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完最後一句,音樂慢慢收住,像一陣風,從場館中央散開。
舞檯燈光「唰」地亮起來,深藍色的夜空變成一片明亮的暖白色,像天亮了一樣。
螢幕里,那片花海還在,蝴蝶還在飛,陽光灑在花瓣上,像一層金色的霜。
全場安靜了一瞬,然後掌聲和歡呼聲湧上來,像潮水一樣。
牧白站在台上,深深鞠了一躬。
他直起身,看著台下,說:「謝謝大家,今晚的演唱會到這裡就結束了。大家再見。」
全場「啊」地一片哀嚎。
一個女生大喊:「不要走!」
「牧白,我們下次還要來!」
一個中年男聲喊:「牧白,保重!」
全場「再見」的喊聲此起彼伏,像潮水一樣湧向舞台。
牧白又鞠了一躬,然後轉身,朝舞台深處走去。
燈光慢慢暗下來。
緊接著全場燈光「唰」地亮起來,像天亮了一樣。
幾萬人站起來,掌聲和歡呼聲久久沒有停。
一個姑娘站在座位上,雙手攏在嘴邊,喊:「牧白,下次見!」
她旁邊的小伙子也跟著喊:「下次見!」
全場「下次見」的喊聲連成一片,像一場盛大的告別。
牧白走到舞台邊緣,回過頭,笑著揮了揮手。
然後他轉身,消失在幕布後面。
全場燈光徹底亮起來,幾萬人開始慢慢退場。
演唱會結束後的那個晚上,網上炸了鍋。
熱搜榜上掛著好幾個相關詞條:「牧白演唱會」
「天亮以前說再見」
「牧白下次見」
「牧白唱哭全場」
點進去,滿屏都是網友的留言。
「演唱會結束了,我現在躺在床上,腦子裡全是牧白的聲音。睡不著,真的睡不著。我已經開始刷回放了。」
底下幾千條評論,全是「我也是」。
「最後那首《天亮以前說再見》太好聽了,我現在滿腦子都是『天亮以前說再見,笑著淚流滿面』。迴圈了一晚上,越聽越睡不著。」
「牧白唱得真好。我一個大老爺們,差點沒繃住。」
第二天早上。
「我昨晚三點才睡,今天早上起來眼睛腫得像桃子。牧白,你賠我。」
「我女朋友昨晚聽哭了,我哄了半天才哄好。牧白,你欠我一個解釋。」
「我女兒昨晚聽哭了,我老婆也聽哭了。我雖然沒哭,但我心裡也不好受。牧白,你唱得真好。」
然後一條評論炸開了:「等等,牧白還有別的城市的場次啊!我們還能再去看!」
底下瞬間炸了。
「對!還有其他城市呢!哈哈哈!我買的是蓉城場的票!」
「可惡啊,我根本沒搶到票。!」
網友們反應過來,對呀,還有其他城市的演唱會場次。
首站結束了,但牧白還會去別的城市。
那些沒搶到首站票的網友,早就買好了其他城市的票。
那些搶到首站票的網友,也有一部分買了其他城市的票,準備再看一場。
網上瞬間熱鬧起來,全是「某某場見」「某某場見」的留言,像一場盛大的約定。
接下來的幾周,牧白跑遍了全國。
終於,演唱會結束了。
演唱會結束了。牧白回到工作室,推開門,工作室里安靜了一瞬,然後他清了清嗓子,說:「接下來,放假。全體放假。」
前台梅子欣第一個跳起來:「太好了!」
她直接從椅子上蹦起來,雙手合十:「我終於可以睡懶覺了!」
負責保潔的馬阿姨也笑了,說:「那我也歇歇,帶兒子去附近的景點玩玩。」
蘇暖靠在椅背上,伸了個懶腰,說:「跑了好多場演唱會,確實有點累了。」
林曉曉點點頭,說:「是啊,好好休息。」
牧白笑著看她們,說:「都回去歇著吧,這段時間辛苦了。」
梅子欣喊了一聲:「牧白哥萬歲!」
然後開始收拾東西。
馬阿姨也笑著往外走,說:「牧白,你也好好歇歇。」
牧白點頭:「放心吧。」
第二天早上,牧白睡到自然醒。
陽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灑在被子上。
牧白翻了個身,眯著眼睛看了一會兒天花板,然後慢慢坐起來。
他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趿拉著拖鞋走到窗邊,「唰」地拉開窗簾。
陽光一下子湧進來,暖洋洋的。
院子裡,小灰貓正趴在台階上曬太陽,尾巴一甩一甩的。
大金毛蹲在院子中央,歪著腦袋看著窗戶,見牧白醒了,立刻站起來,尾巴搖得像風扇。
牧白推開窗戶,朝院子裡喊了一聲:「早啊。」
小灰貓懶洋洋地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又趴下去,繼續曬太陽。
大金毛「汪汪」叫了兩聲,尾巴搖得更歡了。
牧白笑了,說:「行,等我洗漱完,給你們弄早飯。」
洗漱完,牧白趿拉著拖鞋走到院子裡。
小灰貓還趴在台階上,大金毛已經跟在他腳邊,尾巴搖得像風扇。
牧白蹲下來,摸了摸小灰貓的腦袋。
小灰貓眯著眼睛,「喵」了一聲,像在說「別吵我」。
牧白又揉了揉大金毛的腦袋,說:「餓了吧?」
大金毛「汪汪」叫了兩聲,尾巴搖得更歡了。
牧白走進廚房,給自己煮了一碗麵,又給小灰貓和大金毛各倒了一碗貓糧狗糧。
小灰貓聞到味兒,「嗖」地竄過來,埋頭就吃。
大金毛也湊過來,吃得「吧唧吧唧」響。
牧白端著面碗,坐在院子裡的藤椅上,一邊吃麵,一邊看它們吃。
陽光灑在院子裡,暖洋洋的。
牧白吃完面,把碗放在一邊,靠在藤椅上,眯著眼睛曬太陽。
小灰貓吃飽了,又趴回台階上,繼續曬太陽。
大金毛吃飽了,趴在牧白腳邊,尾巴一甩一甩的。
下午,牧白睡了個午覺。
醒來的時候,陽光已經斜了,金黃色的光灑在院子裡。
小灰貓不知道什麼時候跳到了藤椅上,蜷在牧白腿邊,呼嚕呼嚕地睡著。
大金毛趴在院子中央,腦袋擱在前爪上,耳朵一動一動的。
牧白輕輕摸了摸小灰貓的腦袋,小灰貓「喵」了一聲,翻了個身,繼續睡。
牧白笑了,說:「你們倒是會享福。」
傍晚,牧白把燒烤架搬出來,在院子裡生起火。
小灰貓聞到味兒,「嗖」地竄過來,蹲在燒烤架旁邊,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架子上的肉串。
大金毛也湊過來,尾巴搖得像風扇,嘴裡「嗚嗚」地叫著。
牧白笑著翻著肉串,說:「別急,還沒熟。」
小灰貓「喵」了一聲,有些等不及。
大金毛「汪汪」叫了兩聲,也是饞了。
牧白被它們逗笑了,說:「行行行,先給你們烤兩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