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林院士……想要找到我?不可能。」
他舔了舔嘴唇,「我沒有留下任何痕跡。就連他們三個人的痕跡,我都處理乾淨了。」
「就算你是整個龍國最聰明的人,也不可能找到我。」
他關掉手機,螢幕的光暗下去,角落重新陷入黑暗。
「聰明人,就該有聰明人的玩法。」
黑暗裡,腳步聲漸漸遠去。
而他不知道的是,就在這座城市另一頭,林越已經走進研究室,拿起了試管。
一個要逃。
一個要追。
這場較量,才剛剛開始。
或者說,本來就不是一個級別的較量。
……
回到學院之後,林越就帶著雷電影等人進入到了研究室當中。
這次要研究的東西,林越已經想好了,難度不大,最多一天時間就能研究好。
剛坐下來,李福的電話就打來了。
「林越,需要學校的幫助嗎?」李福問道。
「校長,你知道了?」
「廢話。關於你的事情,在網路上隨隨便便都是大事情,我能不知道嗎?」
「校長放心,一天時間就足夠了,很簡單的。」林越說道。
「那就好。」李福頓了頓,聲音沉下來,「一定要將那個混蛋給我找到!竟然拿著你研究出來的東西亂來!」
他是真的生氣了。
林越的植物,本來是為了讓大家過得更好,現在被人拿去幹這種事,比打他的臉還難受。
「校長,我知道了。」林越應道。
掛了電話,林越就投入到研究之中。
就在林越進入研究室沒多久,國家就釋出了一則重磅訊息。
賦靈相關法律,正式落地。
同批發布的,還有一部分小法律,是關於林越那些變態植物的。
法律條文很複雜,厚厚的一摞,但翻譯成大白話,其實就是一句話。
只要利用林院士的變態植物犯罪的,罪加一等。
恐怕,國家也是看到這起滅門慘案,才決定直接放出來的。
訊息一出,網路上的討論立刻炸開了鍋。
【賦靈法律終於來了!器靈們終於有正式身份了!】
【太好了,以後誰再欺負器靈,有法律收拾他了。】
【器靈犯罪怎麼辦?也有規定吧?】
【有的,我看條文了,器靈和真人一樣承擔法律責任,包括繼承、婚姻什麼的。】
【這才是真正的進步。】
【有一說一,器靈犯罪不都是因為主人嗎?器靈是百分百忠誠的。】
【所以主人同樣需要承擔法律責任。】
【不過我覺得,最狠的還是後面那個小法律。】
【對!利用變態植物犯罪的,罪加一等!】
【看到這條,我直接拍大腿叫好!】
【就是!林院士研究植物是讓日子過得更好的,不是給人拿來幹壞事的!】
【聽說就是因為那個滅門案,國家才連夜放出來的。】
【那個兇手不是還用了啟迪漿果嗎?現在好了,罪加一等,跑不掉。】
【林院士已經在研究找兇手的植物了,等他研究出來,我看那兇手往哪兒跑。】
【我已經開始期待破案的那天了。】
【+1。】
【+10086。】
【別的不說,國家這次反應是真快。】
【那是,林院士的東西,就是國家的底線。】
網路上討論得熱火朝天,研究室里,林越的試管也在冒著細密的氣泡。
一天,足夠了。
另一邊。
公安局直接抽調人手,一起調查這起滅門慘案。
整個小區都被拉了起來,只能進,不能出。
路口站著特警,無人機在天上轉著圈,氣氛繃得很緊。
雖然事情很嚴重,但大家都清楚,這種封鎖持續不了幾天。
因為林院士一定會來幫忙。
只要他出手,案子破起來只是時間問題。
調查組在案發現場,一層層地翻。
法醫蹲在客廳,半天沒起身:「三個人,死亡時間都在凌晨一點到兩點之間。都是一擊致命,乾淨利落,沒有掙扎的痕跡。」
「沒有掙扎?」一個老刑警皺眉。
「沒有。要麼是熟人,要麼,就是他們根本沒來得及反應。再或者就是被處理掉了,畢竟對方腦子可不差。」
「門鎖呢?」
「完好無損,沒有撬鎖的痕跡。監控被人提前破壞了,時間在案發前三個小時。」
「提前三個小時……說明兇手提前踩過點,摸清了監控的位置。」
「腳印呢?」
「清理過。但我們找了一個小時,從地板縫裡摳出來半個鞋印,尺碼四十二,運動鞋,市面上常見的牌子。還有,茶几上放著的杯子,被人動過,我們照出來的痕跡很明顯是滑動過的。」
「也就是說,兇手在案發現場,喝過一杯水?」
「應該是。而且喝完之後,把杯子放回了原位。」
老刑警沉默了一會兒:「冷靜,縝密,提前踩點,還敢在現場喝水,這不是一般的罪犯。」
「隊長,很正常,畢竟是吃過啟迪漿果的人。」
「就算吃了,也要把他揪出來。」
排查還在繼續。
鄰居那邊,問了一整圈,都說晚上沒聽到任何動靜。
「隔壁老王一家,平時九點就睡了,我們也是。」
「他們家養了條狗,怎麼也沒叫?」
「狗……對,狗呢?」
後來他們在小區的一個角落裡,找到了那條狗。
沒受傷,只是睡著了,到現在都沒醒。
「迷藥。」法醫看了看,「劑量不小,但沒傷性命。這人的手法,很乾淨,甚至可能是提前將狗給迷暈過去的。」
一個刑警咬了咬牙:「越是乾淨,越是難抓。」
「難抓也得抓。」老刑警點了一根煙,「三天,最多三天。等林院士的東西出來,我看他還能幹淨到哪兒去。」
窗外,無人機嗡嗡地飛過。
小區門口的警戒線外,圍滿了人。
所有人都伸長了脖子。
一天後。
林越直接從研究室出來了。
「主人,這個東西是真好用啊。只要是三天之內的犯罪,都能輕輕鬆鬆找到。」八重神子手裡抓著一株草,愛不釋手。
草通體墨綠色,葉片上泛著一層淡金色的光紋,像是把時間的光影都收在了葉脈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