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宇看著彈幕海洋,臉上笑容壓都壓不住:
「各位觀眾朋友,十號選手寧川雖然年紀輕、經驗淺,但這個天賦的含金量大家也看到了。」
「力量、速度、耐力、防禦全部翻四倍,這意味著即便是一個普通人,也能擁有遠超常人的身體素質基礎。」
「讓我們期待寧川選手接下來的表現!」
直播間裡一片歡騰。
但龍國直播間的彈幕區里,突然冒出來幾條格格不入的文字。
「哼,一個天賦而已,運氣好罷了。」
「龍國選手運氣這麼好,是不是給系統充錢了?」
「別高興太早,木筏求生靠的是生存能力,不是蠻力。」
這些彈幕清一色用的是倭國語,還夾雜著幾個不倫不類的機翻中文。
龍國網友瞬間捕捉到了這群不速之客。
「哦喲?隔壁窩瓜又來串門了?」
「怎麼,你們倭國選手抽到什麼好東西了?跑我們這來酸?」
「小國寡民就是小國寡民,一個天賦就破防了?沒見過好東西是吧?」
「別這麼說人家,人家國家小沒辦法,眼界窄也很正常嘛。」
就在這時,一條高亮彈幕從直播間上方飄過:
「分享一個熱乎的訊息,我一直在倭國官方直播間蹲守,剛才看到倭國一號選手,號稱什麼倭國最強武士的小嗶宰治,抽到了天賦【畫餅充飢】。」
「作用是透過想像食物為自己提供心理慰藉。」
「純心理安慰功能,沒有任何實質屬性增益,差點沒給我笑死!」
這條彈幕一出,龍國直播間安靜了零點幾秒。
然後徹底沸騰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畫餅充飢???這踏馬算什麼天賦??」
「心理慰藉?想像食物?那我也能啊!我躺在床上幻想自己吃火鍋不也是心理慰藉?」
「倭國最強武士就這?就這??」
「對不起我先前還覺得寧川天賦不夠炫酷,現在一看,這對比也太殘忍了。」
「滾回去吧死倭瓜!還敢在我們龍國直播間狗叫!」
「小嗶宰治……這名字是認真的嗎?哈哈哈哈哈哈哈笑不活了!」
「情報組辛苦了,這個情報值一頓飯錢!」
剛才還在陰陽怪氣的倭國彈幕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像是從來沒出現過一樣。
龍國網友們笑得前仰後合,彈幕區里充斥著各種表情包和哈哈哈哈。
陳宇在演播室里也繃不住了,低頭假裝咳嗽了兩聲才穩住表情:
「咳,觀眾朋友們,各國選手的天賦情況各有不同,我們還是把注意力放回龍國選手身上。」
就在這時,大螢幕上的畫面再次切換。
緊接著系統冰冷的機械聲響徹所有選手腦海與所有直播間中。
【初始天賦抽取完畢!】
【接下來,將為所有選手抽取初始武器!】
陳宇深吸一口氣,重新換上專業的主持人笑容:
「觀眾朋友們,接下來讓我們聚焦龍國十位選手的武器抽選環節。」
「武器是求生中最重要的保障之一,一把趁手的武器能大幅提升選手的生存機率和獵殺效率。」
「讓我們看看,龍國的十位選手能抽到什麼樣的初始武器。」
大螢幕上,十個分屏畫面同時變化。
每一位選手面前,憑空凝聚出一個白色的光團。
光團懸浮在半空中,表面流轉著淡淡的螢光。
寧川的分屏里,那個光團正懸停在他面前。
寧川從剛才得到天賦的狂喜中回過神來,盯著面前的光團。
光團大約有人頭大小,散發著溫潤的白光。
他下意識地伸出手,指尖快要觸碰到光團的一瞬間。
光團猛地膨脹!
白光炸裂開來,碎片在空中散成光點。
寧川下意識後退半步,伸手擋在眼前。
光芒散去。
一把武器靜靜地懸浮在剛才光團的位置。
寧川放下手臂,目光落在那把武器上,瞳孔猛地一縮。
那是一把長刀。
刀鞘呈深沉的暗木色,上面鑲嵌著黃銅質的環形裝飾,在陽光下泛著古拙的光澤。
刀柄纏繞著深色的繩索,紋路緊密而工整,手感一看就穩。
整把刀的造型修長而挺拔,帶著一種歷經歲月沉澱的凌厲感。
寧川面前的系統光幕上,一行金色文字浮現。
【恭喜龍國十號選手寧川,抽到隨機武器:唐刀!】
寧川的呼吸漏了一拍。
唐刀。
他就算不懂冷兵器,也聽說過唐刀的大名。
龍國古代冷兵器的巔峰之作之一。
刀身直而窄,既適合劈砍也適合突刺,是名副其實的戰場全能武器。
他伸手握住刀柄。
冰涼的觸感從掌心傳來,刀柄的纏繩紋路完美貼合他的手指弧度。
寧川緩緩將刀身抽出刀鞘一寸。
寒光一閃。
刀刃上如水波般的鍛紋在陽光下流動,刃口鋒利得彷佛能切開空氣本身。
「臥槽……!」
寧川低聲罵了一句,嘴角已經咧到了耳根,
「這把刀也太帥了吧。」
與此同時,龍國直播間再次沸騰。
「唐刀?!是唐刀!」
「臥槽臥槽臥槽!龍國古代神兵!」
「這玩意兒可不是普通的長刀啊,這是正兒八經的龍國古法唐刀!」
「前九個人全是短兵器,匕首斧子錘子,寧川直接來了一把唐刀?」
「這運氣也太逆天了吧?頂級天賦+頂級武器?系統是寧川親戚?」
「寧川這人設是不是開掛了?又是四倍全屬性又是唐刀的?」
「羨慕已經說累了,但龍國選手拿唐刀,這畫面看著就是舒服!」
「唐刀在手,天下我有!寧川要是遇到隔壁的倭國,一刀一個不過分吧?」
寧川把唐刀完全抽出刀鞘,刀身在陽光下泛起一道修長的銀芒。
他手腕輕轉,刀尖在空中畫出一個利落的圓弧,隨即反手收刀入鞘。
「咔嗒」一聲,刀入鞘的金屬咬合聲清脆利落。
寧川把唐刀系在腰間,刀鞘垂在身側,長度恰到好處。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配置:魚竿在手,唐刀在腰,揹包里還裝著三天的水和餅乾。
雖然還是在這片無邊無際的海上飄著,但他心裡那種慌亂和無力感已經徹底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