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世界。
「仙……仙域!!」
嬴政猛地自龍椅之上站起身,激動得四肢都在不住顫抖。
若說世間有什麼最是迅捷的長生法門,那便非進入仙域莫屬,只要踏足仙域。仙道法則滌盪之間。
便得永生!
那可是他畢生渴求的所在啊!
不單是嬴政,就連階下的趙高與滿朝文武都愣在了原地,眼底翻湧著無窮的渴盼。只要壽元有盡,只要終有一日會歸於塵土,誰人不渴求長生不老?
嬴政一心追尋的長生。也正是他們所求的!
只可惜,天幕之上只閃過幾幅仙域的畫面,便重歸晦暗,再也無法窺見分毫。
這令在場眾人盡皆失落不已。
可失落過後,眾人又紛紛熱議起來,如同打了強心劑一般,亢奮到了極點。究竟有沒有法子,能踏入那仙域之中?
彈指遮天世界。
不知怎的,葉黑望著畫面中的仙域,心頭忽然生出一股異樣的感覺。這完美大世界的仙域,竟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葉黑越想越覺蹊蹺,眉頭緊緊擰在了一起。
他隱約感到,這完美大世界的仙域與自家世界的仙域,似乎存在某種牽連!念頭飛速流轉之際,葉黑下意識望向了荒古禁地的方向。
他低聲自語:「或許,也該去拜會一下女帝了~。」
若論如今彈指遮天世界的至強者是誰,自是狠人大帝無疑,他既已察覺出異常。那狠人大帝定然能看透更多內情。
事不宜遲,葉黑當即動身,一步邁出,肉身便直接跨越空間桎梏,撕裂虛空現身於荒古禁地之中。
那道身影一如往昔,在荒古山巔靜立,氣質縹緲出塵,超然於萬物之外,彷佛下一刻便會踏空而去登臨九天。
她仍舊如往日一般,眺望著遙不可及的遠方,臉上的鬼臉面具似笑非笑、似哭非哭,藏著化不開的悲涼。
「狠人前輩,完美大世界的那一方仙域...」
葉黑出聲問道:
可話還沒說完,狠人大帝便似早已預料到一般,緩緩開口說道:「同根,也同源。」
「同根同源?」
葉黑一怔,隨即驚聲道:「您是說,那完美大世界的仙域,與我們這方天地的仙域,竟是同一處所在?」
狠人大帝沒有作聲,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這……」
葉黑徹底怔住。
「相似,卻也不同,一方圓滿無缺,另一方早已殘破不堪。」
隨即,狠人大帝淡聲開口。
葉黑滿心疑惑,可無論如何追問,狠人大帝都始終不曾再多言半句。葉黑只得向狠人大帝告辭,返回後細細思忖著這句話的深意。
「莫非,她是說一方是完好的仙域,而另一方,早已是殘破不堪的仙域了?」葉黑神色漸漸沉了下來。
思來想去,也唯有這個猜測最為貼合。
而若當真如此,他所在的這方世界或許與完美大世界有著極深的淵源!葉黑驟然醒悟,這背後只怕藏著驚天動地的大秘密!
仙逆大世界。
「仙域嗎?」
王淋眸光閃爍,神色不定。
在他所在的這方天地,也有相仿的去處,只是不叫仙域,而是稱作仙界。當然,不論是仙域也好,仙界也罷。
二者的本質並無差別。皆是長生者的修行之所。
而他也一心想要飛升仙界,證得長生大道,求萬世不朽之身!常言道,順為凡,逆為仙!
這是每一個修道之人,都該秉持的信念!
神墓大世界。
「乖乖,這異域之上,居然還有一方仙域?!」痞子龍大吃一驚,臉上滿是詫異之色。
從八域牢籠,到上界三千道州,再到九天十地,而後是異域。本以為到異域便已是盡頭。
誰料竟又多出了一個仙域!
當真是一層套著一層,無窮無盡沒個盡頭啊!
「唉,便是我們這方世界,比起完美大世界來,也差得太遠了。」夢可兒搖著頭輕嘆,語氣里滿是由衷的感慨。
在高維世界榜現世之前,她也覺得自家世界定能上榜,畢竟沒人會覺得自己生存的世界不堪。又怎麼可能連這點底氣都沒有。
可如今看來,他們神墓大世界與完美大世界的差距,何止是一星半點,簡直是天差地別遙不可及。
二者之間的鴻溝,任憑什麼法子都難以逾越。
雪中世界。
徐鳳年和老黃對視一眼,眼底都藏著濃濃的震驚之色。別的暫且不論,有一點是可以確定的。
他們這方天地仙人所居的仙界,與完美大世界的仙域,根本就不在同一個層級上。比不了,也沒法比!
