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幹什麼呢?」
收拾完東西,咸恩靜趁朴孝敏上洗手間的空擋跑出了房間,徑直來了宋宴住的行政套房,房間並沒有鎖,她就直接開門進來了,看見宋宴穿著浴袍坐在沙發上擺弄電腦,好奇地湊過去問。
宋宴側低著頭,看了眼她頭頂可愛的發旋,笑著指向螢幕:
「在給你們賺錢呢!」
宋宴的本金300億里有三分之一屬於T-ara六人,他賺錢也確實是在為她們賺錢。
咸恩靜懵了一下,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看到一條條英文標註的股票買入資訊和走勢圖表:
「對了,我們上個星期轉給你的五十億現在賺了多少了。」
咸恩靜在他身邊的沙發空位上坐下來。
如果不是看到宋宴在操作股票,她幾乎要把這筆錢的事情忘在腦後了。
「要不你猜猜。」宋宴伸出手,用手心擋住她的視線,不讓她看電腦螢幕上的數字,「儘管往大了猜,你是知道我的能力的。」
咸恩靜扒拉下宋宴伸來的手,歪著頭眯著眼笑,「二十億?」
宋宴搖了搖頭,「膽子在大一點。」
咸恩靜嘟嘟嘴,繼續猜:「五十億,翻了一番,不可能再多了……」
宋宴嘴角揚起笑容,搖了搖頭告訴了她正確答案,「不止哦,是75億,加上本金50億,整整125億。」
「咕!125億?」咸恩靜聞言有些震驚,睜大眼睛看著氣定神閒的宋宴,一臉難以置通道:「宋宴,你真是神了,你......你怎麼做到的,能教教我嗎?」
咸恩靜知道宋宴炒股很厲害,但沒想道厲害成這樣子。
125億,她最紅的時候跑行程三年都不一定能賺到這麼多錢,現在更不可能了。
而宋宴只花了一個周。
女人是幕強的,咸恩靜更是。
現在咸恩靜看宋宴的眼神都充滿了小星星。
「當然可以。」宋宴輕笑一聲,拿著滑鼠,給她演示了一遍怎麼買入股票,「就...這樣...這樣……就做到了。」
「額……」咸恩靜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被他耍了。
誰不知道買入股票啊!她又不是傻子。
她問的是宋宴怎麼看出那支股票能賺錢會漲幅;那支股票會虧會跌。
她用手肘往宋宴胸口上輕輕撞了一下,揚起下巴,氣呼呼地盯著他。
「呀,逗我很有意思嗎?」她癟嘴道。
宋宴裝模做樣的揉了揉胸口,裂開嘴笑,「有。」
咸恩靜直接給了他一手肘,轉身想走。
但她沒想到,自己才剛起身,右手就被一隻大手拉住。隨後一股拉力傳來,整個人直接倒了下去,跌進宋宴的懷抱里,咸恩靜有些羞澀,現在可是在酒店,這要是被其他房間裡的T-ara成員和SY娛樂的員工看見,她還活不活了。
她剛想掙脫懷抱,趕緊逃走,宋宴就在她耳邊耳鬢廝磨起來,她身子一下就軟了。
她趕緊推開宋宴使壞的頭,轉頭看著他,嬌嗔一聲:「你幹嘛?」
宋宴笑笑,「打了人就想跑,未免太囂張了吧!」
她還沒反應過來,嘴就被堵住了!
咸恩靜瞪圓了眼,抬手就要推他,又怕動靜太大被人聽到,只壓低了聲音惱道:「呀,你幹嘛!」
「打了人,不得賠個不是?」
宋宴理直氣壯地鬆開手,往沙發上一靠,慢悠悠地問她,「說吧,你偷偷摸摸跑來找我,有什麼事?」
宋宴了解咸恩靜的脾氣,沒有正事她才不會來找他。
咸恩靜被他這麼一問,倒想起自己上來的正事,撇了撇嘴,沒好氣地道:「還不是因為你那個什麼美容養顏的秘術!」
宋宴挑眉。
「沒想到效果真這麼好,」咸恩靜越說越來氣,「孝敏一直纏著我,讓我給她用,煩得我腦袋疼,所以過來問你有沒有帶著精油來,我拿去糊弄糊弄孝敏!」
她心裡清楚得很,自己身上的變化,靠一瓶精油、一張面膜是根本做不到的。
肯定有別的原因,而這個原因肯定和宋宴有關。
但宋宴既然不願意說,她也不追問,可她認定了這是宋宴的秘密,所以也不打算告訴T-ara的其他人。
只能騙騙孝敏,最後沒用就推說是體質不同,這款秘制精油不適合她。
宋宴聽了,笑了笑逗她道:「你就老實告訴孝敏就行,讓她來找我。」
咸恩靜剛想反駁,突然一愣,他突然想起那天宋宴的手配合著精油在她身上遊走的畫面,一張臉唰地就紅了,連連搖頭:「oppa倒想得美!讓孝敏來找你是不是也想在孝敏身上來一套你那個怪異的手法……」
「怎麼,吃醋了?」宋宴忍俊不禁。
宋宴原本以為,自己這句玩笑話准能逗得咸恩靜跳腳,再添上幾句「誰吃醋了」「你才吃醋」之類的反擊。
可誰知,咸恩靜聽完,竟是愣了一愣,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麼,整個人忽然安靜下來,連那股嬌嗔的勁兒都收了個乾淨。
她靠回沙發里,一隻手撐著下巴,望著宋宴,眼神裡帶著幾分審視,又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認真。
她心裡門兒清。
像宋宴這樣的人,年輕帥氣,有本事會賺錢,多少女人往上撲都有可能。
她管得著一時,還能管住一輩子嗎?
