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目錄頁> 第111章 《犯賤》釋出

第111章 《犯賤》釋出

2026-09-30 19:52:01 作者: 是萌狐呀

  林曉曉看著螢幕上的回覆,咬了咬牙,把手機扣在桌上。

  老闆都不急,她急也沒用。

  到了第四天,牧白總算出現在了工作室門口。

  他推門進來的時候,林曉曉正趴在工位上刷手機。

  聽到開門聲,她抬起頭,看到牧白的那一刻,眼睛裡閃過一道光,差點從椅子上彈起來:「老大!你終於來了!」

  牧白被她這副反應弄得愣了一下,腳步頓了頓:「幹嘛這麼激動,我才幾天沒來。」

  「四天了。」林曉曉伸出四根手指,「整整四天了。你再不來,我都以為你要轉型做全職遊戲主播了。」

  牧白笑了一下,走到吧檯邊,從柜子里拿出自己的茶葉罐:「怎麼可能,工作室還得靠我養活呢。」

  林曉曉跟到吧檯邊,殷勤地問了一句:「老大,要不要我給你泡杯咖啡?我最近進步很大,拉花已經有模有樣了。」

  牧白頭也沒回,捏了一撮茶葉放進杯子裡,注入熱水:「不用,我喝茶。」

  林曉曉的笑容僵在臉上,看著牧白端著茶杯悠然走開的背影,默默地咬了咬牙。

  牧白喝了兩口茶,放下杯子,走到蘇暖的工位前敲了敲桌面:「走吧,進棚。新歌可以錄了。」

  蘇暖放下手機,站起來跟著他往錄音棚走:「老大,新歌叫什麼名字?」

  「《犯賤》。」

  林曉曉在後面聽到這兩個字,差點把嘴裡的咖啡噴出來:「這歌名也太怪了吧?」

  蘇暖也愣了一下,腳步頓了頓,表情有些微妙:「老大,這歌名聽起來……」

  牧白擺了擺手,推開了錄音棚的門:「非主流嘛,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

  李衡瑞已經在裡面等著了。

  他提前接到了牧白的通知,裝置已經全部除錯完畢。

  看到兩人進來,他指了指錄音間:「麥克風都調好了,直接可以開始。」

  牧白先進去錄了男聲部分。

  這首歌的旋律他太熟悉了,幾乎不需要磨合,一遍就過了。

  李衡瑞在控制台後面點了點頭,沒有提出任何需要修正的意見。

  輪到蘇暖的時候,牧白站在控制台後面,隔著玻璃給她指導。

  蘇暖第一次唱的時候,聲音有些放不開,副歌部分的情緒不夠到位。

  牧白透過對講系統說了一句:「這首歌需要一點卑微的感覺,把自己放低,想像你在求一個人別走。」

  

  蘇暖閉著眼睛沉默了幾秒,重新睜開眼,點了點頭。

  第二遍,她的聲音里多了一層脆弱感,副歌部分帶著一絲顫抖的尾音,恰到好處地貼合了歌曲的氣質。

  牧白在控制台後面點了點頭,沒有打斷她。

  第三遍唱完,李衡瑞摘下耳機,轉頭看了牧白一眼:「可以了。」

  蘇暖從錄音間出來,長長地呼了一口氣,揉了揉耳朵。

  牧白遞給她一瓶水:「唱得不錯,比我想像中好。」

  蘇暖接過水,擰開蓋子喝了一口,臉上露出了一點笑意。

  錄完歌已經是傍晚了。

  牧白看了看時間,大手一揮:「走,吃火鍋去。」

  全員歡呼。

  姚遠開著保姆車,把一行人拉到了市中心一家重慶老火鍋店。

  毛肚、鴨腸、黃喉、嫩牛肉點了一整桌,紅油鍋底翻滾著冒泡,辣味瀰漫了整個包廂。

  梅子欣被辣得直吸氣但筷子沒停過,李衡瑞默默地涮著毛肚,一片接一片。

  林曉曉吃著吃著突然感慨了一句:「老大,你要是每天都來上班,我們是不是天天都能吃好的?」

  牧白夾起一片牛肉放進鍋里涮了幾秒,蘸了蘸料碗,慢悠悠地說:「你想得美。」

  吃完火鍋回到家,牧白洗完澡躺在床上,拿出手機發了一條新歌預告:

  「新歌《犯賤》,牧白×蘇暖,下周五上午十點上線。」

  預告發出去之後,評論區立刻熱鬧起來。

  「《犯賤》?這歌名認真的嗎?」


  「牧白老師取名的風格越來越放飛了。」

  「蘇暖和牧白合唱!期待!」

  「這歌名怪怪的,但既然是牧白寫的,肯定有他的道理。」

  「對唱情歌嗎?還是什麼風格?猜不透。」

  「我已經做好了被驚艷的準備。」

  蘇暖轉發了這條預告,配了一個害羞的表情。

  評論區里她的粉絲也在猜測,有人說可能是悲傷情歌,有人說可能是帶點幽默感的歌,還有人說光看歌名就覺得不一般。

  牧白關掉手機,把手機放在床頭柜上,翻了個身,閉上了眼睛。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簾灑進來,在地板上鋪了一層銀白色的光。

  金毛已經在床腳睡著了,發出均勻的呼吸聲。

  周五上午十點,《犯賤》準時上線。

  牧白和蘇暖的合唱預告吊足了大家的胃口。

  歌名雖然古怪,但牧白之前的作品已經證明了他在取名上的不走尋常路。

  從《心太軟》到《逆戰》,每一首都成了現象級作品,這次大家雖然嘴上調侃,心裡卻充滿了期待。

  十點整,歌曲在各大平台同步解鎖。

  前奏是一段略帶憂鬱的鋼琴旋律,夾雜著細微的電流音效,營造出一種疏離又親密的氛圍。

  緊接著,牧白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絲慵懶和自嘲:

  「點燃你總抽的香菸,欺騙我無法滿足的嗅覺。

  那夜弄懂你嘴唇甘甜,但卻感覺距離還是很遠。」

  聽眾們瞬間被帶入了一種微妙的情緒里。

  那是一種求而不得的苦澀,混合著心甘情願的卑微。

  「點燃你瀟灑的拒絕,我知道只是一廂的情願。

  你已不再允許我犯賤,沒辦法讓我再次回到你的身邊。」

  蘇暖的聲音切入,帶著一種淡漠又傲嬌的質感,像是在俯視著這段關係:

  「我習慣你走在我的身後,

  無論什麼要求你全都接受。

  我如果能夠讓時光倒流,

  高傲不再有,毫無保留,

  犯賤的祈求。」

  兩種聲音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一個在低處仰望,一個在高處俯視。

  一個在苦苦挽留,一個在淡然接受。

  這種反差感讓整首歌充滿了張力。

  第二段主歌,牧白的聲音里多了一層疲憊:

  「放開手在喧鬧的大街,找不到你瞳孔中的畫面。

  你注視的總是很遙遠,是我永遠夠不到的地點。」

  「你消失在人群的中間,我知道沒有絲毫的留戀。

  明明這次我沒再犯賤,但是你好像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