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了的黃龍真人眨了眨眼，好奇地問道：
「你怎麼知道的?」
真不怪他疑惑，畢竟無論是當初被大羿攝下來的九顆太陽下落，還是西王母的不死藥和月力。
哪一個都是絕密中的絕密，最起碼他半點訊息都不知道。
更別提炎帝源流這重量級中的重量級。
畢竟火曰炎上的另一個含義，就是絕不低頭。
故此走上炎帝之路的人，大多屬於平頭哥中的平頭哥。
像其中比較典型的人，就有當初主動撩撥打起阪泉之戰的那位炎帝，以及後來和共工打架的祝融。
所以探索他們的本源，當真是找打。
「天下間的萬事萬物，不論怎麼隱藏，總有自己的痕跡。」
玉鼎真人十分淡然的解釋道：
「從古至今的先賢們為了把這些痕跡傳給後人，免得他們又要從頭再來，做成了種種詩書傳世。」
頓了頓，他語氣中透著一股難言的認真道：
「崑崙山上的詩書，你讀過的我讀過，你沒讀過的我也讀過。」
乃至九州四海、三山五嶽的詩書，我也讀了十之五六。」
說到這裡，他搖了搖頭道：
「因此知道這些事兒，實在沒有什麼好奇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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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個解釋，黃龍真人也是苦笑搖頭道：
「我倒是忘記了還有這一茬。」
實際上，就像他用雙劍，性卻燥如火一般。
玉鼎真人單劍在手，更是斬仙這決絕之名。
但整個人可以說是沒有半點鋒芒，甚至靜水流深似淵海。
比石頭更像石頭，似乎萬萬年不變，卻是從古至今日復一日的不斷積累。
所以玉鼎真人說自己看了這麼多的詩書，黃龍真人沒有半點懷疑。
更是開口問道：「那你知不知道姜水裡面的九日之力具體在哪？」
面對這個問題，玉鼎真人彷佛有些氣笑了道：
「我要是知道，我幹嘛不直接說。」
頓了頓，他無奈道：「我只是讀了十之五六的書，又不是全部，而且這還是往大了估算。」
「再怎麼往大了估算，這個數字也太龐大了。」
黃龍真人聳了聳肩道：「玉虛宮裡面的藏書都不敢說能占天下十之五六。」
數字這種東西，講的就是一個精確。
一是一，二是二，因此它必須要帶著定義域。
不然的話，差之毫厘、失之千里都算是說少了。
也因此定義域的增加，會瞬間讓素字膨脹到一個不可想像的地步。
就像天下這個定義一樣，因此黃龍真人繼續問道：
「你不知道姜水具體情況，應該也知道一些別的吧。」
頓了頓，他舉例道：
「比如我們去了姜水以後，該朝哪個方向走。
或者尋找什麼標誌性的東西，亦或者去尋找什麼人?」
聽到他這一連串的問題，玉鼎真人搖了搖頭。
面色透著一抹古怪的看著黃龍真人，吐出了兩個字道：「不用。」
頓了頓，他彷佛想到了什麼，目光又看向楊戩道：
「非要說你們到了以後需要怎麼做，楊戩到時候你可以憑著自己的心意四處走走。」
完全沒料到話題會拐到自己身上，而且建議如此古怪的楊戩。
看著自家師父驚訝道：「我?」
「對，就是你。」
玉鼎真人肯定道：「從你上山的那一天開始除了讀書修行，心中便再也沒有二事。
甚至連玉泉山都沒有完整走過一遍。
這一次下山雖然是幫助你師叔，但你也可以順一順自己的心意，看一看人間風光。
免得憋壞了自己的心，不然就算你根行甚深，也是有害無益。」
心偏了，還是主動偏了，可比什麼肉身損傷更難搞定。
畢竟心為根，更是驅動神和體的君。
就像是一個國家的國王和百姓同時開始亂搞，哪怕有著再多的真賢臣，你看這個國家玩不玩蛋。
如此淺顯的道理，以楊戩的天賦，再加上玉鼎真人這些年的細心教導。
自然不可能不明白，可是想贏的人臉上沒有笑容。
他還要救母親，怎麼可能有閒心逛天逛地，更不可能隨著自己的心意任意妄為。
所以楊戩握緊手中長槍，沉聲道：
「師父，我會試試的。」
只能儘量試一試，多了。
他這個早就已經完全可以稱之為機器的修行狂魔，恐怕做不到半點。
而黃龍真人則是對著玉鼎真人挑眉道：
「玉鼎，你別跟我打什麼機鋒，說清楚一點。」
就他們兩個人的關係，實在沒必要搞這些。
除非這事情裡面還涉及什麼連提都不能提的隱秘。
而能夠關聯上的隱秘，黃龍真人面色變幻道：
「你跟我說實話，姜水是不是跟西王母有關，還有不死藥。」
面對他的這份腦洞大開，玉鼎真人十分無奈地直言解釋道：
「你不知道事情，就不要瞎聯想。
不然到時候隨意把人牽扯進來，師父都不好出面保你。」
開什麼玩笑，本來上帝之器的天命這事裡面關聯到的每一個人，都是大神中的大神、強者中的強者。
還要把西王母和不死藥這兩個同等級別的重量級牽扯進來，他們兩個還不如早點躲回崑崙山。
至少死了以後還能被人撈一把，至於想要不死，那就純是扯淡了。
「我說不用是兩個意思。」
玉鼎真人伸出兩根手指道：
「第一，我是真的不知道更多的訊息。
所以你剛剛的那些建議，通通都不用做。」
不等黃龍真人發問，玉鼎真人再一次面色古怪的開口道：
「第二，現在這件事情除了你和我，還有西岐和大商以外。
還有很多人都想要做，所以你去了姜水，必然會碰到一些事兒帶你找到九日。」
「很多人？」
聽到這個答案，黃龍真人眉頭擰了起來道：
「除了我們、西岐、大商，還有誰在盯著上帝帝器？」
哪來這麼多的陰謀野心家而且半點痕跡都不漏，以及玉鼎真人是怎麼知道這些事兒的。
要知道，如果不是他來告訴玉鼎真人這些事兒。
此刻他還在教著自己的徒弟練功，更不會讓徒弟去隨便走走舒緩心意。
本來曾經在自己世界思考的楊戩，也是好奇地看向玉鼎真人。
「因為西岐的姬昌是個大聰明人，不可能不知道上帝帝器裡面牽涉了多少的事兒。
也不可能不知道西岐此刻的實力，根本不足以摻和這事兒。」
玉鼎真人肯定道：「所以沒有什麼力量和人攪弄，他根本不可能向黃龍你提出這件事兒。」
「也就是說，真有人在幕後陰謀算計。」
對於黃龍真人的這個答案，玉鼎真沒有評價。
反正他知道自己師父元始天尊，肯定不會對這事兒沒有半點反應。
而元始天尊動了，好些人想不動都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