她咸恩靜又不是三歲小孩,哪敢指望這樣一個男人,一輩子就守著她一個人過。
她壓根兒就沒指望宋宴能對她專情。
那種話,連她自己說出口都覺得可笑。
可是人嘛,都有私心。
肥水不流外人田,瓜爛在自家地里,總比被人偷了強。
與其讓宋宴在外頭招惹些來路不明、知根不知底的女人,倒不如……倒不如就在T-ara這五個人裡頭挑。
她這些姐妹,和她一起熬過多少日夜,什麼沒見過,知根知底,誰也不用瞞誰,誰心裡也生不出那份膈應。
更何況——咸恩靜的臉沒來由地紅了紅。
宋宴那方面的本事,實在有點過了。
那天在狎鷗亭的公寓裡,她一個人壓根兒招架不住,到最後兩條腿都是軟的。
要是能有個知心的姐妹一起分擔分擔,她也不至於每次都被折騰得夠嗆。
這麼想著,咸恩靜的心思就不自覺地往自己的室友身上飄了飄——朴孝敏。
孝敏那丫頭,身材好,性子也軟,還是一個大黃丫頭,又成天纏著她要什麼美容秘方,宋宴看著也樂得逗她。
要是今晚讓孝敏過來……咸恩靜越想越覺得這事兒能成,越想越覺得就該這麼辦,一雙眼睛都不自覺地亮了起來。
她甚至已經開始在認真盤算,一會兒下樓吃飯,該怎麼跟孝敏開這個口。
宋宴把她這一連串的神色變化全看在眼裡,心裡忍不住就想笑。
他當然不知道咸恩靜在想什麼。
也就是吃醋罷了,畢竟宋宴讓孝敏來找他,而他那套秘術可不太將規矩。
是個女人都受不了。
所以他也不點破,只是似笑非笑地看著她,看她到底能琢磨出個什麼名堂來。
咸恩靜琢磨了一陣,越想越覺得可行,就差沒當場掏出手機,把孝敏叫來了。
宋宴看她這副躍躍欲試的模樣,也懶得再逗她,他伸手按掉膝上型電腦,從沙發上站起身來,轉身從自己的大揹包里翻出一件短袖和一條長褲,背對著咸恩靜,旁若無人地就換起了衣服。
咸恩靜還沉浸在自己的盤算里,被那窸窸窣窣的換衣聲驚回了神,抬眼一看,宋宴已經換好了衣服,正低頭理著衣領。
「時間差不多了,找她們一起下去吃飯吧!」
宋宴回頭,沖她笑了笑,語氣隨隨便便的,彷佛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
咸恩靜張了張嘴,那句「我今晚讓孝敏過來」的話已經到了嘴邊,又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往窗外看了一眼。
他們到島國的時候就已經三點多了,入住酒店、洗了個澡、宋宴又鼓搗了一下股票,一轉眼都五點半快六點了,是該下去吃東西了。
咸恩靜把那句話吞回肚子裡,也跟著站起身來,理了理自己凌亂的頭髮,輕哼了一聲:「知道了知道了,走就走,催什麼催。」
她心裡卻還惦記著那樁事兒,盤算著一會兒吃飯的時候,該怎麼跟孝敏開這個口。
想著這些事,咸恩靜跟著宋宴的腳步,走出了行政套房。
海景雙人房和行政套房在同一層。兩人先到的房間是朴智妍、全寶藍的那間。
只是沒想到朴孝敏也在這裡。
此時的三天正躺在床上聊天,朴智妍和朴孝敏一張,全寶藍獨占一張床。
見宋宴和咸恩靜一起過來叫人,朴智妍擠眉弄眼地拿胳膊肘捅了捅旁邊的孝敏,壓低聲音道:「喲,你看我都說了恩靜歐尼肯定在oppa的房間裡,你還不信…現在信了吧!歐尼你可得……記得我們的賭約。」
孝敏被她這一捅,臉上浮起一抹牽強的笑容,卻沒接話。
有點後悔剛剛為什麼會跟朴智妍打賭。
她從衛生間出來,沒看見恩靜歐尼就出來找她,鬼使神差地就來了朴智妍的房間。
畢竟恩靜歐尼和智妍關係最好。
智妍拉著她八卦了恩靜歐尼和宋宴之間的事,言詞之間還說恩靜歐尼拿捏不住男人的心,打算親自出馬幫恩靜歐尼……問她要不要一起。
一起?
