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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天才的感覺

2026-09-23 15:32:50 作者: 馬克

  「槍法不過攔、拿、扎三字。」

  「扎就是刺,你已經學會。」

  「攔和拿是防禦動作,即格擋對方的武器,再將其壓住,最後順勢刺出。」

  馬遲演示了兩遍。

  動作並不複雜。

  甚至稱不上什麼招式。

  只是用槍的基本功而已。

  但需要注意的小細節很多。

  包括發力的位置,手掌持槍的姿勢變化,動作之間的連貫性等等。

  看似簡單。

  

  要想練到熟練精通,得下不少功夫。

  軍中的槍法實際也就這三招,只要把它們練到火候,就能稱得上用槍的高手。

  「我明白了。」

  陳木認真看,認真聽,已經感受到了自己的變化。

  之前練「刺」的時候。

  他需看個幾遍,再自己上手嘗試,經馬遲不斷糾正,才能把姿勢做得標準。

  而今天……

  只看了一遍,陳木就將馬遲的所有動作細節,都記在腦子裡。

  無比清晰。

  腳步的變化,手掌的變化,肩部、腰部、小臂肌肉的變化。

  乃至每個動作的原理,為什麼這樣做身子會更穩,發力會更實,都自然地出現在腦子裡。

  這和他這些天辛勤練槍,有一定關係,對槍已經很熟了。

  但同時也是從李若薇那得到的屬性和BUFF,在發揮作用。

  【感知】讓他看得更清楚。

  【悟性】讓他理解得更快。

  「我來試試。」

  陳木從馬遲手裡接過槍,合上眼睛,腦子裡過了一遍。

  隨後睜眼。

  出槍。

  攔,拿,刺!

  三個動作一氣呵成。

  「不錯。」

  馬遲點點頭,順口道,「但你要注意……」

  「嗯……」

  「你的……」

  「呃……」

  馬遲想指出陳木做得不到位的地方,但回想陳木的動作,一下子竟挑不出毛病。

  「你再做幾遍。」他道。

  「好。」

  陳木依言照做。

  連續做了五六遍。

  馬遲終於看出問題。

  「你最後從拿到扎的時候,腰腹再用力一點……」

  但話只說到一半,馬遲自己就停下了。

  他想起來,這並非動作不到位,而是因為陳木力氣太大,所以收著力在刺。

  不然槍桿容易炸。

  「……」

  陳木繼續練槍,又一口氣練了幾十遍。

  馬遲看得後背發涼。

  陳木的槍,不僅挑不出毛病。

  還隨著練習次數的增加,在不斷做細微的調整,讓整套動作更加契合他自己的身體。

  到後面,馬遲腦子裡只剩下兩個字。

  完美。

  太絲滑了!

  他提前練過?

  不對,就算是這些天他偷偷有練,也不可能在短時間內就達到這種水準吧?

  好吧……

  他是陳木。

  也不是沒有可能。

  馬遲還記得自己第一次教陳木練槍。

  被陳木一槍幹得道心破碎。

  懂了。

  是槍法天才。

  ……

  馬遲謹記舅舅的教誨,保持良好心態,面色平和地看陳木練完槍。

  但接下來陳木練弓。

  卻是讓他有些繃不住。


  剛開始還和往日一樣,差不多十支箭,能中一次靶心。

  但漸漸的。

  十中二。

  十中三。

  十中四。

  陳木的命中率穩步提高。

  不過兩個時辰的功夫,就已經進步到十中五。

  而且很穩定!

  這是怎麼回事?

  射箭這技藝,和讓女人懷孕差不多。

  射多了,就能中。

  話糙理不糙。

  只有練習量足夠大,才能射得准。

  陳木這些天,練習得確實勤快。

  但一天也就一兩百支箭的練習量。

  除了力氣大射得遠之外,他之前也沒展現出很強的射箭天賦啊!

  ……

  陳木射完箭,又去練馬。

  這次的表現稍顯正常。

  也就是能穩穩地騎著跑一圈,速度並不快。

  但就是這樣,也足夠讓馬遲心驚。

  在這之前,陳木在騎術上的天賦,只能用「平平」來形容。

  練了七天,進展緩慢。

  今天卻突然像是開了竅,所有動作都標準了許多,一次也沒有被馬匹甩下來。

  按這個進度練下去,要不了多久,他估計就能騎馬打仗了!

  「陳木,你今天有點不對勁。」馬遲終於忍不住。

  陳木道:「我悟了。」

  馬遲:「?」

  陳木張口就來:「昨夜我與李若薇促膝長談,探討宇宙大道,我悟了。」

  馬遲:「???」

  陳木:「算了,和你這蕭初楠說不明白。」

  馬遲:「!!!」

  ……

  肅馬城。

  蘇府。

  「爹!你要為孩兒做主啊!」

  蘇慕容左手纏著厚厚的繃帶,跪在大堂中。

  坐在大堂主位上的,是蘇慕容的老爹,蘇府家主,蘇宗明。

  「混帳!」

  「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思去找青樓女子!」

  「還當眾與人鬥毆!」

  「我跟你說了多少遍,你都聽不進去是吧!」

  「逆子!一輩子成不了大事!」

  蘇宗明大發雷霆。

  「容兒被人打成這個樣子,你這個當爹的,不為他出頭,反而發這麼大火是做什麼?」

  一豐腴婦人走進大堂,滿臉心疼地把蘇慕容扶起來。

  柳氏。

  蘇家主母。

  「都是你慣出來的!」

  蘇宗明依然生氣,但聲音小了一些,也不再摔茶碗。

  柳家也是士族,在京城勢力不小,柳氏的地位自然水漲船高。

  「那也不能讓咱兒子受欺負。」柳氏不忿道。

  「若是平時,別說他一個剛剛提拔的百夫長,就算真是黑騎營的人,尋個由頭,殺了也就殺了。」

  蘇宗明語氣放緩,「但現在肅馬城被北莽圍攻,還得指著湯仁牧把城守住,實在不好多生事端。」

  柳氏皺眉:「這城,到底守不守得住?」

  蘇宗明搖頭:「難!」

  蘇慕容:「不是說,援軍已經抵達北境了嗎?」

  蘇宗明屏退左右,才壓低聲音:「援軍統領余宇澄遭監軍童寶彈劾,說他恣意妄為、目無尊上,被就地罷免。現在二十萬援軍由童寶一人掌權,他和湯仁牧有舊怨,絕不肯輕易來救。」

  「他和湯仁牧有仇,總不能把我們也害死在城裡!」

  柳氏有些著急:「你趕緊聯合呂家,一起寫信過去,催他動兵!」

  蘇宗明拍桌:「寫了!人家獅子大開口,要收十萬兩白銀才肯動兵!」

  柳氏不禁罵道:「這閹人,好大的胃口!」

  蘇宗明也罵了幾聲,又道:「性命重要,這錢花了也就花了,今後想辦法再掙回來就是。就只怕……」

  「怕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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