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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你給我等著

2026-09-23 16:32:05 作者: 我是泡泡

  收了人家的銀子,陳凡辦事也不拖沓。

  回到書院後他便找到山長胡源,說了張祖胤的事情。

  他本以為會費一番口舌,誰知胡源很是欣賞陳凡,連著愛屋及烏,隨口便答應了下來。

  當陳凡花了點錢,讓門子通知張讓後,張讓一刻也等不了,當天就拿著銀子找了邱堂長,給兒子辦理了入學手續。

  當晚,泰州城東的淮州府知府衙門。

  因為泰州是附郭州,所以知州衙門、知府衙門都在泰州城內。

  只不過一個在城東,一個在城西。

  知府衙門後院。

  「老爺,炳先他不過是一群孩子玩耍,手裡沒個輕重傷了那王家的孩子,你看把孩子嚇得,說是明日不肯去書院了。」

  知府方夫人扶著周炳先的腦袋,對夫君半是撒嬌半是嗔怪道。

  周良弼瞪了兒子一眼道:「我廢了多少口舌,寫了多少信才將你送去書院,你可倒好,這段時間,你是去讀書還是去耍著了?」

  看著父親的眼神,周炳先往方夫人身後一縮,只露出個眼睛來偷看。

  方夫人拉著兒子來到周良弼身邊道:「別那麼大聲,看把炳先嚇得。」

  

  說罷她突然氣道:「哼,那王學海也甚是好笑,本說好了今日來府中跟老爺商量秋糧一事,他竟敢爽約。」

  「不過就是孩子們頑皮,竟為了這點小事蹬鼻子上臉。」

  「我看夫君以後斷不能提攜此人。」

  周良弼聽完後腦殼都疼了:「你說得什麼混話?」

  說完他轉頭對周炳先道:「你把那王瑛打成什麼樣了?礙事嗎?」

  「就是,就是推了幾下!」周炳先不敢說真話,偷偷看了眼父親,撒起謊來。

  周良弼聞言眉頭皺得更深,心裡也有些不悅。

  只是孩子推攘,難道那王學海真就為這點小事爽約?

  要知道今晚可是為了今年秋糧一事,事關長豐倉陳米換新一事,他可是有很大賺頭的。

  如果此人如此護子,那也是沒什大出息的,這天下想做這生意的人多的是,又不是他一個王學海。

  「竟敢跟我拿勁兒!哼!」

  方夫人這時又道:「老爺,聽炳先從書院回來說,這胡山長根本不重視他們凌寒齋啊,如今教凌寒齋的夫子竟然是個童生。」

  「而且這個童生還處處針對炳先,這才是炳先不肯去書院的原因。」

  聽完這話,周良弼大怒,一拍桌子道:「這胡源真是欺人太甚,既不想收我兒入書院,又何必弄個童生來糊弄我?」

  方夫人連連點頭:「要不,老爺去跟胡山長說一聲,換個夫子來?」

  周良弼聞言稍稍冷靜下來,他指頭輕點桌面道:「胡源馬上就要出任禮部左侍郎,這時候再去求他,我也沒臉。不如等他二子胡芳接任山長後我再說說。」

  方夫人大喜,連忙將兒子推了出來道:「炳先,還不謝謝你爹。」

  周炳先終於呲牙笑了出來:「謝謝爹。」

  周良弼瞪了他一眼:「若是讓我知道換了夫子你還是頑皮,我回來揭了你的皮。」

  「是!」

  「下去吧!」累了一天的周知府捏了捏眉心,疲憊地揮了揮手。

  ……

  第二天一早,陳凡剛剛起床,系統便釋出了新的任務。

  「支線任務:在半月之內,將四名學童的綜合評分提高至戊等,進度:1/4.」

  「任務獎勵:宿主本身《大學》一書融會貫通、書院大門楹聯一副(書院靈秀之氣+5%)。」

  「靈秀之氣?」

  「靈秀之氣,開發學童先天智慧,讀書舉一反三。」

  「還有這麼好的東西?」陳凡大喜。

  有了這東西,那豈不是可以批次培養神童了?

  這一瞬間,他想到了陳學禮。

  這傢伙,學習效率提高了,也一心想要好好學了。

  可為什麼學習的進度還是慢呢?

  說白了就是——笨啊。


  另一個時空中,所有老師都會告訴學生,這個世界上沒有笨人!只有不好學的人。

  但事實上呢?

  別的不說,王勃,初唐四傑,寫出千古名篇《滕王閣序》。

  人家九歲讀《漢書》,寫出《指暇》十卷糾正其中的錯誤。

  十六歲就應科舉,就職朝散郎。

  《滕王閣序》,落霞與孤鶩齊飛,秋水共長天一色,是人家十四歲的作品。

  這樣的人,你說他先天是不是就比別人聰明?

  不然怎麼解釋?

  想想自己,十四歲的時候還在幹什麼呢?

  能不能寫出傳頌前年的名句?

  但有了靈秀之氣,這就不一樣了,陳凡只要把系統送的楹聯掛在書院大門口,那書院裡的學童就能聰明一分。

  聰明、學習效率、學習的主動性,三者合體,那特麼不就妥妥的是一群學習小超人?

  來到凌寒齋門口。

  照例簽到。

  也不知道是不是任務獎勵太好的緣故,今天陳凡簽到得到的東西就很一般了。

  《四書》精研值+1%。

  「原來系統還可以知道自己對四書的掌握程度。」

  使用後,陳凡感覺腦子裡突然出現癢酥酥的感覺,隨即便又感覺清明瞭不少,尤其是一些原本讀書中遇到的問題,現在似乎也有了答案。

  「竟然還可以直接增長學識。」

  走進塾堂,陳凡一眼就看到了安穩高坐,跟沒事人兒的周炳先。

  陳凡眼睛一眯,在他的教育觀里,一個孩子犯了錯,只要勇於承擔責任就行,誰還沒有犯錯的時候。

  但犯了錯,不僅不知悔改,還丟下同伴自己溜走,事後若無其事,一點悔過之心都沒有,這樣子的孩子一定要給他一點教訓。

  陳凡黑著臉對周炳先道:「你可知錯?」

  周炳先渾不在意,依然一副鼻孔朝天的樣子道:「什麼錯?夫子,我一直坐在這裡沒動,不信,你問謝東陽他們。」

  陳凡冷哼一聲:「1,你昨日糾結同窗將王瑛打傷,至今還在醫治;2,你昨日犯了事,為何丟下同伴,自己溜走?」

  「我平生最厭惡的就是丟下同伴,自己獨善其身之人。你給我起來,去塾堂後面站著去。」

  若是平時,陳凡說出這種話,周炳先手下的「小弟」謝東陽等人早就幫著周炳先起鬨了。

  但今日奇怪的事情發生了,周炳先臉上雖然已經露出不屑的表情,但附和之人卻一個都沒有。

  他疑惑地用餘光看向謝東陽等人,只見謝東陽這些平日裡跟在自己身後的傢伙,一個個面色不善地看著自己。

  陳凡心中冷笑,你發現了?你身邊的人即將被我全都分化離你而去了。

  我看你還怎麼狂妄自大。

  讓陳凡沒有想到的是,周炳先見自己「眾叛親離」,他瞬間漲紅了臉,所有氣也朝陳陽這個夫子撒去。

  「我不去罰站!」說罷,他拿起小書包挎在脖間,沖著陳陽狠狠道,「小童生,且讓你狂妄幾天,你等著,遲早有一天,我讓你請我回來。」

  說罷,他離開座位,直接出了凌寒齋,只留下二十多個瞠目結舌的學童傻傻看著他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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