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目錄頁> 第56章 到底誰贏?

第56章 到底誰贏?

2026-09-23 17:43:30 作者: 虎皮卷卷

  自己怎麼就教出這樣一個棒槌!

  春天的景色,生搬硬套了他冬季的詩,讓人一聽就明白不是當場而做。

  現在一首如此朗朗上口,鮮活生動,而這個棒槌卻根本不懂,硬是去追求什麼對仗與晦澀。

  彷佛誰都聽不懂,才是好詩。

  而當真正的好詩放在面前,欣賞不來就算了,竟然還敢大聲嘲笑。

  完了完了,都完了,自己還想著自己侄兒踏著葉明的頭成為晉南城的第一神童。

  這下好,還神童,恐怕要成為晉南城的第一笑柄了。

  現在三家書院的山長夫子在這,還有這麼多學子,自己侄兒的名聲要徹底臭了,恐怕還會影響到未來的科考。

  他現在內心後悔,為什麼要求著讓自己的侄兒來參加,為什麼自己要來受這份折磨。

  真是不光毀了自己,還將自己這張老臉都丟光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101 看書網書庫廣,𝟙𝟘𝟙𝕜𝕜𝕤.𝕔𝕠𝕞任你選 】

  旁觀的學子們,也分了兩派。

  「果然是個小孩,」

  「哥,這,這,葉明果然不會作詩,在這種場合,竟然寫的如此簡單。」

  「是啊,果然是個小孩子。」

  「你懂個棒槌!這詩是真好,通俗易懂,卻靈動非凡,是真正的好詩。」

  「沈猴子,你說這詩好不好?我怎麼覺得說不出來。」

  「能寫成這樣就很好了,」沈小公子聽到徐小少爺問他,臉上也是糾結。

  徐小少爺鼓著小胖臉,「我知道,這詩雖然太簡單,但是我怎麼覺得再讀一遍,有種特別的韻律。」

  松山的紀綱開口,「沒想到在這樣的孩童口中,可以見識到如此一篇佳作。」

  吳家夫子也終於開口,他輕嘆了一口氣,「也許就是孩子,才能寫出這樣靈氣十足的作品,好一個『苔花如米小,也學牡丹開』。」

  王夫子聽完葉明的詩,臉上的笑意都擋不住了。

  不愧是可以寫出「任爾東西南北風」句子的天才,這首詩同樣用詞簡單,寓意深刻,他看了一眼吳家夫子,

  對方的臉色之所以不太好看,應該是也感覺到了,這首詩最後兩句,暗諷那些南方書院「重門第輕寒門」的偏見吧。

  他大聲宣布,「三位學生已經完成作品,現在請三位夫子評選輸贏。」

  評選的三位夫子,正是徐家山長徐長庚,吳家夫子吳墨思,還有松山山長紀綱。

  每家出一位,也不容易出現偏向自家而造成的不公。

  不過一般作為評委的山長和夫子,都是有名望的人,不會允許自己做出有違君子之道的事情。

  最多因為各自偏好出現不同意見。

  夫子們細細又看了作品,並且低聲朗讀。

  到了這個環節,也是大家最緊張的時候。

  吳炎根本不看趙景文,而是對著葉明說話,他晃動著粗粗的眉毛,

  「你不錯,字不錯,詩也不錯,這次如果你輸了,能給我的《哪吒》上簽名嗎?」

  葉明沒想到一直桀驁不馴,長得像蠟筆小新的「反派」竟然會要自己簽名。

  「當然!你也非常優秀。聽說你們南方......」

  兩人就這麼嘀嘀咕咕聊起天來。

  現在本就是文斗,說起來沒啥仇恨,優秀人之間總是有惺惺相惜的。

  旁邊的趙景明看到兩人越過他竊竊私語,不禁恨得牙痒痒,他心裡暗罵吳炎,

  「不愧是南方狡猾的蠻子,前面和我說得好好的要讓葉明好看,結果現在竟然交朋友?!無恥小兒!」

  還有這個葉明!

  他眼睛裡全是怨毒,

  「寫出這樣的詩,還害得叔父當這麼多人面罵自己。一個小小的書童,接二連三的害自己丟面子。

  等到名次出來,自己定要狠狠地踩他!」

  三個當事人,只有趙景明擔心比不過吳炎有些許緊張,另兩個人卻開始窸窸窣窣討論起了別的東西,還越聊越投機。

  圍觀的學子卻各個緊張握拳,


  「你說誰會贏?我怎麼好緊張啊。」

  「肯定是我們松山學院啊,「一瓢煮雪待滄浪」,寫得多好。」

  「我怎麼感覺那南方的粗眉毛寫得更好,「破曉忽綻赤霞來」,讓我彷佛置身其中。」

  「喂,你是南方人還是北方人啊,我們主場,你在滅自己威風嗎?要我說,葉明贏,反正我也就聽懂了他的。」

  「那是你沒文化!他寫的如此質樸,簡單,怎麼可能贏。」

  「誰規定詩歌就要讀不懂才好?」

  徐小少爺和沈小公子雖然也覺得葉明肯定是贏不了,就是因為通俗好懂,不過現在不管怎麼樣,他們也要站明哥兒這邊。

  徐小少爺對著後面說葉明會贏的學子說了一句,

  「這位小哥有眼光,帶回回去我送你一本哪吒,簽名版!」

  那小哥一聽,眼睛都亮了,臉上說好,旁邊有人聽著有哪吒書送,也趕緊說道,

  「我也覺得葉師弟能贏,我也站他!」

  徐小少爺揮揮手,「也送你!」

  聽到這話,好幾個本來不看好葉明的,也說道,

  「我們站葉師弟!」

  旁邊一人看不下去,怒斥道,

  「一群傻子,真當你們是夫子和山長,說誰贏誰就能贏嗎?」

  這句話一出,幾個人也蔫了起來。

  這時候夫子們這邊已經出了答案。

  最先開口的是南方吳家夫子,他又輕嘆了一口氣,看看其他幾人,說到,

  「其實這勝負已經很明顯了,不是嗎?」

  松山的紀綱點點頭,徐山長臉上的笑容則更濃了起來。

  這三首詩,好吧,其實其中一首已經排除。

  就算放一起,也很明顯,葉明的這首《苔》比其他二者高明瞭不止一個檔次。

  真正的詩歌,並不是要咬文嚼字,不是讓人讀不懂的賣弄才學,而是朗朗上口,老少皆宜。

  」也許我們太過於強調詩歌的押韻,詩歌的用詞,反而忽略了告知學生們,詩歌是用來幹什麼。」

  「是啊,記得上朝的詩魔嗎,他每次寫完詩,就讀給隔壁賣菜的王婆,王婆聽不懂,他就撕掉重寫,只有這個沒有讀過書不識字的王婆聽懂了,他才留下。」

  「是的,今天這首詩,給我了詩魔親臨的感覺。」

  「那我們可以宣布結果了嗎?」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