫉妒。
「可惡!明明是我先來的啊!」
蔣少絮在心裡憤憤不平的嘀咕道:
「我一路上對這死莫凡拋了多少媚眼,暗示了多少次,這木頭都不開竅。
結果到了日本,竟然被這個有特殊癖好的日本女人給捷足先登了!
氣死老娘了!
難道真要我主動爬到他的床上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