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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廣場舞占領全球

2026-09-30 19:55:08 作者: 是萌狐呀

  李榮彩把影片發到了短影片平台上,配文是「李阿姨新編廣場舞《我從草原來》,這歌太上頭了」。

  影片的播放量當晚就破了五十萬,評論區里年輕人的反應出乎意料地一致:

  「終於不是《小蘋果》了!我耳朵都聽出繭子了!」

  「這歌確實適合跳廣場舞,節奏舒服又不吵。」

  「我決定今晚就去公園找我媽一起跳。」

  「牧白真是全年齡段通殺,上到九十九下到剛會走。」

  「建議全國廣場舞統一採用這首歌,我舉雙手贊成。」

  還有人在評論區里艾特了自己的父母,說「媽你快學這個,以後別跳《小蘋果》了」。

  不到一周的時間,全國各地的廣場上陸續響起了《我從草原來》的旋律。

  李榮彩看著自己編的舞蹈被這麼多人喜歡,心裡高興得很,又在原來的基礎上加了幾個轉身的動作。

  接著她又發了一個教學版影片,配文是「一步一步教大家跳,包教包會」。

  ……

  牧白在紐西蘭的日子過得相當滋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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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后鎮的湖光山色看夠了之後,他們又驅車去了特卡波湖,在好牧羊人教堂門口拍了一張標準的遊客照。

  晚上,他們裹著羽絨服蹲在湖邊看星星,銀河橫跨天際,清晰得像是有人在天上撒了一把碎鑽石。

  林曉曉凍得直跺腳,但嘴上說著「值了值了」。

  趙鐵柱和周岩一人端著一杯熱可可,站在不遠處警戒著根本不存在的危險,偶爾抬頭看一眼星星,覺得這份工作確實不錯。

  這天傍晚,四個人在鎮上吃完一家評分很高的西餐,牧白提議散步消消食。

  小鎮的街道很安靜,路燈昏黃,兩旁的店鋪大多已經關了門,只有幾家酒吧還亮著暖色的燈光。

  他們沿著主街走了十來分鐘,拐過一個彎,眼前忽然出現了一片開闊的廣場。

  廣場上燈火通明,一群老奶奶正在跳廣場舞。

  牧白停下腳步,眨了眨眼睛,確認自己沒有看錯。

  這群老奶奶少說有二十來個人,站在最前面領舞的是一個穿著紅色運動外套的白人大媽,動作標準而有力。

  站在她身後的,有亞裔面孔,有白人面孔,還有一個黑人老太太戴著毛線帽,跟著節奏扭得非常投入。

  她們跳的舞步整齊劃一,手臂伸展的動作帶著一種熟悉的韻律感。

  牧白走近了兩步,聽清了音響里放的歌。

  正是《我從草原來》。

  副歌剛好響起來,那群老奶奶齊刷刷地展開雙臂,做出迎風的動作,嘴裡還跟著唱了一句「風從草原來,吹動我心懷」。

  發音不太標準,但氣勢很足。

  牧白站在廣場邊緣,整個人像被釘在了原地,表情從困惑變成了難以置信,最後凝固成一種說不清是尷尬還是好笑的神情。

  他張了張嘴,什麼都沒說出來。

  林曉曉站在他旁邊,先是愣了兩秒,然後肩膀開始抖動,最後實在忍不住了,捂著嘴笑出了聲。

  她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斷斷續續地說:「老大,你都全球有名了。你看看,紐西蘭的老奶奶都在跳你寫的歌。」

  牧白一臉黑線,嘴角抽動了一下:「這算什麼全球有名。」

  林曉曉擦了擦眼角笑出來的淚,努力讓自己的語氣正經一點:

  「我說真的,你仔細看看。白人、華人、黑人,全在這兒跳你的歌。這不叫全球有名叫什麼?要不你上去跟她們打個招呼,說你就是寫這首歌的人?」

  牧白擺了擺手,轉身就往廣場旁邊的商場走去,步伐比平時快了不少:

  「走了走了,進去逛逛。」

  林曉曉笑著跟上去,邊走邊回頭看了一眼那群還在跳得起勁的老奶奶,掏出手機拍了一張遠景,然後追上牧白的腳步,走進商場的自動門裡。

  廣場上的音樂還在繼續,副歌又響了一遍,那個穿紅色運動外套的白人大媽帶頭喊了一聲口號,所有人又齊刷刷地展開了雙臂。

  廣場上那位穿著紅色運動外套領舞的白人大媽叫黛安娜,今年六十三歲,退休前是一名小學老師。


  她跳廣場舞已經有三年多了,最開始是在網上看到龍國大媽們跳《小蘋果》的影片,覺得這個活動既能鍛鍊身體又熱鬧,就拉著幾個鄰居在廣場上試著跳了起來。

  後來她的隊伍越來越大,從最初的五六個人發展到了現在的二十多人,每周固定跳三次,風雨無阻。

  她們的曲庫也從最初的《小蘋果》擴充套件到了《最炫民族風》,牧白的歌占了將近一半。

  這次《我從草原來》一出來,黛安娜當天就學會了李榮彩編的那套動作,第二天就帶著隊伍跳上了。

  黛安娜不知道昨晚那個站在廣場邊緣看了好一會兒的年輕龍國男人就是牧白。

  她要是知道,肯定會拉著牧白合一張影,然後讓他給她們的廣場舞隊伍題一句話。

  她甚至想過,如果有機會見到牧白,一定要告訴他,他的歌讓一群遠在南半球的老太太找到了運動的樂趣。

  可惜她不知道。

  她只是在第二天早上照常去超市買菜的時候,路過廣場時看了一眼昨夜跳舞留下的腳印,然後繼續過著她的日常。

  牧白第二天一早就離開了皇后鎮。

  他們在酒店吃完早餐,退了房,叫了一輛車直奔機場。

  下一站是冰島。

  飛行時間很長,中間轉了一次機,到達雷克雅未克的時候已經是當地的傍晚了。

  冰島的夏天比紐西蘭冷得多,牧白從機艙門走出來的時候,一陣凜冽的風迎面撲來。

  他縮了縮脖子,把衝鋒衣的拉煉拉到最頂端,深深吸了一口清冽的空氣,覺得整個人都清醒了。

  他們在雷克雅未克住了一晚,第二天租了一輛改裝過的越野車,沿著一號公路向東行駛。

  車窗外的地貌跟紐西蘭完全不同。

  沒有茂密的森林和碧藍的湖泊,取而代之的是大片大片的苔原、黑色的火山岩、冒著蒸汽的地熱口,以及遠處覆蓋著積雪的山峰。

  牧白坐在副駕駛座上,看著窗外不斷掠過的荒涼而壯麗的景色,覺得自己的大腦像是被格式化了一樣乾淨。

  林曉曉在后座舉著相機不停地按快門,嘴裡念叨著「這張可以做桌布」「這張也可以做桌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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