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昶君在跺腳,當他踩著鐺鐺鐺響的火車軌道時,歷史塵埃,煙霧呼嘯的瀰漫感在徹底消散。
一個嶄新的時代從昔日的古琅琊出現,從此地開始發起工業革命。
「發歙令。」
歙令是啟蒙部,民部,紅袍部,綜合三部發出的最高調令。
該調令可指揮調動各地,配合一切,一切情況下配合歙令。
民部副長兼莒州知州周愈才開始提筆記錄。
「歙令如下,南直隸曲城,令洛水,王旗,於曲城扶持新軍,取名麻杆軍。」
「扶持麻杆軍於南直隸曲城造反,讓他們吸引朝廷視線,讓洛水真龍趁機從應城攻江陰,攻江南!」
「扶持安徽合肥縣傅郭城,此地寒災嚴重,讓青石子去,如今李自成潰敗在即,不敢攻濟南府。」
「青石子扶持祈活軍,提供兵刃兵器,讓其造反,開始擾亂安徽內外,吸引各地兵力。」
「而莒州,青州,東昌,紅袍各軍,蓄力一戰,備戰!」
這一刻魏昶君眼神異常狠厲!
備戰——京師!
.............
現代西安歷史研究所。
看著旗幟上的火苗已起。
一地南直隸的安化,應城,曲城,各地造反,吸引南方明軍。
一地合肥縣傅郭城的祈活軍面世,吸引北方明軍。
穿越者統率各地,皆蓄勢以待。
「十月起兵,直入京師!」
雷請議興奮開口,親眼目睹歷史的變遷變化,穿越者從昔日山村貧瘠少年到而今一方梟雄,終將發起咆哮。
「各部,各隊,各組織。」
「全部為穿越者提供戰略輔佐模擬。」
「各起義兵種模擬。」
「各地攻占模擬。」
「關於軍隊搭配作戰資料。」
「.......」
這一刻現代發力。
崇禎七年七月初九,南直隸曲城北郊。
洛水和王旗率兵從應城而來,牛車,馬車浩浩蕩蕩數百輛。
拉著武器和物資。
曲城的農民軍代表叫趙麻杆,他之前就被洛水拉攏,如今趙麻杆興奮無比,終於等到真龍軍的支援了。
趙麻杆恨死了曲城的藩王肆虐。
「驗兵。」王旗指著身後馬車上的稻草,下面隱藏兵銳寒光。
趙麻杆掀開稻草垛時,他的手下差點將長劍刺到腳背。
只見一輛馬車放著十具桐油刷亮的鐵甲在月光下泛著青芒,甲片用銅釘鉚成魚鱗紋,胸口還嵌著塊巴掌大的圓鐵。
「帶護心鏡的鐵甲,真正的甲冑。」趙麻杆激動,他幾乎難以想像真龍軍背後到底什麼勢力,怪不得能拿下安化,拿下應城。
\"排好隊!領了甲的站東頭!\"趙麻杆興奮的敲響銅鑼。
他手裡那杆丈八蛇矛早換了新兵器,矛尖三分像槍七分似銃,管身上刻著\"蒙陰火器-天工丙寅\"的陰文。
麻杆軍一名名瘦削的兵卒興奮看著腰牌,上面牌上寫著\"麻杆軍丙隊\",五個字透著硃砂紅。
趙麻杆讀書一些書,他身邊有師爺,此人萬曆年間曾為秀才,他姓劉,名劉道舉。
此刻的劉道舉興奮的看著真龍軍發來的兵器,幾乎顫抖舉著。
\"這銃管比縣衙快班的短三寸。\"劉道舉的指尖撫過燧發槍的螺旋紋膛線。
同時這些武器還有配套的《火器操典》
\"這裝藥法要裹絲綢藥包,難怪不怕雨天!\"
「真是好銃。」劉道舉連連誇讚。
王旗冷冰冰看著眼前。
劉麻杆的兵卒前來。
轟轟——
伴隨著整齊的踏步聲,近千青壯喊著\"餓死不掠民\"的口令走過,綁腿上的鐵扣隨步伐叮噹作響。
開始排隊領取兵刃。
七月十五。
曲城兵亂。
曲城把總胡三才的鎖子甲被鉛彈打穿第三片鐵環。
他終於看清對岸那面黑旗上的圖案:不是尋常流寇的八卦或彌勒,而是交叉的鐮刀與火銃,還有古篆體寫著——麻杆軍。
更邪門的是這些賊寇陣型。
三排輪射竟比衛所兵還齊整,硝煙騰起的間隔准得能拿來打更。
這不是普通賊寇。
隊伍訓練。
可怕至極。
胡三才瞬間感到一股寒意:「瘋了!」
「安華亂了,應城亂了,曲城亂了!」
\"放箭!快放......\"胡三才最後的命令被鳥銃聲淹沒。
這一刻。
麻杆軍浩浩蕩蕩揮舞新的兵刃開始衝殺。
曲城的豪強紛紛聚集,孫家,錢家,趙家,數個家主膽寒般的看著胡三才被鳥銃打爛的屍體。
「麻杆軍到底何方神聖?有鳥銃?有陣型,難以想像。」
孫家家主孫騫神情森寒,感到一股寒意。
如今南直隸的安化之亂,讓周邊各縣城都陷入惶恐,都害怕真龍軍肆虐開來。
但誰知道居然出現陣容強大的麻杆軍。
而且手段狠辣。
只殺豪強和地主。
這和以往亂軍完全不一樣。
「必然有人指使。」趙家家主趙裕不斷皺眉。
他們正在焦灼。
大門咚咚咚的響起。
鳥銃轟轟聲開始響徹。
一瞬間各家家主膽寒。
這可是曲城,怎麼會淪陷的這麼快。
諾大的曲城,北街南路,朱雀南街,火焰燃燒,麻杆軍兵卒披著鐵甲,對天咆哮,異口同聲喊著,不斷廝殺前進,氣勢洶洶,有著浩瀚滔天之姿。
曲城亂了。
麻杆軍起。
.......
寒意呼嘯的京師宮殿,地龍已經停了供暖。
崇禎讓更多的錢財用於平息天下,現在的他神情恍惚,甚至疲憊暴戾。
小太監袁德潛將密保放在案台。
「曲城亂,麻杆軍起,勢大力凶,皮甲火銃,甚凶,把總胡三才戰死,周邊縣告危,行急」
「南直隸有真龍軍,還有麻杆軍?」
「兵刃強銳,南直隸怎也如此亂了!」
朱由檢暴怒,如今大明朝造反的勢力簡直數不勝數,從滇西的土司到如今的安南,到處亂火,還有後金肆虐,張獻忠在川蜀的廝殺。
「著孫傳庭剿滅真龍軍,兼滅賊寇麻杆軍。」
「誅殺盡滅!」
「盡滅!」
朱由檢猛然起立,沒有點地龍的火爐宮殿寒徹極了,像是大明朝這三百年的寒意都壓到了這時代。
.......