朴孝敏覺得這個世界瘋了!
她們雖然是姐妹,但也不至於用一個男人吧。
就算她沒問題,宋宴能承受的了三個女人嗎?
也不怕虛死。
她聽得目瞪口呆,但也沒反駁,她純屬覺得智妍想多了!
朴智妍見她不信,就和她打賭,恩靜歐尼在不在宋宴房間裡。
至於賭注……當然是和智妍一起………
她覺得自己不會輸,恩靜歐尼可是很有分寸的,就算和宋宴有曖昧也不可能這麼明目張胆在她們眼皮子底下跑去他房間。
可惜,現實很殘酷。
沒想到恩靜歐尼竟然真的在宋宴房間裡,那自己不就是輸了嗎?
難道真的要和智妍一起……
朴孝敏臉上一熱,伸手就拍了下智妍的後腦勺:「少胡說八道,什麼賭約,小孩子才玩的不能算數,快起來吃飯去了。」
朴智妍撇撇嘴,趕緊站起來跳了三下,嘴裡念叨著:「呀,歐尼不能拍我的頭,會變矮的!我可不想變的跟寶藍歐尼一樣矮!」
躺在另一張床上的全寶藍無辜躺槍,全寶藍瞪了她一眼吼道:「呀,朴智妍你找死是不是!」
「咕!」朴智妍聽見寶藍歐尼的聲音,才反應過來歐尼就在另一張床上,趕緊撲了過來壓住想要起身揍他的全寶藍,對著她就是一陣亂親:「寶藍歐尼,我愛你,小小一隻也很可愛捏~」
宋宴站在門口無語地看著這一幕,搖了搖頭:「好了,別鬧了,趕緊收拾收拾吃飯去了。」
「內,oppa,等我哄好寶藍歐尼就來。」
鬧歸鬧,幾人還是結伴往樸素妍和李居麗的房間走。
可等敲門進去一問,兩個人都擺擺手,說不去了。
樸素妍正對著鏡子比劃自己身上的衣服,頭也不回地丟出一句:「不去啦,我跟居麗姐這兩天想控制控制身材,晚飯就免了。」
宋宴一聽就明白了,樸素妍是易胖體質馬上就要上台了想要保持身材,李居麗則是愛美的性子,兩人沒少盯著稱上的數字,這是打定主意要餓著自己,美美上台了。
「你們倆多少還是吃點吧!」宋宴隨口勸道。
「那你給我們帶點水果回來就行,順道買點蘋果、葡萄啥的。」
李居麗笑著指了指宋宴,「多吃水果皮膚好,還不會胖,就這麼定了,快去吧。」
宋宴啞然失笑,本想勸兩句,可轉念一想,這兩人一門心思撲在身材上,勸了也是白勸,索性也就隨她們去了,點了點頭算是應下。
於是最後一塊兒下樓去吃晚飯的,就剩了宋宴、咸恩靜、朴智妍、朴孝敏和全寶藍五個人。
五人圍坐在酒店一樓大廳的沙發上,頭碰頭地湊在一起,商量這一頓到底吃什麼。
咸恩靜先開了口:「這都到島國了,要不嘗嘗正宗的日本料理?」
「行啊,刺身啊壽司啊,來都來了,怎麼也得吃一頓!」
朴智妍最積極,眼睛都亮了。
宋宴一聽刺身壽司這四個字,眉頭就先皺了起來。
他吃過的日本料理也不算少,可翻來覆去就那麼幾樣,鰻魚飯、照燒豬排,來來回回地吃。
至於刺身壽司這東西,他是真的一口都不碰,生冷的東西,他這中國胃實在消受不了。
中國人還是喜歡吃熱乎的食物。
不過,他也不挑食,吃個一頓兩頓的也無所謂。
所以他乾脆往沙發背上一靠,兩手一攤:「行,那選地方這活兒,就交給你們了。」
畢竟,他是第一次來島國,真不知道哪裡好吃。
T-ara幾人則不同,她們可是島國的熟客,跟著她們吃准沒錯。
他抬手指了指咸恩靜和全寶藍,「恩靜和寶藍做事靠譜,你們定,我跟著吃就行。」
咸恩靜和全寶藍對視一眼,倒也當仁不讓地接下了這個差事。
很快咸恩靜和全寶藍就選好了地方。
「那就出發。」宋宴是真覺得餓了,從早到晚他就吃了一頓飛機餐。
飛機餐能有多少東西,還不夠他塞牙縫的。
現在早就餓了。
他趕緊把四個女人趕上了保姆車,自己坐上駕駛位開車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