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閉了下眼睛，「果香。不是蘋果的甜，是那種果木燃燒的香氣，但是是冷的，清爽的。生吃比煎了還好吃，這個做刺身絕了。」
【生吃？？膽子真大。】
【檢測過生吃安全，樓上不看新聞嗎。】
【蘋果木刺身，這個我沒想到。】
【這幾種味道聽起來蘋果木最適合生吃。】
【求連結，真的求連結。】
「連結沒有，我也是搶的。」阿澤擦了手，「最後就是松樹木牛肉。標籤寫的是，煙燻風味，無需熏制。」
他拿起那塊肉在鏡頭前翻了翻，「你們看這個顏色就比別的深，偏暗紅，像熏過的。這塊我直接烤。」
小烤盤架上，肉放上去，底下火一舔，煙就起來了。
阿澤湊近聞了聞，難以置信地回頭看了眼鏡頭。
「這松樹味的，烤的時候煙都比別的香。像松枝燒出來的那個味道。」
烤好，他撒了點黑胡椒，咬下去。
「絕了。」
他嚼著嚼著笑出聲來。
「這個松樹的不用熏，自帶煙燻味，是真的。一口下去像在松林里野炊。這哪是吃牛肉，這是在吃大自然。」
【大自然：我被你吃了。】
【阿澤已經吃嗨了。】
【四種口味全試了，阿澤你覺得哪個最好。】
阿澤認真想了想：「桂花牛排煎著吃最好，銀杏水煮最顯本味，蘋果木生吃刺身無敵，松樹烤肉是頂級。
而且每個味道的其他吃法我也沒有吃過，不好評價。硬要說的話……」
他想了想，「桂花和松樹並列第一。」
【我已經全加進購物車了，等補貨。】
【真快啊。】
阿澤把剩下的肉一掃而空，靠在椅背上，長出一口氣。
嘴角還泛著油光。
「兄弟們，我吃過的牛肉不少。和牛，安格斯，韓牛，都吃過。但牛肉樹的牛肉，跟它們不在一個維度。
它不是更好吃的問題，它是另一種東西。它把樹和牛這兩個概念揉一塊了，你吃的時候腦子是懵的，這種味道真的是第一次出現。」
「等你們吃上就懂了。」
【別說了，今晚睡不著了。】
【我為什麼要在這個點進這個直播間。】
【我連普通牛肉都沒得吃，你在吃世界第一的牛肉。】
【一周後我應該能搶到了……吧。】
【一周後你也搶不到，醒醒。】
阿澤對著螢幕笑，端起茶杯喝了口。
「今天的試吃就這樣。等下一批到貨了再給大家測別的口味，聽說後面還有柳樹的和桃木的。到時候我五點鐘就蹲守。」
【關注了，下次早點開播。】
【柳樹的什麼味，會不會有青草味。】
【桃木牛肉是不是像桃木烤肉。】
【這屆網友想像力可以的。】
阿澤把空盤子收起來，對著鏡頭揮了揮手。
「行了兄弟們，今晚夢裡都是牛肉樹。晚安。」
【晚安個屁，我餓了。】
【886。】
有人截圖了阿澤咬桂花牛排的瞬間，發在評論區，底下蓋了幾百層樓。
這樣的直播，一晚上數不勝數。
徹底是將牛肉樹的牛肉給打了出去。
每個人都對牛肉樹的牛肉更加好奇了，誰不想要買一塊來嘗嘗呢。
畢竟也不貴。
……
林越閉關之後，外界的牛肉樹產能開始爬坡。
第一批藥水鋪下去，第二批、第三批跟著上。
一周一輪，產量暴漲。
之前缺的貨，半個月內全部補齊。
下了單的人陸續收到泡沫箱，拆開，吃上了。
網上的評價幾乎一邊倒。
但凡吃到的，沒有一個說難吃。
煎、烤、涮、燉、刺身，怎麼折騰都不垮。
有人在美食論壇發了一千字長評，最後總結了一句。
這牛肉跟別的牛肉之間有一條線，吃過就回不去了。
底下跟了幾千樓，沒有一條反駁。
忽然幾天後出現了一個不起眼的帖子。
發帖的人說自己最近睡眠好了很多，以前躺下一個小時睡不著，現在沾枕頭就著。
評論里有人隨口回了一句。
【我也是，最近精神特別好。】
【我還以為就我這樣，最近跑五公里不帶喘的。】
這種帖子網上每天都有，本來不會有什麼水花。
但接龍的人越來越多，樓越蓋越高，跟帖的人開始對細節。
有些聰明人就發現了端倪。
【你們是不是都吃了牛肉樹的牛肉。】
這句話是有人試著問的。
問完之後，帖子沉默了大概兩個小時，然後炸了。
【我吃了，睡眠確實好了。】
【吃了，最近鍛鍊效果翻倍。】
【我以為是天氣原因，但算了下時間，好像就是從吃牛肉那天開始的。】
【沒吃的有沒有感覺？出來說一句。】
【我沒買到，最近身體沒變化。】
原本還半信半疑的人，一下子倒了過去。
帖子被截圖搬到了音符、小綠書、微博，各個平台都在對帳。
對出來的結果越來越邪，吃過的人里，說身體有改善的比例高得離譜。
精力、睡眠、抵抗力這些基礎指標在往上走。
有人開了個投票。
選項很簡單。
吃了，感覺身體變好了。
吃了，沒變化。
二十四小時內投了三十多萬票。
第一個選項占了八成。
評論區開始出現強身健體四個字。
【相關性不等於因果吧。】
【確實好像有變化，等官方吧。】
官方沒讓等太久。
第三天，官媒發了一條微博。
措辭很平，標題就一行。
「牛肉樹牛肉檢測發現長期食用有助於增強體質。」
雖然正文之中沒有具體寫，但翻譯過來就是，吃牛肉樹牛肉，確實能強身健體。
這條微博發出來不到一小時，轉評贊全破百萬。
評論區前排只有兩個字，臥槽。
【所以之前那幫對帳的人全是對的嗎？】
【這牛肉不僅能吃還能當保健品。】
【不要讓保健品來侮辱這個牛肉了。】
【就是，就是。】
【買不到的人虧大了。】
【從今天開始牛肉樹牛肉不是食物，是戰略物資。】
當天下午，牛肉樹牛肉的所有線上庫存，清空。
線下商超門口有人凌晨排隊，一人限購兩塊。
有人拿了個小馬扎坐在超市門口，被拍了發到網上，配文：他上一次這麼排隊，是買口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