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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突襲夫人院

2026-09-23 18:03:27 作者: 只是大蝦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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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言為定!」

  寧默鄭重點頭,隨即面露遺憾,道:「那周大哥,小弟先告辭了,疫病之事,實在耽擱不得。」

  「對對對!正事要緊!兄弟快去吧!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來找我!」

  周彪連忙側身讓開道路,還不忘叮囑手下,呵斥道:「都讓開,別擋著路!」

  寧默再次抱拳,不再耽擱,轉身朝著漱芳閣的方向快步走去。

  走出老遠,他隱約還聽到周彪對屬下發出感慨:

  「……瞧瞧,這才是人物!哪怕是奴僕,出身卑微,同樣有法子得李老和大小姐青眼,而且處事不驚,說話在理……人生能得此一知己,真是死而無憾啊!」

  寧默嘴角微不可察地揚了揚。

  這周彪的出現倒是個意外之喜。

  護衛隊長這個位置,關鍵時刻或許能派上大用場。

  ……

  與此同時。

  漱芳閣外,院門緊閉,一片冷清。

  兩名穿著周府雜役衣衫的家丁,遠遠地站在離院門七八步外的廊柱下。

  他們神色緊張,時不時探頭朝院子方向張望,卻又不敢靠近。

  大夫人下令命他們在此看守,實則心裡慌的要死。

  萬一裡面真是疫病,他們離得這麼近……要是被染上,就真的要完蛋了。

  但大夫人命不可違,只能硬著頭皮守在這。

  要是讓他們再靠近幾步……那是萬萬不敢!

  就在這時。

  他們看到一個穿著粗布衣衫的奴僕,正徑直朝著院門走來。

  對方身形挺拔,面容清俊,倒是生的有些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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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住!」

  一名家丁硬著頭皮上前兩步,攔在寧默身前,喝止道:「漱芳閣已經被封鎖,任何人不得靠近!快些走開!」

  另一名家丁也湊了過來,眼神警惕。

  寧默停下腳步,神色平靜,也不廢話,直接從懷中掏出那枚醫官令牌,亮在二人眼前:「奉李醫官之命,前來查驗三夫人院中情況。開門。」

  「李醫官?」

  兩家丁一愣,看向那令牌,臉色變了變。

  他們地位低微,未必認得全李醫官的令牌,但『醫官』二字和那看起來質感不俗的令牌,讓他們不敢怠慢。

  「你……你當真李醫官派來的?」

  先前那家丁還是有些猶豫,實在是寧默太年輕,還是個奴僕打扮。

  你說這是醫官前輩派來的,有點說不過去吧!

