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議會大廈頂層。
「議長,他們到了。」
潘文匯報了情況,然後露出好奇的神情,心中也是有點稍微不解。
「不過,您這次怎麼……」
陳嶼看了他一眼。
「什麼怎麼?」
潘文嘿嘿一笑。
「就是之前……」
「您可都是殺伐果斷的呢。」
「怎麼換成史萊克……」
「就還要迂迴一下呢?」
陳嶼輕笑一聲,搖了搖頭。
「史萊克比較特殊。」
但為什麼特殊,陳嶼並未說。
主要這涉及到了唐昊了。
他雖然現在修為達到了神官級別,加上自己的天災武魂也是神級武魂。
即使全力爆發之下,可以和三級神一戰,但那也僅僅只是一戰罷了。
畢竟,神明難殺。
更別說,唐昊竊取位面之主位格,擁有二級神的戰力,還能藉助位面之力對敵,他現在打不過。
所以,也只能穩一手了。
至於為什麼他可以出手解決唐門,最大的原因還是……
唐門在唐三的萬年大計占比不高。
唐舞麟幾乎是從劇情開始到結束,都是為了史萊克學院而奮鬥著。
因此,唐門能動。
但史萊克不能動。
又或者說,史萊克能動。
但唐門不能動。
簡單來說……
就是這兩大勢力必須要活一個。
否則,都被滅了。
唐舞麟走不了劇情了。
唐三的萬年大計毀了一半。
唐昊自然不會再顧及他被深淵位面發現的情況,強行出手將他抹去了。
因此,現在保留史萊克,唐昊還能看到一絲希望。那麼,他就不會動手。
當然,生氣肯定會生氣的。
但還沒氣到,徹底瘋狂的地步。
不過,史萊克都這麼跳了。
他總得出手摁一下。
不然傳出去……
還以為他忌憚史萊克那群廢物呢。
聞言,潘文雖然奇怪,但也沒繼續糾結這個問題,主打一個知趣。
然後,轉而提了另一個話題。
「對了,議長。」
「天海城那邊出了一些問題。」
「怎麼了?」
陳嶼也是感覺有點奇怪了,他記得原著的劇情中,天海城不是挺安分的嗎?
「是這樣的。」
「三百多年前,天海城不是聯合一眾沿海城市組建了天海聯盟嗎?」
「最開始,他們是打著組建共同利益聯盟、發展沿海城市的旗號。」
「但是,根據資料說明,天海聯盟的成立不僅沒有成功發展沿海城市,反而讓沿海城市發展得更加緩慢了。」
潘文簡短地說了一下。
聞言,陳嶼也是瞭然。
怪不得。
他說呢。
原著中這個東西就很抽象。
就說東海城吧,身為沿海城市數一數二的大城市。
結果城市的最強者……
居然就是幾個六環魂帝。
舞長空過去,直接就無敵了。
天海城也是差不多的離譜。
堂堂沿海第一城市,居然被舞長空一個剛突破的七環魂聖加上二字斗鎧,就能壓制的,只能低頭。
太離譜了。
沿海第一城市啊!
被一個魂聖鎮壓!
這比一萬年前的時候,還離譜了。
不知道的……
還以為這是兩萬年前呢。
一開始,他還以為,這是原著劇情為了強行讓舞長空裝逼,才出現了這麼不符合基本邏輯的情況。
但是現在看來……
這裡面的水很深啊!
「資料誰給你的。」
陳嶼也是直接抓住了問題的核心。
他成為聯邦議長才過去一年左右。
而且,他最近一個多月的時間裡,也是一直忙著誅別人全族。
根本沒精力去管天海聯盟。
所以,潘文手裡的資料是哪來的?
借刀殺人?
還是鴻門宴?
又或者是,那些頂級世家不死心,想要和他繼續掰一掰手腕?
越想,陳嶼越是無語。
這些垃圾……
簡直是和蝗蟲一樣多。
滅了一個還有一堆。
他都很好奇,原著中的聯邦,究竟是怎麼撐到一萬年後……
還是聯邦的?
不過想想也對。
時代不一樣了。
看上去封建帝國變成聯邦共和制,文明是進步了。
但是,民眾造反的可能性也被無限壓低了。
就算你是平民天才,但沒有斗鎧、沒有機甲、沒有高年份魂靈……
你就算成為極限斗羅又能如何?
最弱的極限斗羅罷了。
不像是以前,平民天才還能去星斗大森林,又或者是其他魂獸的居住地……
看看能不能得到機遇。
霍雨浩就是典型的平民天才。
機緣全靠野外。
但凡換成這個時代。
霍雨浩首要目的,就是要攢錢了,哪還有去獵殺魂獸,搏一搏的機會。
「天海軍團的謝團長、北海軍團的沈團長以及東海軍團的林團長。」
潘文快速報出了三個人名。
聞言,陳嶼輕哼一聲。
有意思。
這三個傢伙身後的家族,本身就是沿海家族的標杆,更是領頭人之一。
這種情況下……
他們居然主動將這份資料給他。
看來天海聯盟的問題,比他想像的要大的多,就連沈月他們身後的家族,似乎也要壓不住了。
不過陳嶼也是好奇,原本沿海城市的領頭家族,應該就是海神家族才對。
如今海神家族滅了。
為什麼……
天海聯盟反而出了更大的亂子?
看來當初要滅海神家族的時候,他應該多留一些海神家族核心成員的性命,而不是直接炮火覆蓋,一波橫推。
否則,他也不會直到現在才知道,天海聯盟存在大秘密。
而且,如果他猜的沒錯的話,這肯定和沿海城市的魂師體系發展緩慢有關。
「讓他們三個卸任軍團長的位置,由我們的人頂上去。」
此刻,陳嶼面色冷漠道。
早不說,晚不說。
非要等捂不住鍋蓋了才說。
當他這裡是垃圾站呢?
什麼垃圾都要。
一次不忠,永遠不用。
而且,他們的忠心既然存在問題,他也懶得說什麼,換掉就行了。
反正這段時間……
他也培養了不少自己的人。
修為低沒事,忠誠才是最重要的。
「是!」
潘文挺起胸膛,大聲應道。
沈月他們找到他的時候,將這件事和他說了之後……
他就清楚,沈月他們完蛋了。
忠誠不絕對,就是絕對不忠誠。
他們這麼搞……
議長怎麼可能放過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