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相信，也得相信，既然林越能直播，就說明已經成功了。」徐峰說道。
趙明嘆了口氣：「說實話，如果成功的話，對於國內那些太陽能公司衝擊很大的，你也知道太陽能我們國家是最領先的。」
徐峰沉默了片刻說道：「陣痛的出現是必然的，實在不行讓他們先買向日葵，這樣也會好一點。」
「我知道，這還不是最主要的，我在想如果光伏向日葵出現了，我們自己的太陽能還需要往後發展嗎？」趙明問道。
徐峰再一次沉默了，這點牛肉樹並沒有衝擊，畢竟國內人吃的多，牛肉樹再多也可以吃掉。
至於剩下的那些牛肉可以出口，從牛肉進口大國變成出口大國。
但太陽能確實有些複雜了。
「搞吧，畢竟不可能一直靠光伏向日葵的，未來如果有些地方突破，說不定放在其他地方也會有用。」
「嗯，不多說了，我要看直播，還要去聯絡綠能那些公司。」
「好。」
……
「兄弟們，這是一盆我自己養的向日葵，我的靈感就來自它，今天就讓它成為第一位光伏向日葵。」林越從房間拿出一盆向日葵說道。
【趕緊開始吧，我已經熱血沸騰了。】
【沒錯！這樣牛逼的東西，出現在我們眼中，都可以寫進歷史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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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得個獎沒問題吧？】
【哥們你是要讓林越送上門去嗎？】
【就是啊，林越過去，就回不來了。】
【也是。】
林越蹲在陽台邊上，燒瓶口斜過來。
藥水貼著盆壁往下走，滲進土裡，發出細碎的聲響。
他把最後一滴控乾淨，放下瓶子，往椅背上一靠。
他挺平靜。
不過這幾天沒怎麼睡，現在只想閉會兒眼。
直播間裡是另一回事。
【來了來了，倒下去了。】
【他好淡定，我手都在抖。】
【上次牛肉樹一分鐘變完，這次呢。】
【土是不是在動？？】
【別嚇我。】
【動了，真動了。】
土面鼓了鼓，幾粒碎土滾下來，向日葵的莖晃了一下。
接著花盤開始變色。
邊緣往裡收，金黃被一層深沉的金屬質感。
花瓣邊緣硬化，翻出黑色的光澤。
中間的管狀小花一根根立起來，從土褐色轉成暗銀，排列得太規整。
花盤背面鼓起幾個凸點，慢慢拉成細線，順著莖往下走。
莖幹表面繃緊，綠色褪成灰黑。花蕊底部裂開一個針尖大的孔，孔里露出金屬的亮。
整棵向日葵不再晃了。
它立在那裡，花盤對著漏進來的光，紋絲不動，像一塊被焊在地上的太陽能板。
林越睜開眼。
他就看了一眼，嘴角咧開。
「兄弟們，成功了。」他扶著椅背站起來，手一揮，差點椅子。
「迎接太陽能的新王吧！」
【這才是真正的向日葵啊，跟著太陽走還能發電。】
【之前牛肉樹是吃的，現在是能源，林越到底要征服多少個領域。】
【一棵夠不夠一戶人家用？】
【如果夠的話，以後屋頂種一圈向日葵就行了。】
【林越你下次能不能不在陽台實驗，直接開個國家實驗室吧。】
【光伏向日葵，這名字好土又好酷。】
【農業部：怎麼又是你，但這次好像歸能源局管了。】
【笑死了，農業部鬆了口氣，前面的事情還沒有忙完呢。】
【看樣子，林越又要開公司了，這向日葵我都要想要買一株。】
【我感覺不太可能，畢竟你家的要是被間諜給偷了怎麼辦？】
【有一說一，你說他們偷出去能研究明白嗎？】
【夠嗆，林越是這種變態植物的天才，天才中的天才。】
【我感覺我們以後電費可以降一降了。】
【我附議！】
【同意！】
「咳咳……我就不廢話了，帶著大家去看看光伏向日葵的厲害之處。」林越說著帶著光伏向日葵離開家，來到下面。
林越端著那盆光伏向日葵下了樓。
樓道口剛推開，迎面是一片人頭。
綠化帶邊上、花壇上、路牙子上全站滿了。
有人舉著手機，有人踮著腳往前探，前排蹲著，後排站著，再後排踩在不知道從哪搬來的凳子上。
粗略一掃，比上次牛肉樹那回還多。
校長李福站在最前面，身後跟著幾個老師，見他出來，笑了笑。
「林越同學，趕緊的吧。」李福訕訕一笑，「我們就是過來看看。」
「學長加油！」後面不知道誰喊了一嗓子。
「學長我要光伏向日葵！」
「學長我不想要交電費！」
「你倒是讓他先把盆放下！」
「學弟，牛逼！！！」
林越端著花盆站在門口，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嘴角往上扯了一下，沒扯出完整的笑來。
「好……好，馬上。」
【這次又被全校堵。】
【哈哈哈，笑死我了，沒有辦法，畢竟這種東西，誰不想要第一次看呢。】
【校長現在就是林越首席站哥，每次第一個到。】
【我看林越都被他們給弄社恐了。】
【這誰不社恐啊，上百雙眼睛盯著自己，太嚇人了。】
【就是說啊。】
林越把花盆擱在地上，往後退了兩步。
正午的太陽直直打下來。
花盤對上去，整棵向日葵微微轉了個角度，花盤正對光最強的方向，紋絲不動。
「光伏向日葵蓄電快是快，但再快也得先攢一會兒。」林越看了眼手錶，「等五分鐘。」
他蹲下來，指了指花盤邊緣，「對了，提醒你們一句，蓄電期間它會結瓜子。」
話音剛落，花盤中間的管狀小花已經往外推東西了。
李福往前湊了一步，盯著看。
後面的學生也往前涌了涌，有人咽了下口水。
「能吃嗎？」後排有人喊。
林越蹲在那，回頭看了他一眼，「能是能……」
【瓜子？？它還附送瓜子？？】
【發電還結零食，這什麼神仙植物。】
【向日葵本身就要瓜子啊。】
【話是這樣說，但光伏向日葵和普通向日葵恐怕已經不是一個物種了。】
【光伏向日葵：我負責發電，順手養一下你們的嘴。】
【一棵植物打了兩份工？】
【林越說能是能，但是沒說完，我懷疑他後面還有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