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暖接過來，看到歌名：《卜卦》。
她輕聲念了一句：「風吹沙蝶戀花千古佳話……」
又往下看了幾句歌詞，眉頭微微皺了一下，說：「這首歌的轉音有點多，氣息要求挺高的。」
牧白點了點頭，說：「對，難度是有點的。」
蘇暖又看了一遍譜子，說：「確實有點小難度，不過比起《香水有毒》來說，還是要簡單一些的。」
牧白笑了一下，說：「那你就好好加油。」
蘇暖把譜子收好，抬起頭，認真地說：「老大，你放心，我一定好好練。」
牧白說：「不急，慢慢來，唱好了再錄。」
蘇暖點了點頭，拿著譜子走出錄音室，回到自己的房間，坐在窗邊，開始一句一句地哼唱。
蘇暖拿到《卜卦》之後，連著練了好幾天。
她每天下午都泡在錄音室里，一句一句地摳轉音，一遍一遍地找氣息的落點。
牧白偶爾路過，站在門口聽一會兒，也不說話，聽完就走。
蘇暖知道他是在聽效果，見他沒提意見，心裡就踏實了幾分。
沒過多久，牧白工作室的帳號釋出了一條新歌預告。
配圖是一張照片，蘇暖穿著一襲素色長裙，站在一片竹林前，手裡握著一把摺扇，微微側著頭，眼神裡帶著一點若有若無的愁緒。
歌名印在畫面中央：《卜卦》。
預告文案寫了一句：「蘇暖新歌《卜卦》，下周五上午十點上線。」
評論區瞬間熱鬧起來。
「蘇暖姐姐又要發新歌了！」
「牧白老師寫的詞曲，這歌穩了。」
「牧白出品，必出精品。這句話我已經說膩了，但還是要再說一遍。」
「上次《香水有毒》那麼好聽，這次《卜卦》肯定也不會差。」
「看歌名就很有味道，卜卦，是算姻緣還是算前程？」
「蘇暖姐姐的古風造型也太好看了吧！」
「牧白老師對自己工作室的歌手是真的好，寫歌一首接一首的。」
「可惜牧白好像沒有繼續加藝人的意思，工作室里好像就蘇暖一個歌手。」
「別人想找牧白寫歌都排不上號，蘇暖直接是內部供應，這待遇也太讓人羨慕了。」
「牧白老師什麼時候考慮收第二個藝人？我報名。」
「我也報名，雖然我五音不全，但我可以學。」
有人發了一條長評：「牧白對蘇暖是真的上心。從《香水有毒》到《卜卦》，每一首歌都是量身定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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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暖的聲音適合什麼風格，牧白就給她寫什麼風格，這種默契太難得了。
而且牧白工作室的氛圍大家都看到了，老闆帶著員工跳舞，給員工發出場費，對歌手更是沒話說。
別人想找牧白寫歌，門都摸不著，蘇暖坐在家裡就能收到新歌。這種待遇，整個娛樂圈也找不出幾個。」
底下瞬間刷起一片「+1」「說得太對了」「牧白老師就是最好的老闆」「蘇暖姐姐太幸福了」。
蘇暖刷到這些評論，笑了笑，把手機放下，又拿起譜子，繼續練歌。
她心裡清楚，牧白給她寫了這麼好的歌，她得唱好，才能對得起這份信任。
周五上午十點，蘇暖新歌《卜卦》準時上線。
前奏是古箏輕輕撥弦，像月光落在水面上，盪開一圈一圈的漣漪。
緊接著，一陣悠揚的笛聲穿進來，帶著點山野間的清透感。
蘇暖的聲音從深處浮起來，帶著一絲沙啞的溫柔：
「風吹沙，蝶戀花，千古佳話。
似水中月，情迷著鏡中花。
竹籬笆，木琵琶，拱橋月下。
誰在彈唱，思念遠方牽掛。」
MV畫面里，蘇暖穿著一襲素色長裙，站在一座古鎮的石橋上。
橋下是緩緩流淌的河水，河面上飄著幾盞河燈，燈光在水裡碎成一片金黃。
她手裡握著一把摺扇，輕輕展開，扇面上畫著一枝桃花。
鏡頭緩緩拉遠，遠處是青瓦白牆的民居，炊煙裊裊升起，像一幅會動的水墨畫。
「那年仲夏，你背上行囊離開家。
古道旁，我欲語淚先下。
廟裡求籤，我哭訴青梅等竹馬。
求，菩薩保佑我倆。」
畫面切到回憶。
蘇暖站在一條黃土古道旁，遠處是一個年輕男子的背影，揹著行囊，越走越遠。
她伸手想抓住什麼，指尖卻只碰到空氣。鏡頭一轉，她跪在一座古廟的蒲團上，手裡握著簽筒，閉著眼，嘴唇輕輕翕動，像是在說些什麼。
廟裡的香火繚繞，菩薩的面容在煙霧裡若隱若現。
副歌一起來，鼓點加入，節奏變得明快起來：
「不停的猜，猜，猜，又卜了一卦。
吉凶禍福，還是擔驚受怕。
對你的愛，愛，愛，望斷了天涯。
造化弄人，緣分陰錯陽差。」
MV里，蘇暖坐在一間古色古香的房間裡，面前擺著一張木桌，桌上放著龜甲和銅錢。
她拿起銅錢，輕輕擲在桌上，低頭看著卦象，眉頭微微蹙起。
窗外是綿綿的細雨，雨絲順著屋簷滴落，在青石板上濺起細小的水花。
她抬起頭，望向窗外的遠方，眼神裡帶著一點期盼，一點不安。
第二遍主歌：
「風吹沙，蝶戀花，千古佳話。
似水中月，情迷著鏡中花。
竹籬笆，木琵琶，拱橋月下。
誰在彈唱，思念遠方牽掛。」
畫面切回古鎮。蘇暖走在一條青石板路上，路兩旁是竹籬笆，籬笆上爬滿了牽牛花。
她走到一座拱橋下，橋下有人坐在石階上，懷裡抱著一把木琵琶，指尖撥動琴弦，彈著一首不知名的曲子。
蘇暖停下腳步，聽了一會兒，眼眶微微泛紅。
「那年仲夏，你背上行囊離開家。
古道旁，我欲語淚先下。
田裡莊稼，收穫了一茬又一茬。
而，我們何時發芽。」
畫面里，金黃的麥田在風裡起伏，麥浪一層一層地推向遠方。
蘇暖站在田埂上，風吹起她的裙擺和髮絲。她低頭看著腳下的土地，像是看著一段等了太久太久的日子。
麥子收了一茬又一茬，那個離開的人，卻一直沒有回來。
副歌再次響起，情緒比第一遍更飽滿：
「不停的猜，猜，猜，又卜了一卦。
吉凶禍福，還是擔驚受怕。
對你的愛，愛，愛，望斷了天涯。
造化弄人，緣分陰錯陽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