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目錄頁> 第191章 比翼雙飛

第191章 比翼雙飛

2026-09-28 03:41:20 作者: 馬克

  「當官的不好說,但那些商人……我懂他們。」

  陳木振振有詞,「當利潤達到百分之十的時候,便有人蠢蠢欲動;

  當利潤達到百分之五十的時候,有人敢於鋌而走險;

  當利潤達到百分之百時,他們敢於踐踏一切律法;

  而當利潤達到百分之三百時,他們甚至連殺頭的風險,都毫不畏懼。」

  「滄州天高皇帝遠,主抓此事的大太監鄭湘又被我當眾格殺。剩下的那些人,面對這憑空多出來的五成利潤,足以讓他們試一試。」

  「一點五倍的價格是有點不划算,如果小柔在或許不會同意。但我們現在缺的不是銀子,而是各種各樣的物資。只要能把軍隊武裝起來,把城池建設好,多少銀子都能從敵人那裡搶回來。」

  ……

  聶紅娘聽得一愣一愣的,只覺得有那麼幾分道理,於是咧嘴一笑:「那以後在肅馬城,不用再擔心缺酒喝了。」

  「放心,少不了你的。說起來,你下次多蒸點高度數的酒,可以用來殺菌療傷。」

  陳木想了想,「找幾個工匠吧,把蒸酒的技術教給他們,讓他們繼續改進。」

  「那可是我的獨門秘方。你說教就教啊。」

  聶紅娘笑道,「你總得補償我點什麼吧。」

  「回去慢慢補償。」

  感受到聶紅娘的腳背蹭上自己的小腿,陳木連忙站起來,「時候不早了,明天還要趕路回去,快休息吧。」

  「你別跑!」

  聶紅娘想攔,但陳木已經飛快地溜出門。

  「哼!」

  望著他的背影,聶紅娘媚眼眯起。

  陳木每晚都要女人陪,從不例外。

  今晚不陪我。

  那肯定就是陪白瞬去了。

  好你個薄情郎!

  ……

  夜深人靜,月華如水。

  陳木悄悄溜進白瞬的房間。

  相比起聶紅娘。

  

  白瞬的【耐力】和【殺戮之道】,在眼下更實用。

  此外。

  聶紅娘的好感度已經到達瓶頸,即使努力交作業也難以再漲。

  反而是白瞬,正處於食髓知味的關鍵期。

  所以選擇攻略白瞬。

  屋內未點燈火,清冷的月光透過窗欞,在地板上灑下一片斑駁的銀輝。

  白瞬盤膝坐在床榻上,髮絲散落在肩頭,更添了幾分平日裡難得一見的柔美。

  陳木悄無聲息地靠近,在她身邊坐下,伸手輕輕握住她那纖細冰涼的手腕。

  白瞬身體微不可查地一顫,卻並未掙脫,只是那雙清澈如古井的眸子,靜靜地望著他。

  「你的手,真涼。」

  陳木將她的小手包裹在自己的掌心,用指腹輕輕摩挲著她手背上細膩的肌膚,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和滑膩。

  他湊近了些,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臉頰,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耳畔,低聲笑道:

  「我幫你暖暖。」

  白瞬依舊沒有說話,只是睫毛微微顫動,閉上眼睛。

  陳木見狀,另一隻手攬過她的纖腰,稍一用力,便將她帶入懷中。

  ……

  攻略到一半。

  「吱呀——」

  房門忽然被人從外面,悄悄地推開一道縫。

  陳木早察覺到門外的腳步聲和呼吸聲,並不驚訝。

  白瞬看似也不驚訝。

  但陳木能物理感受到她的「緊」張。

  這份緊張傳遞到陳木身上,差點直接把攻略進度拉滿。

  一個身影從門縫溜進來。

  當然是聶紅娘。

  她身上只穿著一件薄如蟬翼的紅色紗衣,一雙勾魂攝魄的桃花眼,在月光下流轉著迷離的光彩。

  她赤著一雙雪白的玉足,躡手躡腳地走進來,反手將門關上。


  看著兩人,小舌輕輕舔了舔自己的豐潤紅唇,露出一個狡黠而又嫵媚的笑容。

  聲音充滿誘惑。

  「好妹妹,你不是這粗人對手,我來助你~」

  ……

  ……

  與此同時。

  城中,謝家府邸。

  謝遠安驚魂未定,正將今夜在宴會上發生的一切,一五一十地,向病榻上的父親謝國韜稟報。

  「爹,那陳木,太張狂了!他……他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就把鄭湘給殺了!」

  謝遠安的聲音,至今還帶著一絲顫抖。

  「是我將他帶入宴席,才釀成大禍。事後朝廷若是追究起來,我們謝家,恐怕……恐怕難辭其咎啊!」

  「慌什麼!」

  病榻之上,謝國韜雖然面色蒼白,氣息虛弱,但一雙眼睛,卻依舊銳利。

  「此事是陳木一人所為,與我謝家何干?他殺人後自報家門,鬧得人盡皆知。所有人的目光,都只會集中在他的身上,誰還會注意到,是你將他帶進去的?」

  「可是……」

  「沒有可是。」

  謝國韜打斷了他的話,目光灼灼地看著他,「我問你,那陳木,當真承諾了,會用真金白銀,來收購物資?」

  「千真萬確。他親口所說,比市價高五成。」

  「好……好……」

  謝國韜掙扎著,想要從床上坐起來,「去把李管家叫來……不!此事,你親自去辦!連夜籌備船隻,準備貨物,送去肅馬城!」

  「什麼?」

  謝遠安大驚失色,「爹!您瘋了?我們真要賣物資給陳木?這可是違抗聖旨……比市價高五成,聽著是誘人,可萬一只是陳木畫的大餅呢?」

  「這不是銀子的問題!」

  謝國韜猛地咳嗽起來,情緒激動,「遠安啊遠安,你怎麼還是看不明白!」

  「我們送物資過去,不是為了賺那點銀子,而是為了……為了讓陳木,能守住那座肅馬城,能拖住北莽人南侵的腳步啊!」

  說到這裡,謝國韜的眼中,竟流露出一絲難以掩飾的,刻骨的恐懼。

  看著父親那驚恐的眼神,謝遠安的心中,猛地一顫。

  他明白了。

  父親,是被上次北莽人進城,給嚇破了膽。

  那一日,前任滄州刺史錢文博,為求自保,獻城投降。

  雖然回隆城因此免遭屠城之災,北莽人也只在城中休息了一天一夜,便匆匆離去。

  但就是在那一天一夜裡,北莽人洗劫了城中所有的富戶。

  謝家,自然也未能倖免。

  數十名凶神惡煞的北莽士兵,踹開謝家的大門,衝進府中,見人就殺,見東西就搶。

  家中的護院家丁,死傷殆盡。

  好幾個女眷,也慘遭凌辱。

  而他的父親謝國韜,更是被一名北莽將領踩在腳下,屠刀就落在腦袋邊上。

  雖然僥倖未死,卻也被嚇丟了魂,落下病根,至今未能痊癒。

  那血腥而又屈辱的一幕,已成了他,成為整個謝家揮之不去的噩夢。

  所以……

  「做得隱秘點,能幫就幫吧。」

  謝國韜長嘆道,「聖上的旨意暫且不論。但在我看來,只有陳木那樣的狂徒,才能殺北莽,守國門啊!」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