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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6章 看吵架也能作詩?!

2026-10-01 22:56:53 作者: 虎皮卷卷

  葉明看到這裡,心裡不由對這看似老實本分的丁掌柜很是佩服。

  他知道因為他與丁大海的關係,是丁大海肆無忌憚的原因,也是旁人及衙役都不好管的根源。

  既然這茶樓在他名下,丁大海能夠隨便打造,那就將茶樓變成不完全是自己的。

  那個王五的神態,也看得出來一切都是聽丁掌柜的。

  丁掌柜不是對這人有恩,就是有他什麼把柄,或者有更合理的相關利益綁在一起。

  也就是他不怕王五得了這茶樓的一部分而鬧出什麼事,這人就選得好。

  這之前,他又搶先,揍了這丁大海一頓狠的。

  這自然有泄憤的緣故,更多的則是讓丁大海真的害怕,害怕到以後就算是別人故意刺激他,他也不敢來。

  一個肉體打擊,一個金錢打擊。

  雙管齊下,徹底解決了丁大海這個後患。

  而之前被打砸,莫非沒有丁掌柜放任的緣故,原因不僅是看到親情,自然還有......

  葉明看向四周,全是叫好聲,還有對丁掌柜的支援聲,

  「老混子幹得漂亮。」

  「沒想到這王五還得了茶樓的份額,不過他本就是老丁救回來的,相當於老丁的半子。」

  「欺負老實人,呵,老實人爆發才是最可怕的!」

  「那丁大海活該,嘿嘿你看他掏出銀錢的樣子,跟死了爹一樣。」

  「這銀錢我看著,正是隔壁那西貝居給的,這下全吐出來了,呸,果然是活該。」

  

  「這下可以安安靜靜喝茶咯。」

  ......

  大家的討論沒有一個是幫丁大海說話,更沒有一個是覺得丁掌柜這次打的過分的。

  也就是丁大海今天就算是去告官,這邊所有人都只會是丁掌柜的證人。

  葉明嘴裡輕輕念叨著最後兩個字,

  「輿論!」

  沒錯,如今天時地利人和,丁掌柜全部占據,又怎麼可能會輸。

  旁邊那破舊華衣少年,眼睛愣愣地看著下面發生的一切,

  「暴力,腦子,輿論......」

  他嘴裡輕輕重複著葉明跟他說的話,腦子裡劇烈地轉動著。

  「如果是這樣,如果是這樣,他可以,我為什麼不可以!」

  下面的鬧劇結束,丁掌柜不僅塞了衙役辛苦錢,還大聲宣布,現在在店裡用餐的客官們,全部免費。

  這一下,常新榮高興壞了,

  「明哥兒,今兒我要吃三碗!不為別的,就為這掌柜的高興。」

  常新榮這嫉惡如仇的性子,看到這結果,感覺比自己當時從大伯家出來都要過癮。

  旁邊的老教授等人又圍到葉明身邊,說起了邀請,探討詩歌等話。

  「葉小三元,剛剛那首詩叫什麼名字?」

  葉凌想到這首曹植走了七步,才取名《七步詩》的詩歌,這裡他自然不好用這原名,略微沉思下說道,

  「不如就叫《兄弟》吧。」

  眾人聽後紛紛叫好,

  「兄弟好,正是這丁家兄弟的爭論,成就了這首極好極好的詩歌。」

  這時候那丁掌柜上來安撫客人,給客人們送茶水酒水,包括這煮熟的毛豆。

  這下將他大哥的事情暫且解決,丁掌柜整個人都顯得精神了很多。

  看到大家圍著還在說什麼詩,什麼兄弟,不由笑著走過去問道,

  「各位好雅興,這是在作詩嗎?剛剛驚擾各位,這些酒水毛豆請笑納,都是小店贈送,不收錢!」

  那老教授與丁掌柜是舊識,還有一旁別的老客,看到丁掌柜來,都趕緊拉著他走到葉明身邊,

  「混子,這位小哥,可是這次的院案首,小三元,葉明。」

  「剛剛就是他,看到你那不成器的大哥找你麻煩的時候,直接現場做了一首詩。」

  「我們正在問詩歌名呢,剛剛葉小三元取名,兄弟!」

  「混子,你這可是要出名了。」


  丁掌柜有些懵,作詩?

  他只聽過,一些才子詩人,看到美麗的景色脫口而出一首詩,對於人,最多是送別相聚的時候,來一首詩。

  剛剛他和那丁大海可是在吵架。

  怎麼這樣,看人吵架打架也能作詩?

  這能寫什麼?

  你一拳我一拳,你罵娘我罵爹嗎?

  丁掌柜腦子裡嗡嗡的,臉上確實堆著笑,還適度地露出驚喜,

  「我這也能上詩裡頭?快與我說說,是怎樣的詩?」

  這時候在另一旁的客人也看到了這邊的動靜,剛剛大家可都是看向下面的熱鬧去了,葉明這詩也就在這一塊地方傳播著。

  這下樓下的熱鬧看完了,二樓另一邊的客人看到丁掌柜上來,那裡又聚集了一堆人,也晃蕩過來看熱鬧。

  就這時候,就聽到那書生比老教授先一步搶到讀詩權,

  「教授我聲音大,我年紀小,我來讀,丁掌柜更聽得清。」

  說著他就將葉明剛剛做的那首詩,大聲背了下來,

  這詩朗朗上口,聽了一兩遍,自然就能脫口而出了,

  「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那丁掌柜堆著笑容的臉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驚艷與驚訝,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好好好,好詩好詩。」

  他心中酸楚,他又何嘗一直為是同根生,而去忍受著他那大哥。

  一直忍耐,從在家中,到離家,到如今。

  這也是他一直想好好問問他那大哥的話,

  「我們是兄弟啊,我們身上流著同一條血脈,為什麼,你就一直要對我苦苦相逼呢?!」

  這句話,他一直沒有找到機會說出來,卻沒想到,這個看著年歲尚小的少年,用一首詩,一個隱喻,就將他內心的苦楚與冤屈說了清楚,道了個明白!

  旁邊湊過來看熱鬧的客人們,聽到這首詩,再從旁人口中得知,這可是眼前這少年,剛剛看到丁大海欺負丁掌柜的時候,直接現場作的詩,不由眼睛都瞪得老大。

  「天才,這才是天才吧,這詩一聽就明白,而且真的特別符合當時的情景。」

  「旁人詠柳寫花,這小秀才,竟然把藉著豆子寫了兄弟隔閡,果然是天才!」

  「看丁掌柜的樣子,就知道,寫到他心坎了,這小子不簡單啊。」

  「自然不簡單,也不看看是誰,這可是小三元,十年難遇的小三元呢。」

  「旁邊那個是我們東新的小天才,常新榮,不過這麼一比,還是要差上好些的。」

  那破舊華府少年,看著被眾人圍在中間的葉明,眉頭微蹙,小聲說道,

  「葉明,常新榮,這不正是他們要對付的人?」

  「所以,現在就是我的機會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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