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嘉和結束通話電話,發動車子,朝著麗思卡爾頓的方向疾馳。
來到麗思卡爾頓套房外。
安嘉和按下門鈴。
房門開啟。
方姝盈穿著件黑色的吊帶睡裙,火辣曼妙的嫵媚身姿勾勒得淋漓盡致。
纖腰翹臀,飽滿的胸脯。
大長腿上還特意裹著一雙黑絲。
性感迷人。
方姝盈唇角輕勾,嬌聲嗲氣道:「看來我媽和你講的那些,你一點兒也都沒聽進去啊~」
安嘉和走到方姝盈面前,長臂一勾,攬住方姝盈纖細的水蛇腰,笑著道:「我只清楚,人生得意須盡歡。」
方姝盈嬌笑一聲,潔白如玉般的藕臂,勾住安嘉和的脖子,「沒錯~看樣子~」
安嘉和伸手摟住方姝盈纖細不失豐腴的小蠻腰,俯身低頭,捉住一雙柔軟細膩的香唇。
方姝盈察覺到自己身上的力氣,似乎在逐漸的被眼前這一個男人給一點一點的吸走。
她美眸迷離,纖細的水蛇腰,不安分的躁動著。
正當安嘉和想要繼續下去的時候,方姝盈先一步推開安嘉和,向後連退了數步,呵氣如蘭道:「先~先喝一杯~」
「喝一杯,等著葉家的人上門嗎?」安嘉和半眯著眼睛,似笑非笑道。
方姝盈秀目輕挑,唇角輕勾,媚眼如絲的望著安嘉和道:「看樣子你什麼都清楚了。」
「可你知不知道,利用別人是要付出代價的。」安嘉和皮笑肉不笑的開口道。
「你想像對付予箏一樣對我?」方姝盈勾了勾唇,譏笑道:「你可以試一試。」
安嘉和走到方姝盈面前,伸手捏著方姝盈的下巴,冷笑道:「這是你自己要求的。我滿足你……」
就在這時。
砰砰砰!
砸門的聲傳了過來。
「開門!方姝盈,我知道你在裡面!開門!」
咆哮聲從房門外傳來。
方姝盈故意踮起腳尖在安嘉和的臉上親了口,嫵媚道:「親愛的~看樣子你沒時間了呢~」
「誰說我沒時間。」安嘉和壞笑道:「他在外面砸門,就由他去好了。」
安嘉和此話一出。
方姝盈眸中泛著一抹詫異,沒等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摁在了牆上……
………
房間外。
葉書言臉色鐵青,他看向自己身邊的保鏢,「給我砸門。」
「住手!!!」
女人的冷喝自樓梯口響起。
鍾楚韻帶人走到房門前,她臉色鐵青。
葉書言見到鍾楚韻,紅著眼眶看著她道:「鍾阿姨,姝盈到底是什麼意思?拿我的卡來這裡和別的男人鬼混。」
鍾楚韻攥了攥粉拳。
那張風韻猶存的精緻俏臉上寒霜遍布。
剛剛收到了安嘉和的訊息之後,緊趕慢趕才算是好不容易趕回到這裡。
兩家聯姻的事情可以推。
但今天這扇門絕對不能讓葉書言砸開。
否則的話,方家的臉就丟盡了。
想到這,鍾楚韻看向葉書言,沉聲道:「書言,你先冷靜一下。咱們找個安靜點的地方慢慢談。」
「鍾阿姨,方姝盈現在和別的男人鬼混,你讓我怎麼冷靜?」葉書言冷笑著盯著鍾楚韻,「今天我一定要給這對姦夫淫婦一點教訓。給我砸門!」
「都給我住手!」鍾楚韻寒聲道:「書言,別忘了。我和你方叔叔,只是有意向讓兩家結成秦晉之好。現在可是什麼都還沒談呢?你有什麼資格,砸開這扇門?」
聽到鍾楚韻的質問,葉書言的拳頭攥得咯咯作響,「鍾阿姨,你之前去葉家和我爸聊的時候,好像不是這麼講的。」
「我之前也沒發現你這麼不懂事。」鍾楚韻冷聲道:「這扇門一旦砸開,丟的是我們兩家人的臉面。你做事難道不考慮後果的嗎?」
鍾楚韻此話一出,葉書言一時間也無可辯駁。
確實!
聯姻只不過是意向。
到現在還什麼都沒開始談。
方姝盈也不是自己的女朋友。
「阿姨,您說怎麼辦?」葉書言咬牙道:「兩家的聯姻到此為止嗎?」
「書言,你相信我,姝盈不是那種不自愛的女孩。」鍾楚韻開口道:「今天她和安嘉和才第一天認識,不會發生什麼的。」
「不會發生什麼,至於來開房?」葉書言怒聲道。
「當然是為了激怒你。」鍾楚韻不疾不徐道:「事實上,她的目的也確實已經達到了,不是嗎?」
鍾楚韻此話一出,葉書言臉上的表情緩和了幾分。
細想之下,也的確是這個道理。
這扇門一旦砸開,就會鬧得整個江城人盡皆知。
無論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麼還是沒發生什麼,兩家人再想聯姻,基本上就已經不可能了。
可如果這扇門沒有砸開的話,雙方的面子都還保得住。
葉書言深吸口氣,咬牙切齒,一字一頓道:「可是這麼晚了,孤男寡女同處一室,傳出去的話也不好聽。」
「所以這件事情不能傳出去。」鍾楚韻堅定道:「必須要保住我們兩家人的名聲。」
葉書言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阿姨你說的對。這件事情的確是我欠考慮了。」
葉書言絲毫沒有要離開的意思,「阿姨,我陪你一起解決。不是更好嗎?」
「我現在叫她開門,她也不會開,所以我現在要回家。」鍾楚韻平淡道:「我只能和她在電話裡面溝通。」
「好!那我等阿姨的訊息。」葉書言寒聲道。
說完,他帶著人不情不願的轉身離開。
鍾楚韻打發走了葉書言之後,臉色冷寒。
她粉拳暗握,秀美的眸子裡浮著冷芒。
鍾楚韻顫巍巍的拿出手機,撥通了方姝盈的電話。
「方姝盈,你給我把門開啟。」鍾楚韻咬牙切齒道。
「才……才不要……」方姝盈說完後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鍾楚韻死死的攥緊了手機,她當然聽到了裡面傳來的熱烈的掌聲。
她氣的嬌軀不斷的顫抖著。
她拿起手機撥通安修永的號碼。
「安老,我覺得我們現在或許可以聊聊咱們兩家人的婚事了。」鍾楚韻幽幽開口道。
房間裡。
方姝盈像是溺水的人一樣,雙手胡亂的擺著,拼命的想要抓住一根救命的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