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那明哥兒在我們家,你的轉變祖母可是看在心裡,那沈家小子進步肯定沒你快,就這樣沈家夫人也是要燒高香的,
你說,他們怎麼會放過明哥兒,不想把他給弄到府里去?!」
徐老夫人接著說,「要是開口要人,就一個奴僕,我們徐家也不好意思拒絕的。」
聽完這個話,徐小少爺真的急了,
「我看誰敢!明哥兒也不會去的,等等,他們帶了什麼禮物,糟糕,我都還沒送明哥兒什麼禮物,明哥兒不會覺得我不重視他,真和那沈猴子走了吧?!」
徐老夫人說道,
「等你現在才想起來,就晚了,放心吧,祖母已經囑咐過你母親,賞賜了好些厚禮送去葉家,你現在就跟著我去前院,自個兒盯也放心不是?」
徐小少爺一臉氣憤,小胖臉紅撲撲,
「好你個沈猴子,還想搶我的書童,放心祖母,撒潑打滾我最擅長,我看大舅母好意思和我計較不成!」
徐老夫人和徐小少爺說著出了房門,
先頭伺候她的嬤嬤正在門外,徐老夫人對著嬤嬤說道,
「你也跟著我去前院吧。」
這嬤嬤赫然是葉明的母親,葉裴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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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母一直在徐老夫人眼前伺候,不過她一般是在老夫人的院內,很少跟著徐老夫人出來。
這次是徐老夫人特別換了秦嬤嬤讓她跟著。
秦嬤嬤還因此狠狠瞪了她一眼,覺得是她搶了位置。
剛剛進了少爺的院子,她本想剛好可以看看葉明,後來才想到葉明今日正好沐休,自己又錯過了,心裡很是失落。
不過伺候老夫人是本職,她趕緊應下,緊緊隨著老夫人去了前院。
等幾人來到前院,沈家大夫人正和徐夫人笑盈盈地喝著茶,只有那沈小公子伸出個脖子,看那門口來人。
看到來人不是葉明,臉上露出失望,忍不住瞪了徐小少爺一眼,但是心中又想到路上母親說來搶人,莫名又心虛地摸了摸鼻子。
而他心虛摸鼻子的習慣,徐小少爺最是清楚不過,心中更氣,
好啊,我把你當朋友,還讓加入著書的行列,你竟然來搶我的人?!
兩家又見了禮,
徐大夫人說到,「你說你們來的也不湊巧,那明哥兒今兒休息,他家又住在最西頭,這差人去叫恐怕還要等一會兒。」
沈大夫人忙說道,「都怪我兒,一直在那溫習著書,後頭我才知道,原來是受了明哥兒的影響,不然早先下了帖子再來,也不會這麼冒昧。」
夫人們幾人又說了點沒啥營養的閒話,兩小隻眼神交匯地都要冒火星煙,
終於,葉明被帶了進來。
前廳外正是院子,竹子筆直清脆,竹葉鬱鬱蔥蔥。
陽光映照而下,眾人看見進來的葉明,比那青竹還要挺拔俊逸,五官出挑,眉眼如畫,臉上掛著靦腆的笑容,仔細看,左邊還有一個可愛的酒窩,一下就擊中了夫人們的心。
還不等徐大夫人介紹,沈夫人就站起來幾步走上前,親熱地牽起了葉明的手。
「哎喲,你就是明哥兒吧,長得和小仙童似的,難怪我家那不成器的喜歡,換我也喜歡。」
這古代生孩子早,這沈夫人看著也就30出頭,正是韻味十足的美婦人,被她這麼一拉一抱,香風陣陣,葉明小臉通紅,第一次手腳無措起來。
沒辦法前世就是個可憐單身狗,沒見過這個仗勢。
「小子,小子見過夫人。」他輕輕地掙扎出來,趕緊對著人行禮。
不過沈大夫人並沒有放過他,這次不是牽著他的手,而是把他摟在懷裡,甚至還捏了捏他的臉,喜歡得跟什麼似的,
「我家那潑猴最近很是認真讀書,我聽著都是你的功勞,」
葉明紅著臉說道,
「沈小公子本就和少爺一樣是天縱奇才,他自己好學上進,小子非但沒功勞,還是應是我感激沈公子教我才是。」
沈大夫人聽著兒子被誇,心裡更是高興。
這樣一個孩子,跟著瑞兒,自己看到心情也會變好,這樣的寶貝怎能不從徐家搶回去?
這時候徐夫人不著痕跡地將葉明從香香軟軟的懷抱中救了出來,
「這明哥兒的爹也曾是讀書人,明哥兒生在我這徐府,也是我看著長大的,自然是極好的。」
話里話外的意思,這葉明可不是一般的僕從,全家都在我手中,你可真的敢厚臉皮要過去不成?
沈大夫人也不應和,還是笑容依舊地對著葉明說道,
「明哥兒,今兒第一次見面,也沒準備什麼禮物,這些你看看喜不喜歡?」
說完,她拍拍手,沈家的僕人馬上魚貫而入,展示自己主人特別給葉明的禮物,
「這有鎏銀的長命鎖,這是青玉雕花鎮紙......
還有我家老爺特別從京都帶回來的樺木太胎牛角做的弓配上同料的木箭,
當然,外頭啊,還給你準備了一匹駿馬,你來沈家,就能和瑞兒一起騎馬呢。」
這些禮品,不光葉明看得止不住地心動,其餘幾人也是目瞪口呆。
這沈家還真是捨得,徐家大夫人看了一眼老夫人,心思還是老祖宗心思全,不然自己前頭加的那一點銀錢,完全比不上,說不得葉明就被沈家搶去了。
不過徐老夫人也被驚到了,這沈家人竟然這麼看重?
徐老夫人可能不太能理解,如果是徐大老爺在家就會清楚緣故。
徐家可是走的文家路子,雖然也想著徐秉文能子承父業,但是家族中會讀書的族人還是很多,這也是徐祖母不想去強求孫子的原因。
可是沈家不同,他們一家全是走的武將路子,而在大雍朝,本就重文輕武,不說王室,連各大世家都嫌棄武將的五大三粗,缺乏才情。
現在好不容易主家的獨苗苗竟肯讀書了,這怎麼能不讓全家人瘋狂。
所以,沈大夫人才會不惜親身來和一個奴僕道謝,還帶了這麼多禮品。
一旁的徐小少爺這下慌了,他攥緊手叫道,
「我不去沈家,明哥兒是我的書童,我不去,他也不會去,所以你那什麼馬都拿回去,再說一匹馬,我也能買。」
「秉文!禮數呢?」徐大夫人故意怒斥了一句自己兒子。
她心裡想著還好自己搶先一步送了大禮,特別是那一張封了蠟的信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