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嘟……
聽著電話里的忙音,劉佳佳人直接懵了。
閨蜜一號和閨蜜二號也傻了眼,兩人坐在劉佳佳左右兩側,把電話內容聽得清清楚楚。
剛才還說自己在香奈兒的相親男竟然跑了!
同樣聽到電話內容的吳瓊則是繃起了臉,但語氣依舊平和:「小姐,聯絡不上你男朋友的話,請您先把單買一下。」
「多少錢?」
劉佳佳咬著牙問道。
「小姐,您這邊消費是52480元!」
吳瓊報出消費金額並遞上了帳單。
「什麼!」
「五萬多??」
「你們怎麼不去搶啊!!」
聽到消費金額,劉佳佳頓時好似被踩了尾巴一樣大聲指責起來。
「小姐,你們點的都是高階食材,帳單上有顯示,而且你們點餐的時候,上面都有具體價格。」
吳瓊面無表情地回應,心中則是已經開啟了吐槽模式,這個包廂的情況他跟服務員了解過了,服務員在服務的過程中,從雙方的隻言片語里判斷出這是一場相親局。
而女方明顯是抱著吃大戶心態的,服務員把這個情況及時告知了吳瓊,後者這才主動出面要求先買單。
至於觸發風控機制都是他編造的理由而已,這會兒事情果然朝著他最不希望的方向發展了。
點餐的時候以為有大冤種買單,根本不考慮價格因素,現在人家不想當這個大冤種,她就急了!
「一頓飯五萬多,你們這就是黑店!」
「我要報警!」
「讓警察叔叔把你們都抓起來!」
劉佳佳拍著桌子開始撒潑。
「小姐,你可以選擇報警,這是你的自由。」
「我們店方會無條件配合警察執法。」
吳瓊根本不吃這一套,他們店本來走的就是高階路線,三個人吃一頓飯花個幾千塊甚至一兩萬都很正常。
五萬多雖然超出平時的客單價不少,但三人點的都是店裡最高階的食材,而且量也比較大,這個消費金額完全經得起推敲,根本不怕警察或者其他相關部門介入調查。
見吳瓊如此淡定,劉佳佳倒是有些慫了,她又不是傻子,知道這件事兒是自己理虧。
吃飯不買單,無論說到哪兒,別人也不可能站到她這邊。
「佳佳,你再給姓楊的打電話,威脅他如果不回來就報警!」
「憑什麼啊!他拍拍屁股跑了,留下你結帳!」
這時,閨蜜一號拍著桌子說道。
「對,給他打電話!」
「哪有這樣的人啊,相親一半直接跑了!」
閨蜜二號跟著附和。
這五萬多的飯錢,劉佳佳自己自然是不想出的,何況她也出不起,當即又給楊彥德打去了電話。
不過,這一次電話另一邊傳來的卻是關機的提示音。
「他關機了!聯絡不上人!」
劉佳佳一臉無奈的放下了手機。
「看來這傢伙是有蓄謀的!」
「這是惡意逃單,我們應該報警!」
閨蜜一號氣呼呼的說道。
「真是瞎了眼,之前還以為這男人挺靠譜呢!」
閨蜜二號跟著罵道。
一旁的吳瓊懶得看三人表演,再次開口說道:「三位,你們要是覺得報警可以解決問題的話,就儘快報警吧!」
「或者你們先把單買了,吃霸王餐可是違法的,何況金額還這麼大,可以立案了!」
吳瓊不再客氣,神色和語氣都冷淡起來。
「佳佳,報警吧!」
「對,這可是五萬多呢!」
閨蜜一號和二號紛紛提議劉佳佳報警。
「好吧!」
反正劉佳佳自己也買不起單,索性便聽閨蜜的撥通了報警電話。
吳瓊見她報了警,也不再說什麼,只是默默等在包廂門口,防止三人跑了。
等了不到二十分鐘,兩名警察便抵達了現場,為首的是一名看上去四十歲出頭的中年警察,姓陳。
「誰報的警?是有客人跑單嗎?消費了多少錢跑的?」
陳警官上來便是一個三連問。
「警察叔叔,我報的警。」
劉佳佳上前搭話。
「姓名,身份證號報一下,我做個記錄。」
陳警官先走了個流程,然後開口問道:「你是這家店的老闆?」
「不是,我是來吃飯的!」
「來吃飯的?」
陳警官一臉狐疑,他接到的報警資訊是有人吃飯跑單,這種情況通常都是飯店的人報警,來吃飯的客人報警還真是新鮮事兒。
「警察叔叔是這樣的,我和一個男的來這裡相親,結果點完菜之後他跑了,現在帳單有五萬多,我想讓他來結帳,可他電話關機了,根本聯絡不上。」
劉佳佳看出了陳警官的疑惑,開口解釋。
「什麼!」
「一頓飯吃了五萬多??」
陳警官直接驚呆了,和他同來的年輕警察也是瞳孔驟然瞪大了兩圈,一臉不可置信之色。
「這是遇見飯託了吧!」
陳警官眉頭緊蹙,他本以為就是個普通的吃飯逃單案子,沒想到還牽扯到了飯托。
而有飯託兒存在的話,那就不可能是單獨作案,通常都是一個團伙,案情自然也就複雜多了。
「警官你好,我是這個店的經理。」
「飯託兒的事兒絕對不存在!」
一聽陳警官竟然把案子往飯托方向聯想了,吳瓊趕緊站了出來,飯托通常都是和店裡合作,屬於嚴重的團伙詐騙,這麼大的鍋他可背不起。
「這位劉小姐沒說明白,她是來相親的沒錯,不過她帶了兩個朋友,今天還過生日,點餐的時候她們都挑的店裡最貴的食材,我們的選單都是明碼標價的,不存在任何欺詐行為。」
「劉小姐她們敢點這麼貴的菜,大概是覺得男方會買單,結果男方找個藉口走了,而她們又不想買單,這才報的警。」
吳瓊趕緊把真實情況和陳警官說了一下,以免對方思路跑偏。
而聽完吳瓊的講述之後,陳警官頓時一陣無語,他再次看向劉佳佳:「菜是你們自己點的?也知道價格是嗎?」
「嗯嗯。」
劉佳佳哭喪著臉點點頭,又辯解道:「相親都是男人買單,誰知道他會跑啊!」
「這麼下頭的男人我還是第一次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