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選擇風系親和,我從小就想飛,雖然漿果能飛,但那種感覺不一樣。】
直播間聊得正歡,氣氛輕鬆。
林越靠在沙發上,看著彈幕一條一條滾過去,嘴角微微翹著。
這種時候他總是覺得,做研究雖然累,但看到這麼多人因為這些小東西高興,也挺值得。
「好了,今天的直播就到這裡吧。」林越坐直了一些,「這個變態植物會快點上架的,大家放心。」
【唉……這麼快就結束了?也太快了吧。】
【就是,林院士你也不想變成快男吧?這才播了多久啊。】
【就是就是,就算不直播變態植物,也可以直播點別的啊。你平時在家裡幹什麼,我們都想知道。】
【你們這些人,怎麼還開始挽留起來了。】
八重神子看到了這些彈幕,她歪了歪頭,然後伸出手,輕輕摟住林越,讓他整個人靠進自己懷裡。
林越的後腦勺枕在一片柔軟之上,鼻尖隱約飄來一點淡淡的奶香,他微微一怔,沒有動。
「主人,他們都不想要讓你結束直播,要不繼續吧。」八重神子低頭看著他,聲音軟甜,尾巴在身後輕輕晃了晃。
「我們還要出門啊。」林越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
「一起帶著唄。」
「……聽你的。」林越妥協了,語氣裡帶著一點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寵溺。
直播間瞬間歡騰起來。
【哈哈哈哈哈八重神子一開口,林院士直接投降了,說結束就結束,說繼續就繼續,這也太寵了吧!】
【感謝八重神子,真的是大好人,要不是她挽留,我們今天就看不到林院士了。】
【你們發現沒有,林院士誰的話都不聽,就聽八重神子的話。她說一句,比我們刷一萬條彈幕都管用。】
【神子摟他那一下,林越整個人都軟了。】
【這也太甜了。科研天才在自己老婆面前,一點脾氣都沒有。】
【八重神子是我們直播間最強的挽留大師,建議以後每次直播都帶上她。】
【林越這一聲聽你的,我聽了都想談戀愛了。】
隨後,林越帶著八重神子和雷電影出了門。
直播的事就交給了八重神子,她舉著手機走在前面,跟直播間裡的觀眾聊得正歡。
別說,八重神子確實有直播聖體,跟彈幕一來一回,接梗接得飛快,氣氛被她帶得熱熱鬧鬧的。
林越則走在後面,和雷電影並肩,偶爾低頭親她一下,或者摟一下腰,倒也自在。
三人走到一座超市邊上,正準備進去買點東西,就看到不少人正朝著同一個方向慢慢走去。
人群三三兩兩,腳步都不快,方向很一致。
「他們這是去幹嘛啊?」八重神子舉著手機,好奇地張望了一下。
「不清楚。」林越搖頭,「去看看就知道了。」
「好!」八重神子眼前一亮,耳朵輕輕晃了一下,腳步已經先邁出去了。
【哈哈哈,無論誰好奇心都很重啊,連林院士也不例外。】
【誰不喜歡八卦呢,走走走,我們也跟著看。】
三人跟著人流走了大約五分鐘,前方的景象逐漸清晰。
一棟居民樓的中段樓層正往外冒著濃煙,火舌從視窗舔出來,火勢不小。
幾輛消防車停在樓下,消防員正在壓制火勢,水柱打上去,白煙滾滾,但火勢沒有減弱的跡象。
樓下的警戒線外,圍了一圈看熱鬧的居民,議論聲此起彼伏。
就在這時,一個男人從人群里衝出來,跪在地上,一把抱住旁邊消防員的大腿,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清:「我的兒子還在裡面!求求你們……救救他!」
消防員連忙彎腰把他扶起來,語氣急迫:「別這樣,我們正在想辦法。但現在火勢太大了,就算能進去,也很難把人帶出來。
水壓不夠,內部溫度太高,我們的人已經試了兩輪了,進不去。」
男人癱坐在地上,雙手撐著地面,肩膀劇烈地抖動著。
直播間裡安靜了一瞬,然後彈幕開始滾動。
【我聽到他說兒子還在裡面,我心裡咯噔一下。】
【消防員也沒辦法,火勢太大了,硬闖就是送命。】
【這怎麼辦……難道只能看著嗎?】
【等等……林院士剛才研究的那個流雲棲藤。】
【對!!凝脂抗火!!吃了漿果還能飛進去把人帶出來!!這不就是對口了嗎!!】
【林越就在現場啊!!他手裡可能沒有藤蔓,但他說過凝脂和漿果都在實驗室里備著……】
【快看林院士!!他好像已經往消防那邊走了!!】
林越緩緩走到消防員身邊,輕聲開口:「你好。」
消防員轉過頭,看見他的臉,明顯愣了一下:「林院士?」
此話一出,在場的所有人都齊刷刷看了過來。
「嘶……還真是林院士。」
「林院士,趕緊走吧,這裡有危險。」
「是啊,林院士,你不能待在這裡。」
消防隊長也快步走了過來,有些拘謹地喊了一聲:「林院士。」
「嗯……是這樣的。」林越的目光掃過那棟正在冒煙的建築,「我看你們需要幫助,剛好我這裡研究了新的變態植物,應該能幫上忙。」
「真的?」隊長的臉色先是一愣,然後肉眼可見地亮了起來。
「沒錯。」林越伸手,從腰間不起眼的空間葫蘆里取出一株流雲棲藤。
他摘下兩顆漿果放在掌心,又掐斷一截藤蔓,斷面處緩緩滲出一點乳白色的液體,「這個漿果吃了之後可以飛起來,裡面的凝脂塗在皮膚上會被吸收,能抗火。這種程度的火焰,不會有問題。」
話音落下,人群里響起一片壓低的驚呼。
「天啊,這太及時了,林院士簡直牛逼啊。」
「確實厲害,剛研究出來就派上用場了。」
「這就是流雲棲藤?剛才直播里才介紹過,轉頭就用在真事上了。」
隊長沒有猶豫太久。
他咬咬牙,點了頭:「好。」
「我和你們一起進去。」男人從地上站起來,抹了一把臉,眼神里有種誰都攔不住的堅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