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備之前在洛陽的時候,也想學趙凡吃軟飯,但沒有成功。
對此,劉備還是挺佩服趙凡的。
他剛才之所以那樣說,為的就是引出張飛這番話。
於是,劉備揹著雙手,傲嬌地仰起頭:「我承認,趙凡吃軟飯確實有一手,但也只是有一手罷了。」
「正如他剛才所說的那樣,找妙齡女子有什麼好的?她們家世好又如何?最多嫁妝給多點。」
「而那些已經當上主母的,雖然年紀大了點,長得胖一點丑一點,但這些女人才是最有錢。」
「趙凡還是太年輕了,不懂得把握機會,我劉備高低得給他上一課,讓他知道男人就不應該膚淺。」
張飛挑眉看向劉備:「大哥,你的意思是,你也想去吃軟飯?而且是找那些年紀大的?」
劉備故作生氣地呵斥張飛:「為兄不是去吃軟飯,是在教趙凡,男人就不能膚淺,別只想著年輕貌美的女人。」
張飛露出恍然大悟的樣子,嘿嘿笑著說道:「還是俺大哥厲害。」
他說著頓了頓,皺眉擔憂道:「大哥,那些大戶人家,能當家做主的寡婦可不多,很難找的。」
「而那些不是寡婦的,她們夫君都還活著,去勾搭她們的話,若是被她們夫君發現,恐怕會被亂棍打死。」
劉備一臉自信的說道:「為兄不會讓人發現的,甚至當著她們夫君的面,在一個屋子裡與她們苟且,她們夫君都不會知道,比如先把她們夫君灌醉,比如下蒙汗藥……」
張飛暗暗豎起大拇指,大哥簡直絕了,這腦袋瓜子,比趙凡厲害多了。
趙凡帶著貂蟬回到營寨後,在他原先的營帳邊上,又安置了一個營帳,讓貂蟬先去休息。
爬山涉水趕路,男的都吃不消,更何況是女人了。
貂蟬原本是想多陪陪趙凡的,想多了解趙凡,最好是讓他知道深淺。
但她確實很疲憊,只能躺在軟榻上休息。
安頓好貂蟬後,趙凡和郭嘉等人來到樹下,一邊曬太陽一邊喝茶。
「奉孝,我見你糾結的樣子,是有什麼事想說嗎?」趙凡早就察覺到郭嘉的異常,於是開口詢問。
郭嘉猶豫片刻,開口說道:「主公,劉備跟我們不對付,遲早會成為敵人,你為何還教他吃軟飯呢?」
「若是劉備真吃上軟飯,實力就能壯大,豈不是給我們樹強敵?」
趙凡笑了起來:「我怎麼可能讓劉備輕輕鬆鬆就吃上軟飯?我會暗中派人監視劉備,等時機成熟,就告發劉備,讓他被捉姦在床。」
「到時候就算他有張飛護著能逃出來,也要吃一番苦頭,挨頓打是最輕的。」
「還有,我會讓人把劉備偷人的事情傳播出去。」
「嘿嘿……以後誰見了劉備不得提防他啊?他想用仁義的名頭忽悠人就難了。」
聞言,郭嘉等人頓時恍然大悟,一個個看趙凡的眼神都變了,感覺實在是太毒了。
如果趙凡知道大家的心思,絕對會嗤之以鼻,他這才哪到哪呢,三國三大毒士了解一下,人家才叫毒呢。
自己比起他們,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
傍晚時分,一隊兩百人的隊伍來到趙凡駐地附近,他們武器精良,身穿甲冑,每個人還揹著一袋三十斤左右的糧食。
他們正是袁紹抽調給劉備的兵卒。
當這支隊伍的兩個屯長,帶著兵卒們見到劉備和張飛的時候,眾人都不由得眉頭一擰。
這是什麼造型?
蓬頭垢面,衣服破破爛爛的,身上還有刺鼻的尿騷味。
嘶!!!
一想到以後要跟隨的,就是眼前兩人,大家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陳鵬拜見劉將軍。」
「陳皮拜見劉將軍。」
「我等是盟主派遣來支援劉將軍的,以後我們歸於劉將軍帳下。」
劉備和張飛頓時大喜,兵馬終於來了,而且武器精良,根本不是他之前那些用棍棒的兵卒能比的。
最主要的是,他們每個人都攜帶著糧食等物資來的。
「哈哈……諸位兄弟一路辛苦了,大家先安營紮寨,生火造飯。」
隨著劉備一聲令下,兵卒們搭帳篷的搭帳篷,生火造飯的生火造飯。
看著忙碌的兵卒們,劉備和張飛都快哭了,終於不用夜裡挨凍了,終於有吃食了。
「大哥,袁本初是好人吶,不僅給我們兵馬,還給我們物資。」
「哼!他是什麼好人?」劉備冷哼一聲:「才兩百兵卒,這點兵力夠幹嘛?他袁紹幾萬大軍,隨便給個上千兵馬又怎麼了?」
「當初讓趙凡去誘騙虎牢關守軍的箭矢,他們還給了趙凡三萬兵馬呢。」
「給趙凡三萬兵馬,到我這裡就是兩百,是瞧不起我們兄弟二人啊,他袁本初已有取死之道。」
張飛頓時滿臉憤恨起來:「大哥說得對,袁本初實在是太看不起我們了,我們又不比趙凡差,憑什麼給趙凡就是三萬兵馬,給我們就只有兩百兵卒,活該他叔父和族人被掛在城牆上成為風乾肉。」
劉備對袁紹自然意見很大,他已經洞悉了袁紹給他兵馬的目的。
只給他這麼點兵力,還想讓他幫袁紹除掉趙凡?想都別想。
這叫拿你的錢辦你的事,你都捨不得多出錢,怎麼幫你辦事啊。
一分錢一分貨,兩百兵卒就辦兩百兵卒的事。
兵卒們很快就搭建好了帳篷,火頭兵也把粥煮好了,劉備和張飛吃了一碗又一碗,兩人加起來吃了半鍋還多。
兵卒們頓時臉色都變了,每個人是有定量的,劉備和張飛多吃一碗,就有人吃不到,更何況張飛和劉備足足吃了半鍋,是四十多人的口糧了。
「將軍,你們吃得太多了,把大家的口糧都吃光了……」火頭兵什長硬著頭皮來到兩人面前說道。
吃撐了在拍肚皮的兩人,扭頭看向火頭兵什長,張飛冷著臉呵斥道:「你一個小小的火夫,有什麼資格管我們吃多少,信不信俺把你吊樹上用鞭子抽死你。」
面對凶神惡煞的張飛,嚇得火頭兵什長額頭直冒冷汗,渾身瑟瑟發抖。
換作以往,劉備絕對不會多說什麼,只不過經歷了兵卒叛變的事情,劉備可不想這些兵卒又叛變。
畢竟大家還沒有被他忽悠過,還沒有洗腦過,他可不放心。
「三弟,你怎麼說話的?還不趕快道歉?」劉備故作嚴肅地呵斥道。
張飛見狀,只好對著火頭兵什長說道:「俺剛才口氣大了,不應該呵斥你。」
等張飛道歉過後,劉備這才說道:「有多少兵卒沒吃上飯,你們重新煮一鍋,不用擔心糧食的問題,我們的糧食足夠我們進入關內了。」
火頭兵什長這才鬆了口氣,趕忙轉身去煮粥去了。
如果不趕快解決兵卒們的晚飯,他真擔心兵卒們會把他打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