壓根不夠看!
「難怪江湖上王仙芝、李淳罡這般高手都不願飛升仙界,仙界除了能多活些年頭,再沒別的好處了!」
徐鳳年輕嘆一聲說道。
自從見識過帝霸大世界的可怖之處,徐鳳年的認知早已被重新整理了無數次。在全新認知的衝擊下,他對自家的仙界更是嗤之以鼻。
他們世界的那些仙人,也配稱作仙?!
西遊記小世界。
「猴哥,你說咱們世界的天庭,和這完美大世界的仙域比起來如何?」豬八戒開口問道。
「你這豬腦子是漿糊糊住了?」孫悟空冷冷嗆了一句。
與此同時,除了忠厚老實的沙僧與心懷慈悲的唐僧之外,白龍馬也同孫悟空一道,用看蠢人一般的眼神望著豬八戒。
豬八戒老臉一熱,揚起手便啪啪啪給了自己好幾個耳光。
他問出這話之前就該想到,這個問題有多荒唐,此刻心裡悔得腸子都青了。那豈是他們西遊小世界能夠攀比的??
仙域之名一出,諸天萬界皆為之震動。
諸天萬界的修士苦修大道,最終的目的不就是求得長生嗎?
就算是彈指遮天世界的至尊,為了長生都甘願瘋魔癲狂,更不必說尋常修士了。而完美大世界之中,就存在著這樣一處聖地。
能讓尋常修士一朝飛仙的機緣!
只是,更多的人卻漸漸沉默了下來。
完美大世界實在太過浩瀚了。
對尋常修士來說,能走出八域中的一域都絕無可能,更別說從八域抵達三千道州了
就算能抵達三千道州,三千道州之上還有九天十地,九天十地之上更有異域橫亘。
異域之上,方是仙域。
這其間不知要走過多麼漫長的道路方能抵達!
從古至今成仙便難,難於上青天。
這句話並非是空穴來風。
否則,又怎會成為諸天萬界無數修士窮盡一生的追求。
天下誰人不渴求長生?
....
「這完美大世界如此浩瀚,那生存在其中的修士,定然也強橫到了極致!」
「說的是!若無通天神通,又怎能在這般廣袤的世界中自由穿行、瞬息往返呢?」諸天萬界之中,不知是誰率先開口,相仿的疑問很快便被無數人接連提出。
能在如此浩瀚無邊的世界中生存,這方天地的修士定然手段非凡,神通蓋世。而關於這個疑問。
能為他們解惑的,也唯有天幕而已。
一時之間,諸天萬界、無盡大千位面的眾生,再一次將目光匯聚到了天幕之上。
眾人心照不宣,都在靜靜等候天幕揭曉答案。
也就在此時。
旁白的聲音再度響起。
「完美大世界的修煉體系共分兩大領域,一為人道領域,乃是凡人所能抵達的極致,二為仙道領域,便是永恆真仙的境界範疇。」
仙道領域!
萬域諸天,無盡大千位面再一次為之轟動。
換句話說,這將要觸及到真正的仙之境界!
說不定還會揭開成仙的真正奧秘!
「仙道領域嗎?」
與此同時,彈指遮天世界裡,葉黑也是心頭劇震。
這兩個領域並不難理解。
即便是大帝,也仍舊屬於人道領域的範疇,就算是天帝,也不過是將人道領域走到了盡頭。
走到了道路的終點。
而在這終點之上,唯有真正踏入仙道領域,或許才能再做突破!
而唯有逆活九世、於紅塵中證道成仙,歲月難侵、永恆不朽的紅塵仙,才算真正踏入了仙道領域的境界。
這便是仙與凡的鴻溝!