  寧默不等他們繼續盤問,目光掃過二人,語氣帶著幾分關切,道:「這還能有假?我看兩位兄弟在此值守,怕是辛苦了。只是……你們可知,這院中可能是個什麼情況?」

  他壓低聲音,道:「疑似疫病啊!傳染性極強,一旦沾染,發熱、嘔瀉,不過兩三日,便能要人性命!你們站得……怕是太近了些。」

  「什麼?!」

  「真……真的那麼厲害?」

  兩家丁臉色瞬間慘白如紙,下意識地連退好幾步,差點撞到廊柱。

  眼神驚恐地看向那緊閉的院門,牙齒都在打顫,忍不住就像脫衣服洗澡。

  「李醫官正是憂心此事,才命我冒險前來仔細查驗。」

  寧默嘆了口氣,一副捨生忘死的表情,道:「鑰匙給我吧,我進去檢視情況,你們的花……最好再退遠些,莫要沾染了病氣。若是感覺身體有何不適,定要立刻上報!」

  他這番連唬帶嚇,加上醫官令牌在手,可以說徹底鎮住了這兩個本就心驚膽戰的家丁。

  「給、給你!」

  那家丁幾乎是用扔的,將一把銅鑰匙塞到寧默手裡。

  然後忙不迭地又退後了十幾步,遠遠躲到了迴廊拐角處,恨不得離這院子越遠越好。

  寧默心中暗笑,面上卻嚴肅地點點頭:「你們做得很好,不管任何時候,保護自己要緊,保護好自己,就是保護好夫人們,明白嗎?」


  「明白!」

  「曉得的!」

  兩個奴僕點頭,認為寧默說的非常對。

  而後,寧默也不再理會二人,拿起鑰匙,插入漱芳閣院門的鎖孔。

  「咔噠」一聲,鎖開了。

  他推開院門,閃身而入,反手又將院門關上,並從裡面落下了門閂。

  ……

  漱芳閣院內寂靜無聲。

  與早上的生機相比,此刻顯得格外冷清,不過院中幾株晚開的桂花,正散發著幽幽的甜香。

  寧默的目光,直接落在了正房東側那間廂房上……

  很顯然……這就是沈月茹的居室。

  心跳,沒來由地快了兩拍。

  他定了定神,緩步走到房門前,抬手,輕輕叩響。

  「咚咚~」

  屋內,正倚在窗邊軟榻上發呆的沈月茹,被這突如其來的敲門聲驚得嬌軀一顫。

  她疑惑地蹙起秀眉。

  院子不是被封鎖了嗎?

  看守的家丁沒有命令絕不敢開門,更不會過來敲門。

  是誰?

  難道……是大夫人派人來了?還是醫官來查驗?

  一想到可能是醫官要來查問「疫病」之事,沈月茹的心頓時揪緊了。

  其實她的院子哪有什麼疫病?

  那不過是她和柳兒為了讓寧默能調來院裡,給一個不起眼的粗使奴僕下了點令人昏睡乏力的藥物,偽裝成急症罷了。

  這要是被醫術高明的醫官當面拆穿……

  沈月茹手心微微發涼,嬌軀也不自覺地繃緊起來。

  她既擔心奴僕的事情被發現,更怕自己這麼做的動機被曝光,要是借種計劃因此泄露,這才是萬劫不復。

  王管事如今也進不來,連個商量的人都沒有。

  這種孤立無援的感覺,讓她心裡空落落的,感覺自己就像被關在籠中的金絲雀。

  明明錦衣玉食,卻只覺得窒息。

  望著緊閉的院門,她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寧默的身影。

  青蓮寺中他的溫柔而後強勢,還有他的才華……

  若是這個時候,他在身邊就好了,他那麼聰明,一定有辦法。

  這個念頭一起,便怎麼壓都壓不住。

  甚至有一瞬間,她忍不住生出一個念頭……若是能跟他逃離這周府,尋一處無人認識的地方,哪怕粗茶淡飯,只有他們兩人,雙宿雙飛也好……

  但這念頭很快被她自己掐滅。

  逃?談何容易!

  她的母族雖不顯赫,卻也指望她在周府站穩腳跟有所照拂。

  一旦私逃,便是背棄家族,天下之大,恐也無他和寧默的容身之處。

  沈月茹幽幽嘆了口氣,美眸中染上迷茫與一絲苦澀,心道:「寧默……你現在在做什麼?可知我在這裡,如坐針氈?」

  「夫人。」

  而就在沈月茹心緒紛亂之際,門外傳來了寧默的輕喚。

  沈月茹嬌軀猛地一震,瞳孔驟縮。

  這聲音……

  是寧默?!

  不,不可能!

  一定是自己太想他,出現幻聽了。

  他此刻應該在海棠苑,被大小姐的人看著,怎麼可能出現在這裡?

  而且這是大白天,院門封鎖,外面還有家丁,他怎麼進得來?

  翻牆?

  這光天化日之下,他天大的膽子也不敢翻夫人的院牆!

  她下意識地搖了搖頭,想將這幻聽甩出腦海。

  「夫人,開門,是我。」

  門外,寧默的聲音再次響起。

  這一次很清晰,又有些緩慢和輕柔,沈月茹的心臟猛地一跳。

  真的……是他?!

