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白刷著這些買家秀，嘴角帶著一絲滿意的笑意。
他把手機放到一邊，對林曉曉說了一句：「新歌不著急，等月底再發吧。」
林曉曉正在整理手頭的報表，聽到這話抬起頭來，有些意外：
「月底？現在才月中，還有兩周多呢。不等熱度再高一點的時候發嗎？」
牧白靠在椅背上，語氣不緊不慢：
「現在《小蘋果》還在高峰期，蘇暖那邊的新歌和蜜雪冰城的GG也都在發酵。」
「如果我現在發新歌，所有的注意力都會被分散。不如等這波熱度稍微沉澱一下，月底再發，到時候大家的注意力會更集中。」
林曉曉想了想，點了點頭：「有道理。那我把釋出時間定在月底，先把預告做好，到時候準時上線。」
她說完在筆記本上記了一筆，然後抬頭又問了一句：「新歌叫什麼名字？我好準備文案。」
牧白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淡淡地說了一句：
「《相信自己》」
林曉曉疑惑：「又是和《我相信》類似的麼？」
牧白笑著點點頭：「沒錯！一樣的，很適合鼓舞人心的歌！」
林曉曉吐舌：「這下那些銷售公司又有新歌了！」
牧白聞言一口水差點噴出來：「不管怎麼樣，起碼這首歌有用就行。」
《小蘋果》的熱度像一團燒得正旺的篝火，持續散發著光和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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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過去了，它依然穩穩地坐在各大音樂平台熱歌榜的頭把交椅上，沒有任何要退位的跡象。
短影片平台上，每天仍有成千上萬條新影片在使用這首BGM，從萌寵到美食到旅行記錄，萬物皆可《小蘋果》。
有人開玩笑說，這首歌已經成了網際網路的硬通貨，不管你發什麼內容，只要配上《小蘋果》，播放量就不會太差。
當然，罵聲也一直沒有停過。
有人說這首歌太吵，有人說太土，有人說牧白江郎才盡只能靠洗腦旋律混日子。
但這些聲音對於一首播放量已經突破天際的歌來說，不過是往篝火里添的柴火。罵得越凶，熱度越高。
牧白對此毫不在意，該吃吃該喝喝，偶爾刷到那些罵他的評論，也只是笑一笑划過去。
直到一個月後，國際上一場重大的體育賽事拉開了帷幕，各國媒體的注意力被吸引過去，社交平台的熱搜榜也被賽事相關的話題全面占領。
緊接著又爆出了一條國際新聞，幾家主流媒體連續報導了好幾天。
在這些外部因素的衝擊下，《小蘋果》的熱度終於開始緩慢回落。
雖然它仍然在榜上，但不再是那個一騎絕塵的霸主了。
牧白看著資料曲線上的下降趨勢，反而鬆了一口氣。
這首歌從釋出到現在，霸榜的時間已經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期。
再火下去，別說路人聽煩了，他自己都要聽煩了。
而這一個月里，牧白也沒閒著。他沒有接任何商業演出，沒有參加任何綜藝節目，而是帶著工作室的員工們過上了另一種日子。
周一在公司看電影，投影儀一拉，窗簾一關，零食飲料擺滿一桌，大家窩在沙發上從下午看到傍晚。
周三組織打遊戲，牧白把自己的遊戲機和幾台備用機帶到公司，會議室變成了臨時電競房，幾個人聯機打合作闖關遊戲，輸了的人請喝奶茶。
周末就更熱鬧了，牧白提前租好了郊區的露營地，帶著全體員工去戶外燒烤。
趙鐵柱和周岩負責生火和搭帳篷，李衡瑞默默地承擔了切肉和醃肉的任務，梅子欣舉著手機到處拍照錄影片，說要發朋友圈炫耀。
蘇暖坐在摺疊椅上，手裡端著一杯熱茶，看著遠處連綿的山脊線發呆。
馬阿姨則忙著給大家分發水果和零食，嘴裡念叨著「多吃點多吃點」。
後來又去爬了一次山。
選的是一座海拔不算高的郊野公園，山路平緩，沿途有溪水和樹蔭。
大家走走停停，花了兩個多小時才登頂。
站在山頂的觀景台上，微風拂面，視野開闊，整個城市盡收眼底。
梅子欣趴在欄杆上大口喘氣，說這輩子都不想再爬山了。
林曉曉站在旁邊，撩起袖子看了一眼自己的胳膊，嘆了一口氣：
「老大，我的皮膚都黑了一個色號了。再這麼戶外活動下去，我夏天都不用塗粉底了。」
牧白站在觀景台的邊緣，雙手插在口袋裡，風吹動他的頭髮，他笑著說了一句：
「這是為了你們好。天天坐在辦公室里對著電腦，身體遲早要出問題。多運動運動，呼吸一下新鮮空氣，比什麼都強。」
林曉曉白了他一眼：「得了吧老闆，你就是閒不住。在家待幾天就覺得無聊，非要折騰我們陪你一起玩。」
牧白沒有反駁，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一些。
下山之後，林曉曉走在牧白旁邊，趁機問了一句：「現在《小蘋果》的熱度總算降下來了，新歌可以發了吧？」
牧白想了想，點了點頭：「行，先發預告，下周五上線。」
林曉曉立刻拿出手機，在備忘錄里記了一筆，然後抬頭又問了一句：「預告文案寫什麼？還是跟以前一樣簡單點？」
牧白一邊往前走一邊隨口說了一句：「就寫『下周五，新歌《相信自己》上線。這一次，唱給你自己聽。』」
林曉曉的手指在螢幕上快速敲了幾下，然後點選了傳送。
幾分鐘之後，牧白工作室的官方帳號更新了一條動態，內容簡潔明瞭：
「下周五，新歌《相信自己》上線。這一次，唱給你自己聽。」
評論區很快熱鬧起來。
有人還記得牧白之前唱過的那首《我相信》，看到新歌名之後立刻聯想到了那首歌：
「《相信自己》？跟《我相信》是姐妹篇嗎？」
「牧白又要唱勵志歌了？上次《我相信》聽得我熱血沸騰，這次《相信自己》估計也一樣燃。」
「牧白的勵志歌從來不讓人失望，期待！」
「下周五快點來吧，我已經準備好了。」
「希望不要雷同吧？一樣的內容唱幾次就不好了！」
「確實，希望牧白不要落入同一套路。」
「有些歌手唱歌都是一個風格，歌也像是就換了個歌詞一樣。我希望牧白不要這樣。」
「你們別貸款了，到時候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