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彩虹小白馬》的最後一個音符落下,全場還沉浸在歡樂的氛圍中。
牧白站在舞台中央,微微喘著氣,拿起水瓶喝了一口,笑著說:「唱得有點累了,讓我歇一會兒。」
全場發出一片善意的笑聲。
他頓了頓,說:「那就讓蘇暖來唱一首吧。」
全場瞬間爆發出震天的歡呼聲。有人喊:「蘇暖!蘇暖!」
又有人喊:「終於等到蘇暖了!」
燈光暗下來,一束柔和的白光打在舞台側面。
蘇暖穿著一身淡藍色的長裙,緩緩走上舞台。
她看著台下幾萬人的目光,腳步微微頓了一下,深吸一口氣,然後走到舞台中央,接過話筒,笑著說:「一首《香水有毒》獻給大家。」
全場又是一片歡呼。
前奏響起,帶著一種憂傷而溫柔的旋律,像深夜裡的嘆息。
舞台上的燈光暗下來,變成一種朦朧的藍色,像月光灑在水面上。
巨型螢幕亮起,畫面中出現了各種各樣的香水瓶,透明的、琥珀色的、粉色的,在燈光下折射出細碎的光。
畫面緩緩切換,一個女人的身影出現在畫面中央,她坐在梳妝檯前,手裡拿著一瓶香水,輕輕噴了一下,然後閉上眼,聞了聞。
蘇暖開口唱,聲音帶著一種淡淡的憂傷:
「我曾經愛過這樣一個男人,他說我是世上最美的女人。
我為他保留著那一份天真,關上愛別人的門。」
唱到「關上愛別人的門」的時候,螢幕上的畫面切換,女人站在一扇門前,緩緩把門關上。
門外是模糊的光影,門內是她一個人的世界。
她靠著門,慢慢滑坐在地上,抱著膝蓋,把頭埋進臂彎里。
全場安靜下來,所有人都被這種情緒感染了。
蘇暖的聲音帶著一種克制的情感,繼續唱:
「也是這個被我深愛的男人,把我變成世上最笨的女人。
他說的每句話我都會當真,他說最愛我的唇。」
唱到「他說最愛我的唇」的時候,螢幕上的畫面切換,女人坐在窗邊,手指輕輕撫過自己的嘴唇,眼裡帶著一種複雜的情緒。
窗外是城市的燈火,映在她的眼裡,像碎掉的星光。蘇暖的聲音微微顫抖,唱到副歌:
「我的要求並不高,待我像從前一樣好。
可是有一天你說了同樣的話,把別人擁入懷抱。」
唱到「把別人擁入懷抱」的時候,螢幕上的畫面切換,女人站在街角,遠遠地看著一個男人擁抱著另一個女人。
她的手裡還拎著一個袋子,裡面裝著給男人買的襯衫。
她站在原地,沒有動,只是靜靜地看著。
全場觀眾都屏住了呼吸。蘇暖的聲音帶著一種壓抑的痛,唱到副歌:
「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是我鼻子犯的罪。
不該嗅到她的美,擦掉一切陪你睡。」
唱到「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的時候,螢幕上的畫面切換,女人坐在床邊,手裡拿著一件男人的外套。
她把外套湊到鼻尖,聞了聞,然後緩緩放下。
她的眼眶紅了,但沒有哭。
她拿起那瓶香水,噴了一下,然後閉上眼,任由那股陌生的香氣包圍自己。
蘇暖的聲音帶著一種破碎的力度,繼續唱:
「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是你賜給的自卑。
你要的愛太完美,我永遠都學不會。」
唱到「我永遠都學不會」的時候,螢幕上的畫面切換,女人站在鏡子前,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她伸出手,輕輕撫過鏡中人的臉,然後扯出一個苦澀的笑。
全場安靜得只剩下音樂聲。
有人悄悄擦了擦眼角。
第二遍主歌,蘇暖的聲音更加深情:
「我曾經愛過這樣一個男人,他說我是世上最美的女人。
我為他保留著那一份天真,關上愛別人的門。
也是這個被我深愛的男人,把我變成世上最笨的女人。
他說的每句話我都會當真,他說最愛我的唇。」
螢幕上的畫面切換,女人坐在梳妝檯前,手裡拿著那瓶香水,輕輕噴了一下。
她閉上眼,聞了聞,然後睜開眼,把香水瓶放回桌上。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推開窗。
夜風吹進來,吹動她的頭髮。
她看著遠方的城市燈火,深深吸了一口氣。
蘇暖的聲音帶著一種釋然,唱到副歌:
「我的要求並不高,待我像從前一樣好。
可是有一天你說了同樣的話,把別人擁入懷抱。
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是我鼻子犯的罪。
不該嗅到她的美,擦掉一切陪你睡。
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是你賜給的自卑。
你要的愛太完美,我永遠都學不會。」
唱到最後一段,蘇暖的聲音帶著一種決絕:
「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是我鼻子犯的罪。
不該嗅到她的美,擦掉一切陪你睡。
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是你賜給的自卑。
你要的愛太完美,我永遠都學不會。」
唱完最後一句,音樂緩緩落下。
螢幕上的畫面定格在女人站在窗邊的背影,夜風吹動她的裙擺,遠方的城市燈火像一片星河。
她沒有回頭,但她的肩膀不再顫抖。
全場安靜了一瞬,然後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和歡呼聲。
有人喊:「蘇暖,唱得太好了!」
又有人喊:「這首歌,我聽得想哭!」
蘇暖站在舞台中央,微微喘著氣,眼眶有點紅。
她握著話筒,沉默了幾秒,然後笑著說:「謝謝大家。」
牧白走上舞台,看著她的背影,鼓起了掌:「我們的蘇暖也很厲害!大家再鼓掌送給她!」
全場又是一片掌聲。
蘇暖聞言,在後台露出笑容。
全場觀眾的掌聲漸漸落下。
牧白拿起水瓶喝了一口,然後放下,看著台下的觀眾,笑著說:「我休息得差不多了。下一首歌,《相信自己》。」
全場瞬間爆發出震天的歡呼聲。
有人喊:「這首歌我太熟了!」
又有人喊:「當年就是這首歌把我從低谷拉起來的!」
還有人喊:「牧白老師,這首歌鼓勵我考研成功上岸了!」
牧白笑了笑,說:「那就一起唱。」
他轉身,朝樂隊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