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嚇自己。」
那個慌張的宿老拍了拍胸口,也是開始自己安慰自己,來緩解心中的恐慌。
「濁老說的對,我們這次的行動可是十分地小心,那陳嶼沒證據……」
「就拿我們沒辦法!」
「是啊,是啊。」
另一個宿老連忙附和道。
「陳嶼可是說自己最講證據了,這次沒證據,他要是對我們出手,可就壞了他自己的名聲。」
「這代價,可不低呢。」
眾宿老紛紛開口,氣氛頓時熱鬧了起來,一個個說著說著,臉上再次露出了自信的笑容。
但這時,一道聲音在門外響起。
「不好了。」
轟!
晴天霹靂!
宿老們直接被嚇到縮到桌底,也是學習了一下鴕鳥的自救操作,把頭埋進沙子裡面,透過掩耳盜鈴的方式,來給自己一種虛幻的安全感和慶幸。
於是,推開門進來的內院老師,就看到了一個個屁股和已經傻愣的雲冥了。
此刻,雲冥也是沒想到,這群宿老居然如此的……懦弱。
當然,說難聽一點,就是廢物。
不過,要是他的腿沒那麼抖的話,或許嘲諷這群宿老,就更理直氣壯了。
雲冥怕死嗎?
按理說,是不怕死的。
但是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
他和陳嶼多次交戰,都是以敗退而結束,所以,他的心氣早就沒了。
而一個沒了心氣的人,又能有多大的威脅和那所謂的同歸於盡的決心呢?
「額……閣主。」
內院老師看向雲冥,滿眼求救。他看到這樣的宿老,會不會被滅口啊?
可他還年輕,還不想死啊。
雲冥嘆氣,「說吧,什麼事。」
「哦,是這樣的。」
聞言,內院老師將他過來的原因,說了一下。
「蔡老說,她現在一直被外院的學員虐待著,希望學院可以把她安排回……海神閣養老。」
此話一出。
眾宿老心中頓時鬆了一口氣,然後一個個好似剛才的一切都沒發生過似的,坐回了自己的椅子上。
開始批判起了蔡月兒。
「蔡老這是怎麼回事?!虐待?我們學院的學員怎麼會做出這種事情!她好歹之前也是外院院長啊,怎麼可以這樣污衊自己的學生!」
「就是就是。她該不會就是故意的,就是為了留在海神島待著吧?這我就要說她了,海神島的空房間本來就不多,之前大家都是擠擠算了。她怎麼好意思回來和我們擠的。」
「要我說,蔡老以前就是太享福了,現在生活稍微平淡一點,就開始不樂意。她也不看看,如果不是因為她之前給外院學員穿小鞋,甚至開除學員,哪來那麼多事情?我看啊,她這自我反省,還不到位啊。」
「行了,這件事我們知道了,你過去和蔡老說,她已經不是海神閣宿老了,是學院的罪人!我們能讓她待在外院,她就應該知足了。而不是為了回海神島,不擇手段的造謠我們學院的學員。」
說來說去。
眾宿老的核心意思就一個。
不讓蔡月兒回來。
此刻,蔡月兒在他們心中和龍夜月差不多,除了給他們添亂,就是添亂。
還不如乾脆和龍夜月一樣。
死了算了。
他們也落得個清淨。
更何況……
他們也不是沒去那裡看過。
就他們去的那幾次,蔡月兒不是在怨天尤人,就是在罵人,甚至她都癱了,還想伸手打人呢。
一看精氣神就好的很。
哪還需要回海神島啊。
有個睡的地方就不錯了。
聞言,這位內院老師看向了雲冥,而雲冥也早就厭惡蔡月兒了。
哪還會為她出頭啊。
也是揮了揮手,冷冷道。
「你告訴蔡月兒,讓她好好待在外院養老就行了,不要整天想著一些有的沒的。」
「遵命。」
內院老師恭敬應道,然後退去。
反正閣主都這樣說了,他也沒必要說太多,惹得人厭煩了。
至於蔡月兒……
看命吧。
甚至,他都沒再去外院告知一聲,就直接當蔡月兒不存在了。
……
與此同時,內院老師走了,眾宿老依舊還要面對那隨時可能降下,又或者不會降下的懲罰。
頓時,一個個臉色灰敗不已。
剛才的自我安慰歸安慰。
但總不能真的當鴕鳥吧。
而就在眾宿老為了這件事,爭論不休時,門外又一次響起了聲音。
「不好了!」
「大事不好了!」
這一次,宿老們沒縮在長桌底了,而是一個個露出了厭煩的表情。
雖然,推開門進來的……
是另一位老師。
但是,還是有宿老率先開口了。
「行了,別說了。」
「就一點小事?」
「有必要來回傳話嗎?」
「她一個被廢的宿老,你們幾個內院老師閒的沒事幹,一直替她傳話幹嘛?」
「工作少,我給你們安排。」
「下去吧。」
頓時,這位內院老師傻了。
這和蔡老有什麼關係?
雖然那位宿老讓他下去,但是他也知道,如果自己真下去了,那就真的要完蛋了。
於是,連忙開口。
「閣主、諸位宿老。」
「這件事和蔡老無關,是聯邦。聯邦在魂導網際網路上,發出了海量的證據,說這一次,聯邦遭遇到的海魂獸襲擊、惡魔襲擊、邪魂師襲擊……」
「全是我們史萊克幹得!」
「現在整個聯邦都在聲討我們!」
轟!
這次是真的晴天霹靂了。
一個個宿老頓時被這個訊息,嚇得癱軟在了座椅上,目光絕望不已。
就連雲冥也都傻了。
不是吧。
聯邦這都還能找到證據?
他們怎麼做到的?
「怎麼會……」
有宿老幾乎是夢囈出聲,然後彷佛是不敢置信般,拿出了自己的魂導通訊器,開始上網,瀏覽聯邦釋出的證據。
頓時,他越看,表情越古怪。
「不對。」
此話一出,其餘宿老也看了過來。
「什麼不對?」
那宿老突然激動地起身。
「這證據是假的!」
「假的!」
「那陳嶼根本就沒有證據!」
此刻,他的臉激動得都紅透了。
「只要我們拆穿陳嶼用了假證據。」
「他就完蛋了!」
但這時,雲冥卻有點恍惚地開口。
「證據?重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