大帝也罷,天帝也罷,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仍舊屬於凡境。
只要身在凡境,終有一日會步入暮年,歸於沉寂。
要怎樣才能從凡境蛻變為仙境,這也是他當下一直在參悟的難題。
一念及此,葉黑頓時提起了十二分精神,對金榜之主投去了前所未有的關注。
只聽旁白話音不停,接著說道。
「人道領域乃是修行的起點,是叩問長生大道的開端。」
「而仙道領域,則是在永恆之境中步步攀升,仙中有王,仙中有帝。」
「人道領域共計十四境,仙道領域則有四境。」
隨著旁白的聲音再次響起,在無盡大千位面之中悠悠迴蕩。
瞬息之間,諸天萬界眾生都提起了十二分精神,屏息凝神,側耳聆聽。
懷揣著期待,懷揣著好奇。
既緊張又激動。
完美大世界的修煉體系,終於要公諸於天下了嗎?
只聽旁白話音連綿不絕,牽動著諸天萬界無量眾生的心,為之側目,為之屏息,齊刷刷支起了耳朵。。
「人道領域有十四境,仙道領域共計四境。」
「人道領域分別是:搬血,洞天,化靈,銘紋,列陣,尊者,神火,真一,聖祭,天神,虛道,斬我,遁一,至尊。」
「搬血境需引動周身精血,令符文融入筋骨血肉之中,氣血奔涌如雷,在血液中催生出神輝,一道道符文如同一座座永恆神爐,沉在每一寸血肉之間,進而淬鍊天地造化,引神元入體,令肉身與神魂徹底蛻變,自此踏上超凡脫俗的修行之路。」
「此境界算是登堂入室,單臂一震便有十萬八千斤的磅礴神力。」
伴隨著旁白的話音,天幕之上緩緩浮現出畫面。
畫面里是個面容稚嫩、稚氣未脫的八歲孩童,正盤膝坐在山巔,周身精血熠熠生輝。
一道道玄奧古樸的符文浮現而出,璀璨奪目,宛如一座座太陽神爐,光芒照徹山河萬嶺,耀眼得令人無法直視。
一道道符文緩緩融入肉身,發出如天雷降世般的隆隆巨響,聲震天地,驚走了漫山遍野的凶獸。
突然間,一道光柱自他體內沖天而起,直貫九天雲霄,也就在此時他緩緩睜開了雙眼,眸光凌厲如劍。
轟!!
他單臂微微一震,轟然一聲巨響,直接炸起駭人的音爆,一股狂風呼嘯著席捲開來。成片的參天古木隨之搖晃,驚起漫天飛鳥,無數樹葉簌簌飄落!
!!!!!諸天萬界盡皆駭然。
「好傢夥!這也叫八歲?!這真是八歲?!」
「嘶!搬血境竟這般強橫?一個孩童修成此境,就已經比得上我們世界的頂尖煉體大能了!」
「這還只是隨意一震!挨上一下誰能扛得住?輕輕碰一下怕是都要直接爆碎吧!」
「完美大世界裡不光生靈強橫,連修士都這般可怕嗎?!只是最基礎的搬血境就有這等神威!」
「我竟連一個八歲的孩童都比不上啊!」
斗羅大陸世界。「!!!「
神王寶座之上,原本正自我懷疑的唐叄見此情景,猛地一下直接站起了身。望著天幕上的畫面,他雙眼瞪得滾圓,瞳孔驟然收縮。
臉上滿是不可思議與難以置信。或者說,是極致的駭然!
搬血境單臂一震,便有十萬八千斤的神力?!
要知道他那件超神器海神三叉戟,也不過才十萬八千斤重,全力揮動便可撕裂虛空!
在完美大世界,一個乳臭未乾的孩童,放到他們世界竟能直接破碎虛空?!
那還只是單臂隨意一震罷了,若是全力爆發,又該強橫到何等地步?!簡直無法想像!
此前就算打死他都不會相信,力大無窮、神威蓋世這種形容,竟能用在一個八歲孩童的身上。這完美大世界不光世界版圖大得駭人,就連最底層的修士都這般恐怖嗎?!
你管這叫基礎境界?!撲通一聲。
唐三再度無力地癱坐到神王椅上,臉色有些蒼白,比起剛才更加懷疑人生了。他深深懷疑,他全力爆發之下,能不能打贏完美大世界裡的搬血境修士。
「若是手段齊出,毫無保留,應當是能戰平···」唐三分析一番,呢響道。
他一想到和這樣一個乳臭未乾的八歲小屁孩戰到癲狂的場景。更更懷疑人生了。
牢固堅硬的神王椅此刻就像是柔軟的泥沼,他整個人像是要陷入進去一般,眼神黯然,不由開始思考生命的意義,存在的意義···
「只是搬血境,就這麼可怕?!」
不只是唐叄,小舞也是驚呆了,心頭無比震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