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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2章 救人

2026-09-28 03:57:07 作者: 馬克

  「陳木,你的力量……」

  李若薇感受著體內那股浩瀚如海的靈力,驚訝地看著陳木。

  她雖然知道陳木很強,但剛才那一瞬間爆發出來的力量,已經完全超出了她的認知。

  那種力量,真的已經近乎於神明瞭。

  「這趟出門,我獲得了許多新的力量……」

  陳木輕描淡寫地解釋了一句,彷佛只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這些等會兒再說。」

  陳木收回手,眼神變得凝重起來。

  「京城雖然保住了,但我來的時候,看到了城外還有大量的屍鬼殘餘。渤州那邊的防線,情況恐怕更不容樂觀。」

  聽到這話,李若薇的臉色也變得嚴肅起來。

  她迅速從剛才的軟弱中恢復了理智。

  「渤州防線岌岌可危。余大將軍為了保住京城,率領五百騎兵回援,現在也被困在了製革坊的火海廢墟那邊。」

  「湯老將軍、謝弦的特戰隊,還有神機營的侯集他們,現在都在各個據點死守。他們面對屍鬼大軍,恐怕也撐不了多久。」

  李若薇快速地向陳木匯報著當前的戰況,每一個字都重如千鈞。

  「屍鬼大軍……」

  陳木的眼神漸漸冷了下來。

  他轉過頭,看向遠處那片被硝煙和死氣籠罩的天空。

  

  那裡。

  有他一手帶出來的肅馬軍老底子。

  有他從罪人營里提拔起來的兄弟。

  有他大虞最忠誠、最悍勇的將士。

  他們在面對這種超出人類極限的怪物天災時,沒有一個人退縮。

  他們用血肉之軀,為大虞、為京城、為自己爭取了這最後的一線生機。

  「現在……」

  「我得去救他們。」

  ……

  京城。

  那場吞噬了上萬屍鬼的滔天大火已經漸漸熄滅,只剩下焦黑的斷壁殘垣在夜風中散發著刺鼻的糊味。

  「咳……咳咳……」

  在一處半塌的磚牆下,一隻沾滿黑血的手艱難地推開了一塊燒焦的木樑。

  天策大將軍余宇澄,此刻正半個身子埋在廢墟里。

  他那身象徵著大虞最高武將榮譽的鐵甲,已經被屍鬼的酸液腐蝕得像是一層千瘡百孔的爛鐵皮。

  左肩的傷口深可見骨,右腿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扭曲角度。

  「將軍……」

  在他身邊,幾個同樣滿身是血的騎兵正拼命地用雙手扒拉著瓦礫,試圖將他挖出來。

  原本五百人的誘敵騎兵,在關閉閘門、引爆火海的最後一刻,只有不到三十人躲進了院牆角落的暗溝裡,僥倖逃過了一劫。

  「別管我……」

  余宇澄吐出一口混著內臟碎片的血沫,聲音沙啞得像是在砂紙上摩擦。

  「城裡……皇宮那邊……情況怎麼樣了……」

  「將軍,皇宮那邊剛才好像有很大的動靜,連天上的黑雲都被撕開了一道口子,但具體的……」

  一名騎兵的話還沒說完。

  「轟!」

  一道燃燒著紫金光芒的身影,如同瞬移般降臨在了這片廢墟的中央。

  強大的氣流直接將周圍的灰燼和殘骸吹得乾乾淨淨。

  「大……大將軍!是陛下!是陛下回來了!!!」

  那名騎兵看清來人的面容,激動得聲音都劈叉了,眼淚瞬間奪眶而出。

  陳木沒有說話,他大步走到余宇澄身邊,單膝跪地,一手按在余宇澄那幾乎停止跳動的胸膛上。

  「嗡——」

  精純的水系靈力,毫無保留地灌注進這位大虞老將的體內。

  肉眼可見地,余宇澄那深可見骨的傷口開始飛速肉芽蠕動、癒合,扭曲的右腿也在「咔咔」聲中被強行接正。

  「陛下……」

  余宇澄原本渙散的瞳孔漸漸重新聚焦,他看著眼前這個臉色冷峻的年輕人,乾裂的嘴唇動了動。


  「我……沒能守住防線……讓那些畜生……」

  「你做得很好。」

  陳木打斷了他的話,聲音低沉而有力,「如果不是你當機立斷,京城等不到我回來。剩下的交給我,你現在只需要好好喘氣。」

  他站起身,目光掃過四周的廢墟。

  「二狗呢?」陳木問。

  「王營長在火炮陣地那邊……」一名騎兵指著不遠處一個被炸出一個巨大深坑的方向,「剛才那個白衣妖人反彈了炮彈,火炮營……全軍覆沒了……」

  陳木眼神一寒,身形一閃,瞬間出現在了那個巨大的彈坑邊緣。

  坑底,滿是扭曲的鋼鐵零件和燒焦的屍體。

  陳木閉上眼睛,龐大的精神力如同雷達般瞬間掃過整個廢墟。

  「在這。」

  他猛地睜開眼,走到一塊被炸翻的重型火炮底座旁,單手一抓。

  「砰!」

  重達數千斤的生鐵底座被他像扔玩具一樣掀飛。

  底座下,壓著一個渾身焦黑、幾乎看不出人樣的人。

  王二狗。

  他雖然在爆炸的瞬間被氣浪掀飛,又被炮座砸中,但奇蹟般地保住了一口氣。

  陳木立刻蹲下身,將更加龐大精純的靈力不計代價地輸入王二狗體內。

  「咳……咳咳……」

  過了足足半炷香的時間,王二狗才艱難地咳出一口黑血,緩緩睜開了那雙被熏得只剩下一條縫的眼睛。

  「陛……陛下……」

  王二狗看清陳木的臉,第一句話不是喊疼,也不是慶幸自己沒死,而是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他娘的……你可算回來了……老子的三十門新炮啊……一炮沒開爽,全被那個穿白衣服的娘娘腔給毀了……」

  「那是存了半年的家底啊……嗚嗚嗚……」

  聽到這句熟悉而不著調的抱怨,陳木那冷若冰霜的臉上,終於浮現出了一絲無奈和寬慰的笑意。

  「人活著就行,炮沒了,我以後給你造一百門、一千門更大口徑的。」

  陳木拍了拍王二狗的肩膀,將他從廢墟里拉了起來。

  此時,余宇澄也在騎兵的攙扶下走了過來。

  他的外傷雖然被陳木的靈力治癒了大半,但接連幾天幾夜的超負荷血戰,讓這位鐵打的漢子也顯得極其虛弱。

  「陛下。」

  余宇澄推開攙扶的騎兵,強撐著站直身體,神色無比凝重。

  「京城的危機雖然解了,但其他地方的形勢還很嚴峻。」

  他深吸了一口氣,快速匯報著最新的軍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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