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眼前跪在地上的蕭景琰,李存孝站在原地,他的眼睛閃過一絲尊重,然後對著蕭景琰微微點頭,開口道:「侯爺一路走好!」
蕭景琰聞言,嘴角扯動了一下,露出一抹笑意。
那笑意裡帶著解脫般的釋然,隨即他眼中的光芒迅速暗淡下去,高大的身軀向前傾去,終於徹底倒在了那片被這片地面之上。
正堂之中陷入了一片沉默,赫連寧收起了手中的天譴矛,沉默地站在原地,他的心中則是十分複雜。
對於赫連寧來說,蕭景琰也是個小輩,曾經共同征戰沙場的小輩,但沒想到因為兩人立場不同的緣故,他們居然能走到這一刻。
趙破軍等人也放下了兵刃,他們的眼神也是複雜,不過他們的立場不同,結局已經註定。
李衍依舊坐在主位上,望著眼前蕭景琰倒下的屍身,他緩緩吐出一口氣,而他的臉色在他吐出這一口氣後,變好了不少。
此人雖然跟隨他征戰過沙場,但終究是雲王府的心腹大患,今日必將除之,若不除之,未來必有後患!
而李存孝站在那具屍身之前,深深吐出了一口濁氣。
而也就在這個時候,他的丹田之中,一股溫熱而澎湃的力量忽然開始翻湧起來,彷佛沉寂已久的熔岩終於找到了噴發的出口,沿著他的經脈奔流四溢,將原本強大的瓶頸沖開。
他的氣息在迅速攀升,直到某一刻,彷佛有什麼無形的壁障被徹底擊碎了一般,那道氣息驟然衝上了新的高度,然後穩穩地沉澱下來。
【叮,李存孝斬殺蕭景琰,自身武道境界突破,基礎武力永久+1,當前基礎武力上升至106】
感受到自己體內湧現的力量,李存孝忍不住握緊雙拳,嘴角微微上揚,他能感受到自身消耗的血煞之力,在這一次突破中,直接全部恢復了過來。
並且這一次突破,使李存孝對武道有了更深的理解,這股理解能讓他未來走得更順一些。
在這一次突破後,李存孝緩緩收回了外放的血煞,將周身氣息沉入丹田之中,然後轉過身,大步朝著主位上的李衍與李朔走去。
「父王,兄長,幸不辱命!」李存孝走上前來,笑著對兩人說道。
李朔從頭到尾將這場搏殺看得清清楚楚。
當蕭景琰倒下的那一刻,他的腦海之中果然響起了一聲系統提示音!
他沒有急著檢視,面上依舊保持著那份沉穩,先是吩咐侍從立刻封鎖正堂,又親自走上前去,與赫連寧低聲交代了幾句封鎖訊息的任務。
待到一切都安排得井井有條之後,李朔才轉身走到父親身邊,將自己的父親送到臥室,他才轉身再回到正堂當中。
而系統的提示音,現在還沒有結束。
就在李朔開啟系統提示音的那一刻,一道道系統提示音瞬間響起。
【叮,金神擁有者蕭景琰身死……】
看到這條時,李朔忍不住輕輕嘆了一聲,這一次確實是十分可惜。
蕭景琰身上的無雙神位,這樣一個足以讓一位猛將脫胎換骨的強大無雙神技,就這樣從自己手中擦肩而過,終究未能收入囊中。
但他也清楚,就算現在動用系統召喚出一位武神級猛將,也未必能恰好趕上這次金神的爭奪。
畢竟能夠進階無雙神技的路徑不止一條,誰知道召喚出來的是否恰好走在這條路上?
所以這一次的金神之爭,李朔還是打算按兵不動,並不打算開啟系統召喚人物。
「不過,」李朔望著眼前的系統,目光微微一凝,他的臉上浮現出一絲好奇,「就讓我看看,這一次到底是誰拿到了金神。」
而在天武大陸的東南方向,那片廣袤的土地之上,大漢皇朝正經歷著前所未有的動盪。
作為五大皇朝之一,大漢皇朝的國力原本足以躋身前列,可這一代的皇帝卻昏聵無道,寵信奸佞、荒廢朝政,整個帝國的根基正在從內部一寸一寸地腐爛崩塌!
現在大漢皇朝的情況,竟與水藍星那位漢末時期的皇帝如出一轍。
各地烽煙四起,起義軍此起彼伏,其中最令朝廷頭疼的,便是那聲勢浩大的黃巾軍。
黃巾軍的首領張天興與其子張角皆是道門中人,師承南華老仙,在數年前起兵造反。
而且他們倆確實是有能力,張天興的蠱惑之能絲毫不遜於他的兒子大賢良師張角,甚至猶有過之!
在他的蠱惑之下,數百萬信徒被他聚攏於麾下。
即便大漢軍神楚天信連番出手將黃巾軍打得節節敗退,這支以信仰為根基的大軍卻始終如同野草一般春風吹又生,怎麼也剿滅不盡。
就在大漢皇朝與黃巾軍的一處戰場上,一道手持金色龍槍的身影正傲然而立。
他是大漢皇朝能夠排進前十的猛將,一身血煞之力在周身翻湧爆開,槍勢凌厲如雷霆天降,正將對手壓得抬不起頭來。
而也就在這個時候,他的氣息正在以一種極其罕見的、近乎瘋狂的速度攀升著,彷佛有什麼沉睡了許久的東西正在他的體內一寸一寸地甦醒過來。
【叮,龍月語技能金龍正在進階,即將進階為無雙神將……】
金龍龍月語,這位的實力在高階神將中是最頂尖的存在,曾經此人也創下過自己的威名,只不過因為久久無法突破無雙神將,才使他無法進入大漢皇朝前列。
在上一次金神爭奪中,他在那一次被大幹皇朝的武神打成重傷,因此無法參與那次的爭奪,這才讓蕭景琰撿了一個大便宜。
而這一次的爭奪,他明顯是最有力的競爭者之一。
金神這條路雖然是五行神之一,但這一條路卻是人數不多。
就算是在原本的歷史中,未來的那些天下頂尖猛將們,他們沒有一個擁有金神路線的。
不過,說來也巧,未來大漢確實會出現一個金神的有力競爭者,雖然不是未來最頂尖的猛將,但除去那些頂尖猛將以外,他就是最強的一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