  砰砰!

  沈月茹心跳加速,整個人幾乎是從軟榻上彈了起來,快步衝到門邊,手按在門栓上,卻因為顫抖而幾次滑開。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鎮定,顫聲問道:「是……是寧……小寧子嗎?」

  「是我,夫人!」

  寧默的聲音帶著一絲笑意:「快開門吧,我腿都站麻了!」

  沈月茹再也顧不得許多,拉開門栓,將房門開啟一道縫隙。

  門外,寧默那道挺拔的身影映入眼帘。

  粗布衣衫難掩清俊,眉眼含笑,正是她朝思暮想。卻又覺得絕無可能出現在此地的人……寧默

  沈月茹瞪大了美眸,難以置信。

  她下意識地探出頭,飛快地掃視了一眼寂靜的院落和緊閉的院門,確認除了寧默外,再無旁人。

  驚喜,擔憂,後怕的情緒瞬間占據了她的心房。

  她伸出手,一把將寧默拉進屋內,動作快得甚至有些粗暴,然後迅速將房門關上。

  胸口因為激動而劇烈起伏,波濤洶湧,臉頰也染上兩抹緋紅。

  「你……你真是……膽子太大了!」

  沈月茹壓低聲音,語氣中帶著嗔怪,更多的是驚慌,道:「這大白天,你怎麼敢來這裡?」

  「你是怎麼進來的?外面那些家丁呢?要是被大小姐知道,你私自離開海棠苑,還跑到我這裡來……你、你不要命了嗎?」

  她越說越急,眼圈都有些發紅。

  天知道她剛才有多恐慌,生怕他出半點意外。

  寧默被她拉進來,站穩身形,看著她因為擔憂而泛紅的眼眶,心中最柔軟的地方被輕輕觸動。

  他沒有回答她的一連串問題,而是伸手自然而然地攬住了她盈盈一握的纖腰。

  微微用力,將她帶向自己。

  「唔……」

  沈月茹低呼一聲,猝不及防地跌入他懷中,熟悉的男子氣息瞬間撲鼻而來。

  下一刻。

  寧默沒忍住尤物在懷,低下頭,在她微張唇上,蜻蜓點水般地印下一吻。

  一觸即分。

  然後,他稍稍鬆開手,看著沈月茹漲紅的臉頰和美眸,低笑道:「別擔心,沒人看見。外面那兩個家丁,已經被我打發得遠遠的了,不會靠近的。」

  他的聲音似乎有磁性,帶著一種安撫人心的力量。

  沈月茹被他這大膽的舉動弄得心神俱顫。

  她抬起手,想要推開他,可抵在他胸膛上的手,卻軟綿綿的,怎麼都使不上力氣。

  「你……你真是……」

  她又羞又急,低聲道:「這是周府,規矩森嚴,多少雙眼睛看著!」

  「你貿然翻牆進來,只在是太危險了!而且……你現在進來了,待會可怎麼出去?要是運氣不好,碰上巡夜的護衛隊,打殘了都有可能!」

  她說著最壞的可能,心卻揪得更緊,顯然在為寧默擔憂。

  寧默看著她明明擔心得要命,卻偏要強作鎮定的模樣,心頭更暖。

  他不但沒有鬆開手臂,反而將她摟得更緊了些,低頭湊近她耳邊,認真地說道:

  「只要能見到你,刀山火海我也敢闖,何況只是幾堵牆、幾個護衛?」

  而後他頓了頓,盯著沈月茹的美眸,輕笑道:「夫人,你在擔心我?」

  沈月茹耳根子都紅透了,身子在他懷中微微發軟。

  這樣的話,她何曾聽過?

  也只有寧默對她說過……關鍵膽子也太大了些。

  大白天地居然跑到她的院中,說這些羞死人的情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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