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薛聽雨手中的神武三型步槍噴吐著火舌。
那些還沒反應過來的奧蘭水兵像割麥子一樣倒下。
「接舷戰!奪船!!」
薛聽雨大吼一聲,手中的長刀化作一道銀色閃電。
所過之處,人頭滾滾。
「吼!!」
那些被陳木金錢收買的海盜們也不甘示弱。
他們雖然裝備不如神機營,但勝在兇狠、熟悉水性。
一個個嘴裡咬著短刀,順著纜繩盪過來,像猴子一樣靈活地跳上敵艦。
「搶啊!誰搶到歸誰!!」
「奧蘭娘們的首飾!那都是錢啊!!」
這幫亡命徒的眼裡只有戰利品。
這種不要命的打法,反而把訓練有素的奧蘭海軍打蒙了。
「這幫瘋子!!」
蒙哥馬利元帥看著這一幕,氣得渾身發抖。
「反擊!給我反擊!!」
「用火炮轟死他們!!」
「轟轟轟!!」
幾艘還沒有被接舷的戰艦調轉炮口,對著陳木的戰艦開火。
但可惜。
陳木的戰艦上有「如意」加持的陣法。
雖然陳木本人去打機甲了,但留下的防護陣法依然堅挺。
那些炮彈打在光盾上,只是濺起幾圈漣漪。
反倒是奧蘭人自己的船,因為距離太近,有些炮彈直接誤傷了友軍。
一時間,整個海面上亂成了一鍋粥。
到處都是爆炸,到處都是喊殺聲。
原本整齊劃一的無敵艦隊,在這一刻變成了一盤散沙。
……
空中。
陳木並沒有急著去解決剩下的幾台殘廢機甲。
他先把艾瑞絲和艾琳娜送回了自己的戰艦上,交給聶紅娘和白瞬照顧。
「看好她們。」
陳木叮囑了一句。
「我去把剩下的垃圾清理乾淨。」
「小心點。」
聶紅娘看了一眼遠處那還在瘋狂反擊的幾艘主力艦,眼中閃過一絲擔憂。
「放心。」
陳木笑了笑。
他的目光鎖定了那艘還在苟延殘喘的「勝利女神號」。
以及那個依然站在指揮台上、還在負隅頑抗的女皇。
「維多利亞。」
陳木喃喃自語。
「是時候結束這場鬧劇了。」
他身形一閃,轉眼出現在旗艦上空。
「如意!萬劍歸宗!!」
陳木低喝一聲。
手中的暗金長劍瞬間分化出無數把細小的飛劍,密密麻麻地懸浮在半空中,如同金色的暴雨。
每一把飛劍上,都燃燒著紫金色的聖火。
「落!!」
陳木手指一點。
「咻咻咻咻——!!!」
漫天的劍雨傾瀉而下!
目標精準地鎖定了那幾艘還在開火的主力艦,以及旗艦上的關鍵部位。
「噗嗤!噗嗤!噗嗤!」
堅固的裝甲在這些飛劍面前就像是紙糊的一樣。
每一把飛劍穿過,都會帶走一條生命,或者引爆一個彈藥庫。
「轟隆隆!!」
一連串劇烈的爆炸聲響起。
幾艘主力艦瞬間被炸成了廢鐵,緩緩沉沒。
而那艘作為奧蘭艦船隊核心的「勝利女神號」。
更是被重點照顧。
它的主炮、動力室、還有那些還在抵抗的衛兵。
在這一波劍雨之下,全部灰飛煙滅!
整艘船千瘡百孔,冒著黑煙,失去了所有的動力和反擊能力。
只剩下那個孤零零的指揮台,還完好無損地立在那裡。
維多利亞女皇呆呆地站在那裡。
看著周圍那如同末日般的景象。
看著自己引以為傲的艦隊,在短短不到半個時辰內,被徹底摧毀。
她的眼神空洞,手中的權杖早已掉在地上。
「輸了……」
她喃喃自語。
「這就……輸了?」
「甚至……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
「這就是神的力量嗎?」
就在這時。
一道金光落在她面前。
陳木緩緩收起如意劍,一步步走向這個掌管帝國的女皇。
他的身上依然一塵不染。
那雙金色的眸子裡,沒有勝利的喜悅,只有淡漠。
「怎麼?」
陳木停在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現在知道,誰才是真正的主宰了嗎?」
「你……」
維多利亞看著這張近在咫尺的臉。
那種強烈的壓迫感讓她幾乎窒息。
但作為女皇的尊嚴,讓她沒有立刻跪下求饒。
「你贏了。」
她深吸一口氣,挺直了脊樑。
「殺了我吧。」
「殺了你?」
陳木冷笑一聲。
他伸手挑起維多利亞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
「想得美。」
「你犯下的罪,死太便宜你了。」
「我要讓你活著。」
「活著看著我是怎麼征服你的國家,怎麼把你的野心踩在腳下。」
「怎麼讓你那些所謂的驕傲,變成一文不值的笑話。」
「這……」
維多利亞渾身一顫,眼中閃過一絲屈辱。
但還沒等她說話。
「嘩啦——!!!」
遠處的海面上,突然傳來一聲巨大的水響。
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陳木猛地轉頭。
只見在那片已經變成了殘骸和火海的戰場邊緣。
海水正在劇烈翻滾。
一個巨大的漩渦正在成型。
而在那漩渦中心。
一座龐大無比的、閃爍著幽綠色光芒的青銅宮殿。
緩緩浮出水面!
那是……
傳說中的海神殿?!
它竟然在這個時候出現了?!
「吼——!!!」
伴隨著宮殿的浮出。
無數隻蒼白的水鬼從水下鑽了出來,密密麻麻地爬上了周圍那些還沒沉沒的戰艦殘骸。
它們沒有攻擊陳木。
而是像是在列隊歡迎。
緊接著。
一個身影從宮殿的大門裡走了出來。
卻是失蹤已久的路西法!
此時的他,身上依然穿著那件優雅的黑色禮服。
只不過,他的頭髮已經變成了全白,隨風狂舞。
他的雙眼,變成了一片漆黑的深淵。
手中拿著一把同樣散發著幽綠光芒的三叉戟。
「哈哈哈……哈哈哈哈!!」
路西法看著這一片狼藉的戰場,發出了一陣癲狂的笑聲。
那種笑聲中,夾雜著一種令人靈魂顫慄的威壓。
竟然絲毫不弱於陳木!
「打得不錯啊,陳木。」
他遙遙對著陳木舉起手中的三叉戟,臉上掛著那一抹標誌性的戲謔笑容。
「多謝你幫我清理了這些垃圾。」
「現在……」
「輪到咱們玩玩了。」
「真正的遊戲……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