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一周,系統獎勵如約而至,楊彥德則是美滋滋的過著紂王般的生活。
白天在公司里有陶倩倩和柳夢萍,晚上回到一品莊園有徐曼麗和朱妍妍,這小日子過得簡直不要太爽。
至於柳如萍?
一個陌生的孕婦而已,她願意回老家就回老家唄,關我屁事!
而柳家的情況就不一樣了,之前王秀蘭和柳長河覺得自家女兒肚子裡有楊彥德的孩子,怎麼著都會先服軟。
結果這一周過去了,竟然一個電話都沒有,兩人有些慌了,畢竟他們是索取的一方,生怕這門「生意」黃了。
「如萍,要不你給小楊打個電話吧,探探他的口風,這都過去一周了,我算看出來了,他是真的一點都不著急。」
「我當初就說不要回來,你們非要讓我回來,本來好好的局面,現在卻搞得這麼被動!」
柳如萍窩了一肚子火,她早就後悔了,要是不聽父母的話非要置氣回老家,現在自己還在青城花園的大房子裡住著,家裡還有保姆照顧。
「誰知道姓楊的這麼狠心,竟然一個電話都不給你打!」
「我看他就是不想出彩禮,想白嫖!」
王秀蘭氣呼呼地吐槽。
「人家好好跟你們商量,你們不同意,不就晚個兩三個月嘛,就他們家的經濟條件又不可能真的不給!」
「你去逼著人家要錢,誰會沒有點脾氣,何況人家還是那種富豪家庭,會受你這種氣?」
孕期的柳如萍本來情緒就不是特別穩定,當即把心中的火氣都撒在了王秀蘭身上。
「你還怪上我了,我們還不是為了你好!」
「為了你嫁過去之後能在他們家有一席之地!」
王秀蘭埋怨了一句,卻也知道這時候不能惹惱了女兒,畢竟還要靠著她拿高額彩禮呢。
她語氣接著又軟了下來:「如萍,我們家的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不是我們非得逼著小楊拿彩禮,是家裡真的缺錢啊!」
「還有就是,有錢人都精著呢,他今天推明天,明天推後天,誰知道葫蘆里賣的什麼藥,錢還是得拿到手裡才叫錢!」
「你先打個電話探一探他的口風,看看他到底怎麼想的。」
柳如萍摸了摸隆起的肚子,看了自家母親一眼,鬱悶地嘆了口氣,然後拿過手機撥通了楊彥德的電話。
其實她這幾天一直有給楊彥德發微信訊息,可對方一條都沒回,她早就想打電話了,這會兒王秀蘭也算是給她遞來一個台階。
電話響了好久,無人接聽。
「他連電話都不接?」
「這小子什麼意思!不是想不負責任吧!」
王秀蘭慌了,咬牙切齒的罵了起來:「都說有錢人是喪良心的王八蛋,還真是這樣!」
柳如萍也有些慌,她沒想到楊彥德竟然這麼決絕,連她的電話都不接。
不甘心的她又一次嘗試撥了過去,電話又響了很久,不過這次倒是接通了。
「什麼事?」
電話另一端聲音冰冷,透著不加掩飾的疏離。
「彥德,我都回老家一周了,肚子裡的寶寶都能動了,我們的婚事你到底怎麼想的?」
柳如萍姿態放得很低,溫聲細語的問道。
「你父母不是說沒有一千萬彩禮不要去接你嗎,我正在籌錢呢,等籌到了就去接你。」
「這樣呀,那還要多久啊?」
柳如萍弱弱地問。
「不好說,你走那天我就跟我父母說了你父母的做法,他們很生氣,說是彩禮的事不管了,讓我自己想辦法。」
「那我只能等公司有大額回款入帳了,不然的話去哪湊一千萬!」
楊彥德隨口編造理由,又嘲諷道:「你父母好像非常著急用錢,要不然你讓他們問問別人呢?」
「看看有沒有願意出一千萬彩禮的!」
「姓楊的!」
「你這是人話嗎!」
一旁的王秀蘭聽不下去了,一把從柳如萍手裡搶過了手機,大吼道:「我看你就是不想出彩禮,想要白嫖我們如萍!」
「我話放在這裡,沒有一千萬彩禮,這婚你別想結,如萍肚子裡的孩子你也別想要!」
聽了王秀蘭的話,楊彥德忍不住冷笑起來:「把女兒明碼標價,當成商品售賣,你還有理了。」
「一千萬彩禮是吧?」
「行,你等著吧!我相信一定會有人給的,千萬別降價!」
說完,楊彥德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另一邊的王秀蘭來不及罵人,電話里已經傳出嘟嘟嘟的忙音。
「姓楊的腦子讓驢踢了吧!」
「你聽聽他說的都是什麼話,哪有這樣的人!」
「我看他就是不想出彩禮,覺得一千萬彩禮太多了!」
王秀蘭被氣得老臉通紅,她沒想到楊彥德前後的變化竟然這麼大。
之前她一直覺得楊彥德那女婿人傻又單純,而且還有錢,簡直就是老天爺賜給他們家的良婿。
可這才幾天啊,對方竟然就變了一個人。
一旁的柳如萍徹底傻了,她本以為楊彥德也就是跟自己父母置氣,自己只要放低身段哄一哄,沒準也就好了。
可從現在的情況來看,楊彥德似乎已經不是那個可以被她輕鬆拿捏的地主家的傻兒子了。
而且她還從楊彥德口中得到了一個重要資訊,就是他父母生氣了,不再管彩禮的事。
這就太要命了,畢竟楊家的財政大權都是掌握在楊彥德父母手裡的,把他們惹怒了,別說彩禮沒了,自己能不能進去楊家門都不好說。
這豪門夢,搞不好直接就碎了!
「我去找你爸,跟他商量商量到底要怎麼辦!」
王秀蘭自己拿不定主意,急匆匆地出了家門。
十幾分鐘後,她便來到了柳長河當保安的小區。
這會兒柳長河正坐在門崗里和另外一名保安吹牛逼呢:「老李,我跟你說,等我閨女的彩禮一到帳,我立馬就辭職,再也不給人站崗了!」
「老柳,等你閨女結婚的時候可別忘了給我發張請帖,我一定到!」
「放心吧,忘不了你!」
柳長河掏出根煙來,剛叼在嘴裡,便看到了找過來的王秀蘭,他皺了皺眉,趕緊迎了上去小聲問道:「怎麼找這兒來了,出什麼事了?」
「還不是那姓楊的,他不想給彩禮了,想白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