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的最後一個音符落下,全場掌聲雷動。
牧白站在舞台中央,擦了擦汗,笑著說:「下一首,很多人可能猜到了。但你們可能不確定,因為這首歌的原唱,是一群小朋友。」
全場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豎起耳朵。
牧白繼續說:「沒錯,《少林英雄》!今天我把他們請來了。」
話音剛落,舞台兩側的升降台緩緩升起,一群穿著少林寺僧袍的小孩跑上舞台,最小的看起來才五六歲,最大的也不過十來歲。
他們排成兩排,雙手合十,朝台下鞠了一躬。
全場瞬間爆發出尖叫和歡呼聲。有人喊:「太可愛了!」
又有人喊:「哇,真的是小朋友!」
林樂琳看著台上那群小孩,眼睛都亮了,手裡的燈牌舉得更高了。
牧白走到舞台邊,把話筒交給站在最前面的一個小孩,然後退到一旁,笑著看著他們。
前奏響起,帶著一種輕快的節奏,像晨鐘暮鼓。
站在最前面的小孩深吸一口氣,用稚嫩的聲音開口念白:「師父,我堅持不住啦~」
全場瞬間笑成一片。
緊接著,音樂正式響起,幾個小孩一起開口唱:
「我心裡一直有個夢,想去嵩山少林學武功。
就像電影裡帥氣的超人,行俠仗義,飛簷走壁。」
舞台上的巨型螢幕亮起,畫面變成了動畫風格。
一個Q版的小和尚出現在畫面中央,穿著僧袍,光著頭,腦袋上還有三個戒疤。
他站在山門前,雙手叉腰,一臉嚮往。
畫面旁邊浮現出幾個水墨大字:「少林英雄」。
小和尚開始打拳,一招一式,有模有樣。
螢幕上的畫面隨著歌詞切換,小和尚在練功房裡扎馬步,在院子裡挑水,在木樁上練拳,動作憨態可掬,又帶著一種認真的勁兒。
舞台上的小孩們也動了起來,領頭的那個小男孩打出一套拳,動作乾淨利落,一招一式像模像樣。
旁邊幾個小孩跟著配合,有的翻跟頭,有的踢腿,有的扎馬步,整齊劃一,顯然是練過的。
全場觀眾看得目不轉睛,有人忍不住喊:「太帥了!」
小孩們繼續唱:
「師父你,為何可以行如流水,槍扎一線,棍掃一片。
你卻揮揮衣袖對我說,趕緊練功去!」
唱到「趕緊練功去」的時候,螢幕上的小和尚被師父用戒尺敲了一下腦袋,他捂著腦袋,委屈地嘟著嘴,全場又是一片笑聲。
舞台上的小孩們也做出被訓斥的表情,一個個縮著脖子,像真的被師父罵了一樣。
牧白站在舞台邊,笑著看著他們,眼裡帶著一種溫柔的光。
「練功必須頂大太陽,晚上還要借月亮光。
一日不練十日空。」
唱到「頂大太陽」的時候,螢幕上的小和尚站在烈日下扎馬步,汗水從臉上滴下來。
他咬著牙,堅持著。
畫面切換,晚上,他藉著月光繼續練功,影子在地上拉得很長。
舞台上的小孩們也跟著做出扎馬步的動作,一個個小臉繃得緊緊的,認真的樣子讓人忍俊不禁。
「習武先習德,學藝先學禮,我也心中牢記。」
唱到「習武先習德」的時候,螢幕上的小和尚雙手合十,朝師父鞠躬。
師父點了點頭,臉上露出欣慰的表情。
舞台上的小孩們也整齊地鞠躬,動作標準,一絲不苟。
「英雄台下十年功,為台上一分鐘。
艱難寂寞誰會懂。
豪氣揮拳於風中,身進退似游龍,
傳承一代功夫夢。」
唱到「英雄台下十年功」的時候,螢幕上的畫面切換,小和尚在練功房裡一遍一遍地打拳,從清晨到黃昏,從春天到冬天。
他的動作越來越熟練,越來越有力。
畫面最後定格在他站在山頂,迎著朝陽打拳的身影,背後是一輪巨大的太陽。
舞台上的小孩們也跟著打出一套完整的拳法,動作整齊,虎虎生風。
全場觀眾跟著節奏鼓掌,掌聲和歌聲混在一起,氣氛熱烈。
有人喊:「太棒了!」
又有人喊:「小朋友好厲害!」
音樂間奏,一個渾厚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種長輩的威嚴和慈愛:「武德比山重,名利草芥輕。哎~哈哈哈。」
螢幕上的畫面切換,一個白鬍子老和尚出現在畫面中央,手裡拿著一串佛珠,笑著看著小和尚。
小和尚撓了撓頭,不好意思地笑了。
全場又是一片笑聲。
第二遍主歌,小孩們的聲音更加有力:
「我心裡一直有個夢,想去嵩山少林學武功。
就像電影裡帥氣的超人,
行俠仗義,飛簷走壁。」
螢幕上的小和尚長大了,個子高了一些,但臉上的稚氣還在。
他站在山門前,看著遠方的天空,眼神里多了一份堅定。
舞台上的小孩們繼續打拳,動作比剛才更加熟練,配合也更加默契。
「師父你為何可以行如流水,槍扎一線,棍掃一片,那麼輕鬆。
揮揮衣袖對我說,哎,趕緊練功去!」
唱到「那麼輕鬆」的時候,螢幕上的師父拿著一根木棍,隨手一揮,棍影翻飛,看得小和尚目瞪口呆。
他張著嘴,一臉崇拜。舞台上的小孩們也做出崇拜的表情,一個個眼睛亮晶晶的。
「練功必須頂大太陽,晚上還要借月亮光。
一日不練十日空。
習武先習德,學藝先學禮,我也心中牢記。」
螢幕上的畫面不斷切換,小和尚在烈日下練功,在月光下練功,在雨中練功。
他的衣服濕透了,分不清是汗水還是雨水。
但他沒有停下來。
舞台上的小孩們也跟著做出各種動作,扎馬步、踢腿、出拳,一招一式,認真極了。
最後一段副歌,全場觀眾都跟著唱了起來:
「英雄台下十年功,為台上一分鐘。
艱難寂寞誰會懂。
豪氣揮拳於風中,身進退似游龍,傳承一代功夫夢。」
唱到最後一句「傳承一代功夫夢」的時候,螢幕上的小和尚終於長大了。
他站在山頂,穿著嶄新的僧袍,身後是一輪巨大的朝陽。
他朝山門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然後轉身,大步向前走去。
畫面定格,水墨的墨跡緩緩散開,化作一縷煙。
音樂緩緩落下,舞台上的小孩們站成一排,雙手合十,朝台下鞠躬。
全場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和歡呼聲。
有人喊:「太棒了!」
又有人喊:「小朋友太厲害了!」
還有人喊:「再來一首!」
牧白走上舞台,蹲下來,摸了摸領頭的那個小男孩的頭,笑著說:「唱得真好。」
小男孩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說:「謝謝牧白哥哥。」
全場又是一片歡呼。
牧白站起來,看著台下的觀眾,說:「他們練了很久,今天終於站上這個舞台了。大家給他們一點掌聲好不好?」
全場掌聲雷動,經久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